第5章栽赃嫁祸(1 / 1)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赵高的声音传来。

“主公,赵高求见。”

“进来。”

苏云将翡翠搁在案上,抬眼时正见赵高推门而入。

他躬身行礼,“主公,罗网已按您的指令行动。”

苏云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好。”

“罗网要成为天下最锋利的刀,人不够可不行。你即刻着手扩招,市井流民、江湖散修,只要有天赋,尽数收入麾下。”

“就算是皇帝身边的御前侍卫,若是合心意,也能想办法挖过来。”

“诺!”

赵高单膝跪地。

“从今日起,你便是王府大管家,统领内外事务。”

“属下定不负主公所托!”

赵高抱拳行礼,转身退出书房。

..........

一转眼,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上午,沈灵儿急匆匆跑来催苏云去上朝,可苏云却赖在王府压根没动弹。

以前的苏云,不管遇上啥事儿,每天早朝必定准时到,就算被废了太子之位,也一天不落地往朝堂跑。

沈灵儿瞅着苏云这副懒洋洋的样子。

难不成殿下这回真打算彻底躺平、破罐子破摔了?

朝堂上。

庆帝扫了眼秦王空着的位置,眉头微皱。

“秦王呢?怎么不见人影?”

殿内一片寂静,没人接话。

前些日秦王就算被贬,也必定规规矩矩站班,今儿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没来就算了。”

庆帝甩了甩袖袍,语气满是不耐烦。

在他眼里,这个被废的儿子早就是弃子,来不来都一样。

二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朝身旁三皇子递了个眼色。

三皇子心领神会,压低声音道:“大哥怕是知道自己没盼头,干脆摆烂了。”

两人对视一眼,无声地笑了。

“哼,失势了就这德行。”

七皇子冷哼一声,“连最基本的君臣之礼都不顾,真是自甘堕落!”

几位大臣互相对视,心里各有盘算。

有人暗暗摇头,觉得秦王这下彻底凉了。

“陛下,臣有本奏……”

随着中书令开口,话题总算转移,可殿内的窃窃私语却没彻底消散。

朝会临近尾声。

礼部尚书王承业突然跨出一步。

“陛下!老臣斗胆进言,立储君一事关乎国本,不宜再拖延啊!”

此言一出,下方皇子们瞬间挺直腰板。

他们虽表面沉稳,心里却炸开了锅——谁不想趁着苏云失势,抢到储君宝座?

“可不是么!”

户部侍郎趁机附和,“几位殿下各有所长,早些定下储君,也好让天下臣民安心呐!”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暗戳戳给庆帝施压。

庆帝端坐在龙椅上,指尖轻叩扶手,目光扫过蠢蠢欲动的儿子们。

老二的野心、老三的算计、老七的急躁……

九个儿子确实都有两把刷子,文能治世,武能镇边,可也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头疼。

“此事不急。”

庆帝慢条斯理道。

“太子之位乃国之根本,容不得半点差错。朕还要再细细观察,谁能担得起江山社稷,自然心中有数。”

他话音落下,朝堂瞬间安静如鸡,皇子们脸上堆满笑意,心里却暗暗较劲。

看来考察还没结束,得赶紧再刷一波存在感!

........

皇城西北角。

一座看似荒废的土地庙下,暗门无声开启。

杀手戴着青铜狼首面具,猫腰钻进密道。

潮湿的墙面上爬满青苔,火把摇曳的光影里,时不时窜过几只硕大鼠影。

密室内弥漫着一股腐木与铁锈混杂的气味。

杀手目光一扫,便锁定了正中央的檀木箱子。

他快步上前,打开箱子。

只见一件金丝龙袍叠得整整齐齐,旁边压着一封密信。

“好手段。”

杀手冷笑一声。

这物证做得滴水不漏,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洗不清通敌谋逆的罪名。

他迅速将龙袍塞进特制的防水油布包,又把密信贴身藏好,转身时顺手吹灭烛火。

杀手离开密室后,在土地庙等待天黑。

直到最后一缕霞光消失,他才离开土地庙,混入熙熙攘攘的夜市人流。

皇城的夜市灯火通明,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杀手在黑暗中隐匿前行,三转两拐便来到秦王府西门外。

西门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晃,两个侍卫手持长枪,在门口警戒。

戌时三刻。

赵虎急匆匆跑来,额头上还沾着汗�

“兄弟,换岗时间到了!”

“咦,怎么就你一个?”

留守的侍卫皱眉打量。

“另一个人肚子有点不舒服,蹲茅房呢,待会儿就来。”

赵虎拍了拍对方肩膀,语气熟络。

“你先去歇着,这儿有我顶着。”

等那侍卫走远,赵虎迅速摸出铜哨。

“咻——咻——”

吹出两声短哨。

墙根阴影里,杀手如同黑豹般窜出。

“跟我走,快!”

赵虎二话不说,拽着杀手闪进角门。

穿过堆满杂物的回廊,他摸出一套侍卫服扔过去。

“换上!书房在最东边,路上别出声。我们只有半刻钟时间,要是被巡逻队撞上——”

他没说完,杀手已经利落地套上衣服。

两人快速疾行,转过九曲回廊,书房已近在咫尺。

与此同时。

王府主厅里,苏云瘫在软乎乎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喝茶。

赵高笔直地站在旁边。

突然,苏云“啪”地把茶盏往桌上一放,眉头一皱。

他现在可是先天大宗师,整个王府就跟装了监控似的,刚才分明有个陌生的气息溜了进来!

这股气息带着二流武者的气息,绝不是王府里那些普通侍卫能有的。

“赵高,王府进老鼠了。”

苏云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

赵高一愣,“主公!属下这就带人去抓!”说着就要往外冲。

“慌什么!”

苏云抬手拦住他,懒洋洋起身,“先看看这老鼠想搞啥名堂。偷偷摸摸溜进来,胆子不小啊!”

说完,他双手抱胸,慢悠悠往书房方向走去。

赵高赶紧小跑跟上。

........

书房外。

赵虎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眼睛不停地瞟着四周。

屋内,杀手手脚麻利地掀起地砖,把裹着龙袍的油纸包和密信塞进暗格,又迅速把地砖盖好。

“搞好了没有?”

赵虎急得直跺脚,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杀手推门出来,冲他比了个“走”的手势:“撤!”

两人贴着墙根就往王府外溜,生怕慢一步就被人发现。

赵虎长舒一口气,心想这次总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他压根没发现,书房外不远处的假山后,苏云和赵高正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赵高,这王府里有内鬼啊。”

苏云眯起眼睛,冷笑一声。

“刚才那个穿侍卫服的,不就是西门的赵虎吗?待会把他抓来,本王倒要问问,他收了谁的好处!还有,派人跟上另外一人。”

“遵命!”

赵高应声领命,脸色阴沉。

他刚接手王府事务,居然就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搞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另一边,赵虎慌慌张张跑回西门岗位。

同个班的侍卫瞪着他。

“赵虎你跑哪去了?刚才喊你都没影!”

“肚子突然疼,上茅房去了!”

赵虎扯了个谎,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后背发凉。

杀手翻墙逃出王府后,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他一会儿贴着墙根小跑,一会儿突然停下,猛地回头张望。

确认四周没人后,又立刻换个方向狂奔,连翻好几道墙,瓦片都没踩出一点动静。

但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盯上了。

三道墙之外,灭魂戴着银色面具蹲在屋顶上,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撇了撇嘴。

“小样,在我面前玩这套?”

灭魂脚尖一点,轻飘飘地追了上去。

看着前面跑得气喘吁吁还强装镇定的杀手,灭魂冷笑一声。

“跑吧跑吧,待会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