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送灵果的。(1 / 1)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三日,

亦或许是五日,七日……

萧韵儿在灵药园里忙碌,见陆尘和黄萱儿七日都没有动静,俏脸微红。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培育灵药。

“萱儿,韵儿姐姐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才能帮到公子了……”

她心里清楚,陆尘需要修炼,需要突破。

而她……还不到时候。

只有黄萱儿,是唯一能随时伺候陆尘修炼的人。

……

竹屋内,灵力阵阵翻涌。

陆尘体内,两颗大道金丹疯狂旋转,

贪婪地吞噬着那股从黄萱儿体内涌来的纯阴之力。

此女体内的元阴之充沛,竟比林小池还要浑厚几分。

更难得的是,那股元阴源源不断,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当真是一具极品鼎炉。

终于,

“轰!”

一道无形的气浪从他体内炸开,竹屋的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

终于突破金丹中期了!

陆尘体内灵力浩荡,比之前强了数倍不止。

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低头看去,黄萱儿正怔怔地望着他出神,眼角还挂着泪痕。

“你突破了?”

她声音沙哑,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嗯。你也突破了……”

陆尘尴尬一笑,点了点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别以为你帮我突破,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

声音冷得像冰,“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可她的手,

却紧紧攥着陆尘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开。

陆尘沉默了一瞬,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

他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再次欺身而下,将她狠狠压进柔软的锦被中。

“那便恨吧。”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声音低沉而沙哑,像夜风吹过深谷,

“最好,恨得更深一些。”

黄萱儿娇躯一颤,泪水再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巾。

她咬着唇,声音又颤又闷:“混蛋……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陆尘没有回答,

灵力在体内涌动,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防线。

他的动作霸道而肆意,却又不失温柔,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怜惜。

黄萱儿的声音渐渐变了调,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呜咽,再到最后的闷哼,再也说不出一个“恨”字。

她只能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任由泪水无声流淌。

良久,陆尘才罢休。

他伏在她身后,喘着粗气,眼中的情绪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

自嘲一笑,低声喃喃:

“我的情绪竟然失控了?这应该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吧。”

他翻过身,躺在旁边,望着竹屋的顶棚,目光空洞。

黄萱儿蜷缩在锦被里,那丰腴挺翘后庭正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再哭出声。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落在两人身上,将那道隔阂照得格外清晰。

……

翌日清晨,

灵药园里,晨露未干,灵气氤氲。

萧韵儿正在给灵药浇水,抬头便看到黄萱儿从竹屋那边走过来。

只见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对劲,

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瘸一拐的,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看的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还在忍着什么不适。

萧韵儿放下水瓢,连忙迎上去,

目光在黄萱儿身上扫了一圈,见她眼下泛着淡淡的泪光。

发丝还有些凌乱,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拉着黄萱儿的手,满脸愧疚,

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和调侃:“萱儿妹妹,昨晚……辛苦你了。

公子那人,确实不是你一个人能伺候的。

唉,都怪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送灵果的。”

黄萱儿脚步一顿,

看了萧韵儿一眼,那目光复杂得很,

有羞恼,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轻轻抽回手,低着头,一瘸一拐地独自往自己的小屋走去。

萧韵儿看着她的背影,

忍不住追上去,挡在她前面,一脸认真:

“萱儿妹妹,你别生气嘛。我也是没办法,公子那人你也知道,他要是一根筋起来,谁也拦不住。再说了……”

她凑近些,压低声音,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你昨晚不是也挺享受的嘛?我听着那声音……”

“萧韵儿!”

黄萱儿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

眼中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我才没有!”

萧韵儿见她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将她往灵药园的小亭子里带:

“好好好,你没有,你没有。来来来,坐下歇歇,我帮你揉揉腰。

昨晚公子那般折腾你,肯定腰酸背痛吧?”

黄萱儿被她按在石凳上,又羞又气,

想挣脱却挣不开,只能咬着唇,红着脸,

任由萧韵儿那双灵巧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揉捏。

那手法又轻又柔,还带着丝丝灵力,确实舒服得很,让她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萧韵儿一边揉一边絮叨:

“公子那人,看着没个正形,其实心里有数。他每次回来,修为都会涨一大截,连带着我们也能沾光。

你看你,昨晚之后,你修为是不是又突破?”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萱儿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恨,觉得是公子欺负了你。

可你想啊,若是没有公子,我们哪有这般安稳的日子。

他这人,嘴上不说,其实对身边的人还是很上心的。”

黄萱儿沉默了很久,

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

“就是什么?”

萧韵儿凑近,歪着头看她,眼中满是好奇。

黄萱儿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

“就是……他每次都那么霸道粗鲁,都不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萧韵儿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笑起来,

笑得眉眼弯弯,香肩轻颤:“我的傻妹妹,他要是不霸道,你还是他的女人吗?

再说了,你每次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可诚实得很呢……”

“萧韵儿!你再胡说!我、我就不理你了!”

黄萱儿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站起身就要跑,却被萧韵儿一把拉住,又按回石凳上。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萧韵儿连忙哄她,眼中却依旧满是笑意,

“来,吃个灵果,补补身子。这可是公子特意交代的,让你多吃点,养好身体,下次继续……”

“还下次?!”

黄萱儿瞪大眼,脸更红了,羞得想跑,却被萧韵儿一把拉住。

萧韵儿眨眨眼,一脸无辜:

“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公子去。”

两女你一言我一语,一个羞得满脸通红,一个笑得花枝乱颤,

在晨光中拉扯着,闹着,声音清脆如铃,飘散在灵药园里。

远处,竹屋的窗边,

陆尘靠在窗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阳光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平淡日子,也挺好。

只是一想到灵渊道人那老魔,他就忍不住一阵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