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黑洞与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银河(1 / 1)

金色的轮盘波动,列车驶向另外的站点。

【星:不是,还没完呢?按照之前的经验,这次不会又有一位绝灭大君蹲在这里吧?琉璃光带是谁的地盘来着?哦对,是阿哈!难道这次会遇到归寂?】

【三月七:你这么一说,嘶……】

之前在星空寓言集·其二里,那个变态的艺术追求历历在目。

这家伙可是拿人命当玩具的,他不一定是最难缠的大君,但遇上他绝对死得最惨最难看!

【花火:说不准哦……虽然悲悼伶人在刻板印象里算是欢愉势力,但不要忘了,他们的欢愉力量来源,是因为锐评阿哈,然后反手被乐子人扣了面具。在法理上,伶人们秒变成了他们批判对象的手下,但他们当然不会服气。所以,他们的自我认同可和我们酒馆的大不相同。哦,虽然酒馆的也没多尊重阿哈就是,但起码我们尊重欢愉!】

【星:额……该说不愧是阿哈的作风吗?】

悠扬的音乐中,美轮美奂的城市映入眼帘。

被烈火焚烧殆尽的天体,变成了瑰丽的玻璃,悲悼伶人们将此地当做了得天独厚的舞台。搭建起水晶般瑰丽的城市。

白袍遮身,黄金面具覆脸的伶人们乘坐在黑船扁舟上,颂唱着一段段的慷慨悲歌。

而观众的心情则比伶人们更加沉重。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星穹列车走的只要偏一点,整个银河就都没有好下场。

如今的人们只希望,千万不要出现什么太过重量级的状况。

尤其是悲悼伶人们,无不默默祈祷着神战千万不要再从他们这里打响一次了。

来个幻胧那样的吧!虽然击退她的代价也不可谓不大,但联合一些大势力起码有希望啊!

归寂那种,还是过于“悲悼”了。

卡芙卡的声音从光幕中传出:“【剧本】尾声……”

音调极高的钢琴键随之落下,舒缓的音乐失不再来,唯有高潮的奏鸣曲响彻。

幕布拉开,悲悼伶人为一位持剑者戴上王冠,其余人都在七嘴八舌地惊恐诉说,寓意不明,但不祥的意味任谁都能看懂。

而在光带之外,更加耀眼的银河上……

“黑洞与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银河。”

音乐中,耀眼的白洞撑起天空。

五彩斑斓的光芒往往与希望、正义等字眼关联,但唯独这次出现的家伙例外!

悲悼伶人们看到那个身影,内心几乎凉透了,面具下的脸色比面具更加难看。

来得的确不是归寂……

卡芙卡淡漠地揭开了谜底:“因为那条路,通向最凶恶的敌人——焚风。”

而是更加难缠的焚风!

作为绝灭大君中硬实力最强的一个,对上他哪里还有活路可言?当然,比起归寂的确有一点更好。

落在焚风手里,死得会很痛快,会比较有尊严……

【青雀:这个,好像是真没救了吧?】

【星:何止啊……】

星双手支着下巴,眼眶被阴影覆盖。

焚风和白厄对战的情景历历在目。那场战斗只有白厄在拼命死战,而对于焚风来说,闲庭信步地像是在陪练!

而他们这几个人和卡厄斯兰那比起来,好像略有劣势啊……

她抓狂地挠了挠头:“哎呀~!列车怎么就想起了去这里啊?!”

三月七在她耳边高呼道:“等等,你们看,那是……杨叔?”

“嗯?”

悲悼伶人们眼中重新焕发了希望。

只见光幕上,一位优雅学者模样的男人高举奇异的手杖,哪怕眼前是绝灭大君中的佼佼者,他一样迎难而上,挺身而出,与其短兵相接。

正是瓦尔特·杨!

黑洞笼罩了小半边的星空,与白洞分庭抗礼,割裂出泾渭分明的细线。

两方互相吞噬,你争我夺。只可惜,那仅剩小半轮的漆黑光圈,已经昭示了在不久的将来,这片星空会诞生一场流着血与泪的慷慨悲歌。

一生英勇的战士,终难以喜剧收场。

【星:杨叔,这你都敢上?这么猛的吗?!】

【三月七:那罗刹……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瓦尔特先生。”丹恒与其余同伴们眼神动容。

瓦尔特这么做的缘由,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仔细看看光幕吧,那上面没有星穹列车。

也就是说,瓦尔特极有可能是为了他们能够安然撤离,自愿踏出了车厢,踏进了一条注定无法返航的路。

即便把他的命填进去,也未必能争取太多时间,但他就是站了出来,义无反顾!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列车全员已经先一步阵亡,而他选择了共死。

“瓦尔特先生……”

瓦尔特看着那场景,表情并无半点变化。

类似的往事历历在目,而他的选择,从无第二种。

唯有迎战!

【白厄:瓦尔特先生,我们竟然有相同的经历!可惜,都变成了……不自量力。】

【瓦尔特:不必自责,自不量力有自不量力的价值。在成为无名客,乃至更早以前,我便早有觉悟。在一切事物行将毁灭时,需要有人站出来,用行动激励还活着的所有人,给他们战斗下去的信心!

更何况,如果能让即将步入终点站的列车,重回星空的无垠轨道,那么选择在中间的某一站提前下车……可以!

而我是幸运的,迄今为止,我并没有一次真正地步入结局。】

【三月七:杨叔,你这口气……你到底经历过什么啊?!】

【星期日:瓦尔特先生,您的人格令人叹服。】

【飞霄:可不是嘛,对手可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那可是焚风啊。能和他互相对轰,已经是寰宇九成九的人想都不敢的事情了。】

【景元:生亦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能安然舍生取义之人,圣贤也!】

【爻光:只可惜,天意似乎专喜欢折磨这些意志坚韧的人们。】

光幕画面变动。

星被困在沙漏的一端失去了意识,四肢无力逆反重力地向上垂去。

周身球棒、炎枪、礼帽、相机、唱片,还有无数的纸张尽数散落。

所有人,尤其是列车组的人,心脏个顶个的隆隆作响。

那些东西难道是……遗物?!

果不其然,沙漏倒转。

在其另一端,变成血红色魂灵的姬子、丹恒等列车组的所有人,痛苦地朝另一边探出手臂,但在触碰到之前,便已经破碎、消散。

即便屏蔽了声音,也能想象出他们的喊叫声有多么凄厉。

【瓦尔特:可惜,只救出去星一个吗?】

【不死途:哥们儿,已经够可以了,你对面那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