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这也太开拓了吧?】
【波提欧:唉~~真是想想不到,奥斯瓦尔多那种小宝贝,竟然和米哈伊尔老爷子和铁尔南老前辈是一个地方走出来的。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老可爱的差距都大!】
【帕姆:你这家伙,就连这种事都能嘻嘻哈哈的,和当年一…(啜泣)…一模一样帕姆。呼~我是坚强的列车长,我不会哭的帕。】
【加拉赫:老顽童,你安慰人倒是有一手啊。】
【米沙:哈哈,毕竟我是老顽童嘛。】
仙舟罗浮、天才俱乐部……乃至是星际和平公司,银河中不少人正襟危坐。并非为了能在将来抢夺遗产,他们都明白,除了列车组外,其余人不仅没有继承的能力,更没有继承的资格。
他们只为致敬良知,致敬一位无私而伟大的灵魂。
光幕中,稚嫩的米沙与和蔼的米哈伊尔声音重叠,仿若老人跨越时光,披着毛毯在壁炉前,絮絮叨叨地为膝下子孙述说年轻时的趣闻。
“呵呵,我有个损友,总说我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又回到了起点……可能这就是每个无名客都要经历的阶段吧。”
“但最后你们还是找到了我。言归正传,我的猎犬应该提到了星核,还有大亨的财富……”
说到这里,他淡淡一笑:“容我致歉,星核确有其事,但米哈伊尔的财富,不过是街谈巷议的传言罢了。”
“我在还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途,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设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走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头里还剩什么能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炉膛里燃烧的事物了。”
“匹诺康尼的现状,你们已然知晓。我当然希望有人来帮助这个世界重回正轨。但这个决定应当由你们来完成,因为【开拓】的道路从不由他人铺就。”
【知更鸟:即便到了这个地步,他仍然坚守着为每个人着想,坚守原则分毫不动摇。他并非在呼救,而是留下了一场开拓的试炼。】
【爻光:钟表匠啊,真得就像他说得那样,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因为他带着祝福赤手空拳而来,又绑缚着整个匹诺康尼的苦难孑然而去。一切美好和希望留给这片世界,一切灾难和仇恨由他和他的战友们带走。不知道各位发觉了没有,即便执念深至如此,他想的也只重回正轨,而从没有过复仇的念头。】
【景元:匹诺康尼之父……无负此名!一个父亲,要如何才会去仇恨自己的孩子呢?即便他再不争气。他的视角和格局都太高了。】
【星:这就是开拓。探索,了解,建立,连结,拯救!】
“所以,我为各位留下一个故事,和两件礼物。”
米哈伊尔看向腰间:“我想把它给你们:我的【怀表】。它陪伴我走过漫长的旅程,指引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能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黑塔:谦虚了,在天才们之间,当仁不让才是常态。作为那颗星星的父亲,你才是灵魂人物。】
米哈伊尔又道:“还有我的帽子。那个为我领航的人把它扣在我的脑袋上,从此安下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远也不会结束。”
“接下来,就该你们做出选择了。如果下定决心,就推开那扇门,走进一位老人长长的梦吧。”
说罢,他径自离去,钟表小子慌忙追赶,一同消失。
“我会在这条时光走廊的尽头,等候各位的到来。”
姬子、星、三月七围成一圈。
领航员笑道:“好了,各位。让我们来做出决定吧。”
“但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有异议吧。”
【星: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就此离开吧?来都来了。既然如此,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星大喊一声:“我有异议!”
【三月七:啊咳咳咳……你故意的是吧?】
【花火:一斤鸭梨!】
【米沙:哈哈哈!不错,在已经决定前进时选择提出异议,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开拓。】
【虚照:设定加入,球棒浣熊是个坚定的失败悲观逃亡主义谋士,退堂鼓一级表演艺术家。】
三月七没好气地道:“你啊……这种时候就别闹腾了,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前进】以外的选项吗?”
姬子道:“既然这样,投票结果就是二比一。”
她摆摆手:“那就让我们一起前往这场梦的终点……告诉米哈伊尔,我们的选择吧。”
【三月七:姬子她甚至尊重星的异议,按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得出了结果。】
星不再犹豫,挥手推开了走廊的大门。
一片白光覆盖了整片视野。
……
羊皮纸质感的简笔画铺陈开来。钟表的刻度刚刚开始。
年幼的拉格沃克·夏尔·米哈伊尔惊慌地对即将出门的爷爷追问:“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慈祥的航海士米哈伊尔道:“总得有人站出来拯救露莎卡,小米沙,为什么不能是我?”
米沙哭啼啼祈求道:“不要走,好不好?或者带上我一起,求你了,不要离开……”
米哈伊尔笑呵呵地道:“就算没有我,你也知道该如何向前了。勇敢的米沙船长,【罗盘号】在等着你呢,你不是一直都想成为比我更厉害的冒险家吗?”
“走吧,登上那辆列车,然后……就开始你的旅途吧。”
【三月七:嘶……这就是一切的开始吗?虽然这个老爷爷说得很乐呵,但我怎么觉得他……】
【瓦尔特:如今的钟表匠米哈伊尔,践行了航海士米哈伊尔走过的道路,即便一去不回,仍旧挺身而出。】
【景元: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丹恒:露莎卡,是if线中经过的地方之一,我记得那里的评语是……一场有惊无险的冒险,说不定我们能寻访到他的足迹?又或者,我们会再次拯救那里?】
又是一副画卷展开,钟表刻度稍进。
头戴礼帽,山羊胡须的前任列车领航员法尔肯·阿蒙森叫住了青年:“米哈伊尔,你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观景车厢擦地了!我答应了列车长……”
“哎,站住。”阿蒙森掏出一块怀表:“先告诉我,这表是你修好的?”
米哈伊尔支支吾吾地道:“呃……是,是的。”
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竟然一不小心,就把表给修成这样了……
阿蒙森捏着下巴,看着那块精致如新的怀表,啧啧称奇:“我知道它原本长什么样,挂链断裂,背壳破损,刻度也都快磨没了……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