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自取其辱(1 / 1)

游念:“………………?”这剧情她好像在哪里看过。

刚入宫的秀女拉拢太监总管,试图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利诱大太监助自己当上皇后。

好好的校园恋爱爆改宫斗剧啊。

那么按照宫斗剧的思路,大太监应该答应。

因为人家秀女就是要当皇后的。

等等,她怎么这么丝滑地就把自己带入太监了?!

游念闭了闭眼睛,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丢到一边,开始认真思考,不得不说,秦桑这个提议很有吸引力。

前提是,她这个小跟班也想利用F4往上爬。

但不好意思。

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呢。

比起靠别人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收回去的荣华富贵,她更喜欢踏踏实实的穷着。

起码没有生命危险不是?

再说了,只要她毕业得够快,校园霸凌就无法选中。

“抱歉。”游念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小跟班,帮不了你,也影响不了他们。”

根本不是别人口中的狗仗人势,心机深沉。

可惜……

秦桑瞥了一眼起身向这边走来的身影,轻声叹了口气:“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虚伪,但上次的事,谢了。”

游念被这突如其来的道谢打了个猝不及防,一愣。

“啊,没什——”

话音未落,秦桑忽然拉起游念的手,摁在自己胸口:“你猜,如果你把我推下去,他会有什么反应?”

游念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后知后觉明白了她的意图,慌忙收手。

但,根本挣不开!

秦桑也是个S级,觉醒之后身体素质就强化过一轮了。

于是,她愣是被扯了几步,扯到了湖边,然后眼睁睁看着秦桑“被推进”湖里。

“应不染同学,救救我!”

秦桑“惊慌失措”地大喊,看向游念的眼神中却带着威胁。

认清楚吧。

跟她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秦桑——!!!

游念内心抓狂尖叫,根本不敢回头看应不染的反应,嗷一声,也跳进湖里:“别怕,我来救你!”

手一伸,扯着秦桑在水中散开的长发,狠狠往下一拉。

恩将仇报是吧?那就别活!

秦桑装可怜卖惨的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了一串“咕噜咕噜”,连呛了好几口水。

她反手去抓游念的头发,太短,不好用力,于是连抓带踹。

尖锐的指甲划过脸颊,游念吃痛,闷哼一声,手上更加用力,死命地将她往水里摁。

水花四溅,浪头大得像开了锅。

两人缠在一起,你抓我的脸,我摁你的头,谁都不肯松手,谁都不记得岸上还有一个人。

应不染站在岸边,半长的白发垂在肩侧,身影清冷而疏离。

他看着湖中翻滚的水花,按了按了眉心,拨出一个电话:“日月湖,带上工具来捞……人。”

比起人,他觉得,两条发疯的鱼来形容水里的两人更贴切。

在他面前玩小手段的人不少,完全忽视他,自己打起来的,也只有眼前这两个了。

呵,很好。

两人被捞上来的时候,只有一个醒着。

游念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衣领扯到了肩膀头,蹲在岸边,湿淋淋地喘着粗气。

秦桑捧着终于抢回来的头发,眼泪一滴接一滴,嘴唇发着白。

应不染站在三步之外,饶有兴趣地盯着两人,缓缓开口:“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

“他!他对我动手动脚,还把我推下水,想淹死我!”

秦桑猛地抬头,手指指向游念,声音又尖又颤,浑身发抖,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

应不染的目光慢慢移向游念。

游念正在脱衣服,里三层外三层的宫廷装吸满了水,比她命还沉。

听见这话,动作顿了一下,反问道:“我想害你?”

“当然!”秦桑亮出自己被薅秃了的头皮,“还有刚才,难道不能证明吗?!”

游念手上的动作没停,终于把衣服扒到了最后一层,身上只剩下一件衬衣,一条长裤。

他撩起下摆拧了拧水,腹部一个青紫的脚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应少。”游念看向应不染,坦然道,“害人总得有匹配的实力吧?她一脚就能给我踹成这样,我有可能推她下水吗?”

秦桑一噎,飞快找补:“我、我受到了惊吓,没有防备……”

游念耸耸肩:“那就很抱歉了,我只喜欢钱,还阳痿,根本不可能对你动手动脚。”

这两个字一出,简直是绝杀。

秦桑嘴巴张了又合,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忘了。

这让她怎么接?

让游念拿出医生的诊断证明吗?

万一是真的,那她可就彻底变成笑话了。

半晌,她勉强一笑:“我本以为你上次没有与花灼灼同流合污,是因为你本性不坏……”

“原来是我想多了,好,就算我污蔑你。”

啧,好一招以退为进。

“就算?”游念歪着头,一脸真诚,“我建议你去检查一下。”

“把别人的正常举动当成对你的加害,说不定是什么被害妄想症,有病就治,不要讳疾忌医。”

不就是造谣嘛,她也会!

秦桑可怜的表情僵了一瞬,转头看向应不染:“你也这样看我吗?”

声音很轻,仿佛一吹就散。

应不染没说话。

他靠在日月湖边的栏杆上,安静地看着秦桑,目光里带着一点冷漠,一点失望。

秦桑忽然有点不安,她忍不住又问:“你也这样看我吗?”

应不染个子很高,也从来不屑低下头给别人一个平等的视角,现在也是如此。

长睫微垂,蓝眸投下视线,如神明般俯视着蝼蚁。

“你是个不错的演员。”

“只可惜,把我当成了那些被本能驱使、被下半身控制的蠢货。”

“我没有——”秦桑矢口否认,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

“没有?”应不染嗤笑,声音中多了几分不耐,瞥了游念一眼,“如果不是仗着匹配度,你怎么敢针对他的?”

默默吃瓜的游念:“……啊?”不儿,这关她什么事?

秦桑脸色陡然惨白。

完全说中了。

如果不是觉得应不染绝对会偏向自己,她不可能贸然招惹游念。

结果到头来,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