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奎闻言高兴道:“那我们不是可以在此处多转上一转。”
温言回道:“是的,你可以好好游玩一圈了。”
话未罢,小奎已然离去,留下温言一脸茫然。
温言并未出去玩乐,而是选择了在洞府中突破。
只见一缕缕一丝丝的灵气与习气纷纷向温言聚拢而来,温言缓慢的吸收着这些灵气与习气,忽然漩涡不自觉的变大了,黑色气体与白色气体混合成黑白之气,围绕着温言旋转,一刻也不停留。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漩涡渐渐变小直至消失,温言停止了突破,不是温言不想突破,而是在此境界遇到了瓶颈,一时恐怕突破不了了。
温言细细推测恐怕需要生死战斗才能让自己突破瓶颈。
一时温言犯了难,该去往何处了,四处去挑战各家各派,还是闭死关,哎,不知道小奎去哪儿了,不如去看看。
此时的小奎正在四处骚扰,挑战着各路高手,一时间,大街上无人敢出来,破口大骂道:“你要挑战就挑战,砸我摊位干什么,我招惹你了吗?”
“哼,给我等着。”
见大街无人应对,只好就此作罢,变身成龙,一路走巨吼,看看谁会来此除去此妖。
不一会儿,温言便随着血脉的连接,追到了小奎的踪迹,刚至便见了此情此景,一时漠然的盯着小奎。
小奎悻悻的说道:“我修行遇到了瓶颈,想要早日突破,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温言也并非迂腐之人,开口询问道:“那怎么样,瓶颈可有松动。”
小奎接过话茬,道:“不行,都太弱了,不是我对手,无法逼出自己的潜能。”
“看来需要另寻方法了,直接去大宗派挑战,闹他个鸡犬不宁。”
温言听闻此言开口道:“好吧,没问题,我支持你,刚好我也遇到了瓶颈,便随你一起吧。”
小奎心中一喜,道:“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苍狼门,总部外围,两人一陌袍一黑袍的不速之客向其门主发起挑战,小奎见无人理会,直接动手,掀了对方的大门,几个破护卫纷纷受伤,守卫赶紧通报给门主,开口道:“禀门主,外头来了两人,叫嚣着要挑战门主,还掀了大门,打伤了守卫。”
很快,苍狼王带领众多弟子来到了大门口,打量了一下两人,开口说道:“你们就是要挑战我的人,气质倒是不凡,不过是不是中看不中用,还尚未可知。”
苍狼王又继续说道“来人,谁替我出战,将此两人拿下,关入大牢。”
小奎见此直接说道:“还是苍狼王你来吧,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苍狼王继续说道:“是不是你对手,打过再说。”
小奎探头瞥了一眼苍狼王,道:“不如你们一起上吧,拳脚无眼,我怕伤到你们就不好了。”
话罢,便放出了指玄境的气势,向着一群人袭击而去。
苍狼王见状,开口道:“兄台高才,在下佩服,今日就来个痛快淋漓吧。”
同时转过身说道:“我们一起上,看他能撑多久。”
温言负手而立,压制着其余人,一直僵持着,敌方一众人全都败下了阵来。
干脆就躺平不动也不挣扎了,那架势,给人的感觉仿佛是任人宰割一般。
温言见此并未继续做何行为,而是观察着小奎与苍狼王和一众长老的打斗,原来苍狼王最近刚突破了指玄境,一时没有对手,憋的慌,今日正好全力发泄出来。
就在他想到,对方能不能承受着自己的攻击时,其自身已是遭受了重创。
一口老血喷出,不仅没倒下,仿佛还来了兴致,疯狂抓住时机,以拼命三郎的气魄与小奎缠斗了起来,打着打着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对决了。
只见苍狼王的一爪法相对碰小奎的金身法相,一时撕破了天,气浪滔天,反复翻滚,若不是能控制势能,波及范围恐怕不止千里。
小奎一指玄发出,又与苍狼王的一指玄对碰消失,小奎化生成本体,继续向着苍狼王攻击。
苍狼王,唤出法相,又使出了苍狼诀,才止住了小奎的攻势,紧随着便是一下倒地,颤抖不起,将自己的威能全部释放了出来,与小奎做了一次憨斗。
而小奎却是意犹未尽,温言见状,只好飞起身来,一掌攻向了小奎,小奎措不及防的挨了一记杀招。
立即老实了不少,却是不服,瞬间向温言袭来,几个冲撞,温言一一躲过,像斗牛一样,撇开了小奎的攻击。
随即一脚踹在了小奎屁股上,抓住其尾巴,左摇右摆的,抽打在空气中,小奎怒火更甚,连续几声的嘶吼,旋即化为人形,拖上大刀便向温言砍去,力大无穷,还好温言灵活躲过,才没出什么岔子。
不过两人算是真正见识了彼此的脾性,小奎对温言的作风虽然不满,可也却是无能为力,谁叫签订契约的时候无力反抗了。
现如今依旧是这样,小奎很是不服,又是几个巨吼,声震天响。
小奎可是个杀伐果断,手段毒辣的不屈服于任何人的倔强妖兽。
温言若不是与其签订契约,恐怕已是被温言斩杀了。
两人对此皆有不满,可是却也不能要了对方的性命,还要坦诚相待,不然两人会浑身失血过多导致五脏六腑坏死而就此死掉。
由于越挑战越强,小奎的恶名,也变的实至名归,不再成为枷锁。
东海的人都对其略有所闻,先后挑战了十八位指玄境的大能,迫使其成为自己的眼线,有更强者,便第一时间告诉他。
可是长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有多次被算计过,偶藏有飞升境大能却说是指玄境大能,祭道境却是说成飞升境,不过这对两人却没有用,算计之人最后皆被温言两人挫骨扬飞。
从此两人便奠定了恶名,恶龙和恶人。
无人再敢算计两人了,而是听命于两人,为其提供消息,时刻期待着两人可以快一点离开,不然自身永无宁日。
温言也不在意这一点,反而是舒服享受着这土皇帝的日子。
若不是思念故乡,温言可能真打算留在此处定居了。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让你吃个够,山珍海味,美味佳肴,让你吃个遍,如此惬意,谁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