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继续说道:“我就是喜欢女孩子,不过吧,只要是我的孩子,我都喜欢,没有比较的可能。”
温言摸了摸沈琳的头,又俯身探听了一下沈琳肚子里的动静,才一脸宠溺道:“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转眼,已是第二日,温言收拾好行装,大步流星的去往了城主府,来至门前,守卫拦住了温言的身形,温言开口道:“在下温言,劳烦几位通报一下,我是来向城主报到的。”
此时只见一个管家,自门内跨出,嘴里念叨着:“温公子,这边有请,城主特意吩咐我来此迎接公子的。”
温见状便跟了过去,一直来到了大厅,管家才止住了身形,转身对着温言说道:“公子,您先落座稍等一会儿,城主马上过来。”
这时,城主自内门走了出来,管家也安排了人上茶,温言端起茶杯,品了一口,道:“城主大人,昨夜可有头绪。”
金城主一脸苦笑的回道:“哎,恐怕此事,确实是有人勾结魔教妖人,欲夺城主之位。”
“我昨夜排查了一夜,分析出的结果,最有可能的便是城北司同,磨牙四大城区,几位司同手段,谋略,实力不相上下,一时不好比较出来,谁更有资格坐那城主之位。”
“可是今早,沈副城主,向我递出了辞呈,让我一时更摸不住头脑。”
“沈陋,向来不挑事也不怕事,办事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又颇有手段,谋略,端是一位治理政事的好助手,我若离去,城主之位,理因由他来坐。”
“可今早,他却是有些恍恍惚惚的模样,怕不是被人要挟了,才参与此事的吧。”
温言此时开口道:“这样来说,恐怕不是一人勾结魔教妖人,而是一起才敢如此行事的。”
“但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刺杀您,还是这样转一圈。”
“是因为,他们知晓城主实力雄厚,为免出手败落,才出此下策的吧。”
“可是这些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哎。”
“城主,还是三思而后行为好,以免露出马脚。”
金城主道:“如此说来,唯有等待这些人继续出手了。”
温言道:“城主所言极是,温某得教。”
金城主又道:“那这几天,便劳烦温公子四处奔走了。”
温言受宠若惊的道:“定不辱使命。”
同时又道:“城主可还有何吩咐,没有我就先下去了。”
金城主道:“没有了,温公子好些歇息吧。”
温言见一时无事可做,便又开始了每天的打坐,禅定,冥想,运功于城主府的演武场练习着对荒鼎的祭炼。
不下片刻,管家便再次来到了温言跟前,开口道:“温公子,城主有请。”
大厅,金城主落座首位,温言落座于左侧首位,各自端着一茶杯,慢慢品尝着。
不一会儿,管家便送来了一封书信,上面写到,城北司同与沈陋一同出逃,现正追查中。
金城主道:“温公子,果然不出我们所料,勾结魔教的就是城北司同,只是沈陋竟是魔教妖人,我没料到。”
“现如今两人已是逃出生天,我们还待追捕中,我等几人的实力相必你也知道,还望温公子鼎力相助。”
虽然温言说是在城主府当值,可城主却是未必这么想,这可是高深莫测的高人,一身本事通天,因此对温言礼遇有佳。
温言闻言微微皱眉,开口道:“可是要我去追查。”
金城主道:“正是此意,实不相瞒,磨牙城有此战力的,恐怕唯你一人。”
“遂要劳烦温公子了。”
温言道:“没问题,我去去就来。”
“还望城主大人莫急。”
话罢,温言便起身,御剑飞行而去,根据城主提供的线索,一步步查清了现如今沈陋的住所。
随即便只身一人去往死灵魔窟,温言单刀而行,一路上行色匆匆,丝毫不拖泥带水。
而此时的死灵魔窟,正议论纷纷的一白面书生如此说道:“你们两人怎么这么快便露了马脚,这下计划便不用接下去了。”
沈陋开口道:“金浦同不知在哪儿结识了一高人,推测出我们的动机,已是让他们有所警觉,我怕被他们查出来,才不得不跑回来。”
白面书生道:“算了,人没事就好,任务次要,那此计划就此作废,你反正也回不去了。”
“就与我一起作伴吧。”
沈陋立即回道:“如此甚好,定不辱命。”
“既然你们的行踪已暴露,那我等便赶紧离开此处才好。”
忽,一道清亮又略带沙哑的声音,自出口处传了出来,道:“今日恐怕诸位难已走脱此地。”
话罢,便现出了温言的身影,挺拔直立,不卑不亢。
见对方有四人,顿时讶异道:“咦,有四人。”
同时暗道:“线索上说只有三人,第四人是谁,也没见他说话,为何我未感知到此人。”
对面,城北司同,向日葵,突然开口道:“是他,就是他,我亲眼所见,金浦同在其手里,连连败退,不下几个回合便被制服住了。”
“此人实力高绝,祭道境界中鲜有人是其对手。”
同时对着白面书生说道:“公子小心。”
白面书生道:“你们先走,让我来会上一会此人。”
话罢,便拿出一把玉尺扇,如闪电般向温言攻来。
温言几个跳跃,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取出玉萧剑顺势攻向了白面书生,书生见来者不善,直接唤出法相天地,温言同样唤出法相天地,两者相碰,阵阵气浪翻滚而出,威势惊人。
两人纷纷向后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温言使出鬼魅步伐,向着白面书生攻击而去,白面书生取出几个飞针,飞射至温言跟前,还好反应及时,否则此针便已扎入自己的脖颈,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暗道:“对方实力还都挺强的,只余下此一人便挡住我之去路,不是托大,就是实力足够,信心满满。”
温言直接取出荒鼎,撞击向白面书生,白面书生唤出金钟法相,加上玄奥的字符,迎击而去,瞬间被荒鼎砸的支离破碎。
白面书生口吐鲜血,就此躺下,顺势还断掉了灯光,不一会儿,又站起身来。
暗道:“现如今果真是骑虎难下,一时半会儿拿此人没办法。”
“既如此,便不要面子,逃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