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银霖吃醋了(1 / 1)

洛瑶却摇了摇头,手掌轻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

“不行,白棠哥哥。我已经与银霖结契,他是我的第一兽夫,也是崽崽们的父兽。往后,我会与他在一起。”

一个实力强大、且已与她产生羁绊的盟友,是如今的她最需要的。她绝不会轻易放手。

银霖听到她的回答,眼中掠过满意之色。

他垂眸看向小雌性的腹部,心中渐生好奇。

不知朱雀一族孕育蛇蛋,需要多久。

“你说……你有孕了?”

白棠难以置信地望着洛瑶,眼中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碎裂。

银霖伸手牵住洛瑶:“雌主,我们回去。”

雌主?

洛瑶听到银霖用那带着几分蛊惑的嗓音吐出这两个字,只觉耳根一阵酥麻。

他的声音这般近距离听着,实在是一种享受。

“等等,阿瑶,我还有话要对你说。”白棠的嗓音几乎发颤。

既然白岐和这件事无关,那他亦无需再有顾忌。

银霖牵着洛瑶的手不肯松开。

白棠自知异能不及银霖,本就难堪,但有些话若此刻不说,往后怕再难有机会。

洛瑶听到白棠的话,脚步微顿。

白棠唇角勾起。

果然,他们之间的情谊不会轻易消散,他还有机会。

“阿瑶,你有孕在身,需要照顾,也需要有人为你狩猎、获取兽晶。我想……”白棠伸手,想要触碰洛瑶的脸颊。

银霖却冷哼一声,迅速将洛瑶拉至身后,同时抬手将白棠推开。

“不必。我的雌主,我自能照顾好!”

一道风刃倏然划过白棠手臂,他身上兽皮应声裂开,痛意袭来,令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他抬眸望向洛瑶,却只看到银霖将她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远处,跟随白岐一同前来寻找白棠的雪鸢,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爱慕多年的白棠,竟为了洛瑶那个废物,与银霖雄竞。

白棠的异能本就不及银霖,被银霖轻易甩开。

这一幕看得雪鸢心头发疼。

一个银霖便罢了,为何连白棠也惦记着洛瑶?

明明她才是朱雀部落族长的雌崽,拥有三阶异能与优秀的生育力。

可白棠从小便看不上她,甚至疏远她!

雪鸢咬牙,心中怒火翻腾,

她狠狠将身旁一丛盛开的花朵连根拔起,揉得粉碎。

“贱种!贱种!我不会让她得到白棠!”

雪鸢一口一个“贱种”,听得白岐心中膈应,她竟还喜欢大哥。

但他此刻无暇在意这些。

方才他已听清洛瑶的话,她有孕了。

距离她与那条蛇结契才不过几天,且蟒蛇一族不是近乎绝嗣了么?

她竟这么快便怀上了蛇崽?

明明成人礼那日,在兽神洞为洛瑶测试生育力时,神石毫无反应。

为何如今她却能怀孕?

“白岐,你聋了吗?!”

雪鸢一巴掌扇在白岐后脑勺上。

白岐脑中一嗡,眼中腾起怒火,转头瞪向她。

这一眼更激怒了雪鸢。

她抬腿狠狠踹在白岐背上,他整个人从土坡滚落,摔进一旁长满荆棘的土坑。

尖刺扎入皮肉,将他半个身子刮得鲜血淋漓。

白岐痛得闷哼出声。

雪鸢却只冷哼一声:“废物。”

白岐心中涌起无尽悔恨。

他当初真是瞎了眼,选了雪鸢作雌主。

如今,连回头路都没了。

而雪鸢痴痴望着白棠离去的方向。

白棠尚未结契,她还有机会。

她绝不能让所有好事,都落到那贱种手里。

洞穴中——

洛瑶被银霖牵回洞穴,他眼中仍带着未散的愠色。

“不错啊,我的小雌性。原来早就有雄性为你倾心了。”

银霖语气酸溜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分明气恼,却又舍不得对她如何,只能这般言语刺上几句。

见洛瑶眸中波澜不惊,银霖胸中那团火终是压不住了。

他右手猛地钳住洛瑶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洛瑶秀眉微蹙,伸手去掰他肌肉紧绷的手臂,连嗓音都变了调:“松手!”

“小雌性,既进了我的洞,往后挑选雄性的眼睛便擦亮些。我不喜的,绝不会容他留在你身边。”银霖沉声道。

洛瑶无奈地看着他,怎么连这都要听他的?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同他结契。

这条蛇,真是麻烦。

银霖见她眼珠滴溜溜转着,显然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心头火气更盛。

“洛瑶,好好听我说话。”

“不想听。”

她这般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点燃了银霖的怒意。

“你可知我特地寻来三阶异兽猎杀,只为将最新鲜的肉带回来给你?”

“可我一转身,却瞧见你与旁的雄性同在一处……你可知我心中是何滋味?”

银霖嗓音不自觉地拔高,眼眶隐隐发红。

他咬牙松开手,转身便朝洞外走去。

洛瑶愣在原地,有些茫然。

他究竟在气什么?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兽世的生存模式,不向来如此么?

【宿主,或许……您不必如此直白。】系统不合时宜地出声提示。

洛瑶微怔。

那她该如何?

【我为您搜集了一些参考资料,或许可作借鉴。】

什么资料?

洛瑶目光扫过,全是些“追夫火葬场”类小说。

她嘴角一抽,直接选择一键删除,清空干净。

与其琢磨这些,不如给自己弄点好吃的。

洛瑶想生火,用锅蒸些米饭,哪怕拌点咸菜也好。

如今兽人虽会用火,却多直接炙烤,鲜少使用烹煮器具。

她想凿一口石锅。

原本她打算让银霖帮忙,毕竟以他的风系异能,切割石块再容易不过。

可如今……

洛瑶轻叹一声,走出洞穴,却见银霖正在外头,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牛皮剥离下来。

这般场景她早已见惯。

雌母家中也常有数百斤的异兽被剥皮放血,取最鲜嫩的部位烤食,其余粗韧之处则尽数丢弃。

银霖伸手将垂落背上的长发拨开,只觉颇为麻烦。

兽世的雄性似乎并无利刃可修剪头发,

洛瑶向前走了两步,伸手轻轻拢了拢他散落的发丝,用多余的兽皮绳为他细细束好。

“这样子好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