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0章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名堂?(1 / 1)

“我去,两百万都不卖?”

“两百万都不卖,开什么玩笑?这原石到底是什么名堂啊,两百万都不卖?”

“这只是切出来一丁点肉而已,而且没有颜色,就算是玻璃种,此刻也只能判断为普通的玻璃种。”

“普通的玻璃种,价格也就百万左右,两百万,已经是翻倍了。”

“就是啊,这原石,到底什么名堂,我怎么有点看不懂。”

众人听了秦朝阳和西装大背头的对话,一个个也都是傻眼了。

“我去,大兄弟,这真的是玻璃种吗?”

“两百万都不卖?”

“大兄弟,我算是服你了,你简直就是神啊!”

成飞也是狠狠地给秦朝阳竖起了大拇指。

“秦先生就是秦先生,他总是能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这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原石,竟然是玻璃种。”

小陈呼了一口气,十分服气地道。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老师傅一直在认真地看着这块原石,眉头紧皱地观察着。

观察到此刻,负责切割的老师傅终于是说话了。

“以我多年的经验看来,这确实是玻璃种,透亮,有荧光,像玻璃。”

“而且,透过切出来的这部分往里面看,能看到绿色的色根,是云朵形状的,悬浮于透明的底张上。”

“聚而不散,边界清晰,脉络分明,在底张的映衬之下,像是水中画卷一样。”

“我初步判断,这是极为罕见的玻璃种飘花翡翠。”

老师傅表情冷漠道。

“什么?玻璃种飘花翡翠?”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玻璃种飘花翡翠?”

“如果是飘花,还是玻璃种飘花的话,价值起码百万起步了。”

“现在市场上的飘花,基本上都是糯种或者是冰种的,玻璃种的几乎是没有的。”

“玻璃种的飘花,玻璃种底张是全透明的,如果是半透明的,那就是冰种飘花,价值大打折扣。”

“如果真的是玻璃种飘花的话,价格至少三百万起步,物以稀为贵。”

“……”

众人议论纷纷。

“我去,我去,玻璃种飘花,疯了,疯了。”

“玻璃种飘花,我光听过,是真的没见过。”

“我勒个去,这也太夸张了。”

“一块玻璃种飘花翡翠,在那个角落放了两年,竟然没有人看出来。”

成飞也是彻底懵逼了。

“明珠蒙尘,它在等待真正能懂它的有缘人。”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这位先生,这原石,以我的水平,无法继续切割下去了。”

“这块原石,太过珍贵了。”

“只能请我的老师廖之行出马了。”

“我的老师廖之行,不仅拥有中心赌石场最好的原石切割手艺,他还是中心赌石场的三大首席鉴定师之一。”

老师傅朝着秦朝阳拱了拱手,然后道。

“这样吗?”

“那可否请廖大师过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老师傅你实在是没把握的话,可以请廖大师过来。”

“我个人的话,当然是相信老师傅你的。”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感谢这位先生的信任。”

“但我知道自己的手艺是什么水平。”

“接下来的切割,还是由我的老师来吧!”

“我刚刚已经让人去通知他了,他应该很快就过来了。”

老师傅向秦朝阳拱了拱手,颇为客气地道。

“我勒个去,看来是真的玻璃种飘花了,连廖大师都请来了,廖大师可是中心赌石场的三大首席鉴定师之一,还有一手出神入化切割手艺,出自他手的每一块珍品翡翠,都是完好无损的。”

“三大首席鉴定师,也是中心赌石场的三大台柱子了,能把廖大师请来,那真的是出好东西了。”

“真的太生草了,那丑不拉几的原石放在那嘎达已经快两年,没人看它一眼,谁能想到,那竟然是玻璃种飘花翡翠呢?”

“明珠蒙尘啊!或者说,有缘人得之。谁让我们没有那么好的眼光呢,我们活该赚不到这样的横财。”

“……”

一众人此刻都感觉很受打击,一夜暴富距离自己那么远,又那么近。

远是远在天边,近是近到近在咫尺。

真是咫尺天涯,天涯咫尺啊!

“这位先生,刚刚我出价两百万,是我冒昧了。”

“这样,这一次我出价四百万,这一块原石,就不要切下去了,我买下来了。”

之前的大背头西装男又是站出来道。

“四百万?”

“我出五百万!”

“年轻人,我这价格够诚意了吧?”

这个时候,一个手中拿着折扇,身上穿着长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五百五十万。”

五百万的价格刚出来,人群中又是有人喊价了。

“我去,五百五十万,一夜暴富,一夜暴富啊!”

“想不到我竟然亲眼目睹一夜暴富了,太疯狂了。”

“五百五十万,不乱花的话,我这辈子都财富自由了。”

成飞彻底傻眼了。

“我愿意出到六百万,千金难买心头好,飘花太罕见了。”

“我留意中心赌石场三年了,真正的玻璃种飘花原石,就你这一块了。”

又是有人喊价道。

“咳咳,诸位,各位的价格都非常有诚意,我非常感激。”

“但是,我这块原石,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我这块原石,是打算带回去,给家里老母亲、女朋友,老丈人等各位亲人,弄几个玉镯扳指什么的。”

秦朝阳微微一笑道。

“可惜,太可惜了啊!”

“自家人,用不着带这么贵的,还是卖了吧!”

“就是啊,卖了吧,变成现金,袋袋平安啊!”

“……”

现场那些个出了高价的人,一个个都是发出了惋惜的声音。

然而,也是这个时候,秦朝阳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颇为猥琐的身影,想要悄咪咪地离开。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一直出言嘲讽秦朝阳,还跟秦朝阳打赌的中年胖子和青年。

“咳咳咳,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刚刚的赌局?”

“刚刚那两位要跟我打赌,输了跪下道歉,叫对方三声爹的朋友。”

“你们现在是要去什么地方呢?”

“你们要离开,是不是应该先履行完你们的赌约?”

秦朝阳轻咳一声,提高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