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带领苏雅刚刚来到天字一号别墅内,刚推开门,一股带着湿气的玫瑰幽香便扑面而来。
浴室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冰儿裹着一条洁白的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肌肤如雪,在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正好看到门口的两人。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彻底地凝固了。
叶凡的手僵持在半空,内心深处更是暗骂糟糕。
他怎么把这茬事儿给忘记了?昨天冰儿约了他,他却直接毁约了,还把约定的时间改到了今天。
结果他好像把人家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带了别的女人上门。
冰儿也是一脸的错愕,目光在叶凡和苏雅紧紧牵着的手上扫过,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叶凡!你个混蛋!”
水冰儿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地上,双手叉腰,怒气冲冲地指着叶凡骂道:“你又放我鸽子?”
“居然又把老娘忘了?我辛辛苦苦洗得香喷喷的,在床上等你半天,结果你倒好,带着另一个女人回来了?”
苏雅听到这话,脸上更是错愕,同时困惑不解的看着叶凡,也仿佛是想要听听对方接下来到底要如何地解释。
叶凡在这时,脑袋急速地转动,瞬间便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他冷笑一声,直接松开苏雅的手,双手抱在胸前,上前一步玩味地盯着对方。
“冰儿,说话要讲证据。”
叶凡语气淡然:“我和你是交易,我帮你治病,你助我修炼,仅此而已。而我和苏雅,那是真爱。”
“我带我女朋友回来,有问题吗?这别墅是我的,我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
“难不成为了帮助你提升实力,和你双修,我就连女朋友都不能有吗?如果要是这样,那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更何况你也不瞧瞧你到底合不合格。”
说到这里,叶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冰儿身上打量:“再说了,你摆出这副架势给谁看?莫非你自己不想吗?”
冰儿被这番话噎得一阵哑言,脸颊涨得通红。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理智告诉她,叶凡说的确实是事实。他们之间确实只是交易关系,自己凭什么吃醋?
不对,自己为什么吃醋?自己和这个家伙又没什么关系,纯属只是最基本的交易。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转向一旁低着头的苏雅,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喂,你……你不吃醋?”
“看着自己的男人带别的女人回来,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任由他胡来?”
苏雅闻言,头埋得更低了,小声道:
“我……我又不傻……”
苏雅偷偷抬眼看了叶凡一下,羞涩地小声说道:“叶凡他……他太厉害了,我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多个人……帮忙分担一下,我也能轻松一点……”
水冰儿彻底无语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雅,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她见过争风吃醋的,见过大吵大闹的,还没见过这种主动找帮手分担火力的!
“你们……真是疯了!”冰儿翻了个白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叶凡却听得心中一阵火热,他不再废话,大步走上前,一手揽住苏雅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霸道地抓住了冰儿的手腕。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今晚,咱们好好研究一下,看看这一次到底是怎么分担。”
说完,叶凡一左一右拉着两人,直接朝着主卧走去。
冰儿挣扎了一下,却被叶凡抓得死死的,只能咬着牙任由他拉着。
苏雅则是顺从地靠在叶凡怀里,虽然羞涩,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房门重重关上。
……
翌日,一缕阳光照射进房间。
冰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腰,满脸的幽怨。
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叶凡,咬牙切齿的吐槽:
“这混蛋,简直就是一头蛮牛!完全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心中暗骂这叶凡太霸道了,还好自己的体质好,否则还真经不起对方的折腾。
不过内心深处,她却充满了深深的惊喜,敏锐地感觉到自己的功法的确有所精进,所承受的苦好像也值得了。
她轻哼一声,穿好衣服,也不叫醒叶凡,直接郁闷地推门离开了别墅。
“下次再也不能让他这么折腾了,得想个办法掌握主动权才行……”
冰儿一边走,一边揉着腰离开。
至于苏雅,在天不明的时刻,已经扶着墙离开了。
同时,她内心深处已经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会轻易地跑来受罪。
最少,一个月之内绝对不能见叶凡,否则,自己的身体还真是有点儿遭不住啊。
……
赵家别墅内。
赵东来躺在病床上,双腿之处还是血红一片。
他盯着天花板,脸上全是生无可恋,两行泪水从眼眶之中划过。
“完了……父亲……全完了……我现在不行了,以后还怎么去会所?还怎么去夜店?”
“甚至从今之后绝后了,你就算是想要抱孙子,都肯定不可能了。”
“混账东西!”
赵父猛地一巴掌拍在床头柜上,脸上更是逐渐的浮现出了一抹凶神恶煞。
“叶凡这个狗东西,居然敢废了你,那我必定会为你报仇。”
“绝对不会丢了我们的脸面,他不是很嚣张吗?但可千万别忘记了,这个家伙只是姜家的赘婿!”
“我这边只要对姜家施压,姜家的人自然会乖乖的把叶凡给交出来,如果要是对方不交,他们定然会承担不堪设想的后果!我想他们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的!”
旁边的赵东来,听完了这句话,顿时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激动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父亲,这一次就听你的,我知道你肯定能帮我复仇!”
“只要把叶凡给带回来,我肯定要把他给阉割了!再让他做个变性手术!我要狠狠的制裁他!让叶凡知道什么是惨痛的代价!”
赵东来的眼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怨毒!恨不得立刻把对方给碎尸万段!
即使他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调整到一名保安应有的冷静状态,可是在现场炙热的气氛影响下,他仍然感到浑身上下有些热血沸腾,而且随着一点点音乐的展开,他的情绪波动也在越来越强烈。
后卿心中怒火难消,看着后土面前的绿色气团,胸口剧烈的起伏。
想来纪阳从欧洲回到华夏后,教廷和暗夜联盟交战过程中,已经发现某些端倪了。
“这都能卖多少钱我的天。”比起东西本身,王炸更关心的还是这三件东西能卖出多少钱。
虽然望海翠苑别墅是叶家的,但因为白天还有其他人在,所以不方便下手。
这金色虚影,足足有几丈之高,就像是传说中的明王,又如威风凛凛的天神。
苏雨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的神色。他抬眸看向老人,这才注意到大厅的地面上画着五条半米左右的红线。
菲利普亲王手中握着一支黑色的弩身,箭头上的鲜血都没有完全擦干,这是从近卫骑士营副营长身上取出来的。强大的穿透力让这名来自威尔士的勇士大腿被击穿,就算将来可以恢复,也必然会造成战斗力的永久下降。
“下辈子,做一个凡人吧,这样子,不用打打杀杀,过着普通生活,也是一种福气。”林下帆随手灭了对方,连对方的尸体也焚烧掉。
李林赶紧道歉,示意自己来晚了。然后和钱老板在中介的见证下签好的合同,这样一来皆大欢喜。
关于要不要出国这个问题,她会纠结,很大原因就是感情发生了变故。像是没了顾忌,她可以不用再考虑太多因素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了。但人都有舒适区,她又害怕迈出那一步。
林语析将碗筷放了下来,本来这个家就是她说了算,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
有云朵遮住了月光,黑暗来临前的一瞬间,姚湘君面上担忧、眼中有着充满恶意的得意,她的样子,完完全全落入了四皇子的眼中。
现在太上皇近乎绝嗣,几个庶子还被关押在长安皇宫,身边并无子嗣。
丹福斯这时才提起地上的纸袋,看了一眼后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筒里。然后他在公园里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一下来,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臂放在椅背的上沿,头向倒去。
林语析坐在卧室里,听着回声机放着的碟片,林北城这还没到寒假呢,就已经打算着什么时候到清淮过年了。
虽然雷恩的见闻色霸气还不足以探查到海岸,但只要确定大致方向就足够了,将袖子拉起,雷恩便是冰冷的凝望了海岸所在。
从蒋家生活到现在,连昕依旧没见过蒋遇的父母,也没怎么听蒋遇提及他们,可以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昕都要怀疑蒋遇的爸妈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连昕抬起来头看着自己的男人,他布满欲火的眼眸夹带着清晰的依恋,在诉说着他有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