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名讳为灾诺,象征不祥与灾祸(1 / 1)

“丰收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牧师!”

“你到底是谁!”

二阶剑士向着植物那边的高挑靓影发出质问的咆哮。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尖锐的木枝不断在他身上创造伤口,只能感受着死亡一步步降临。

血腥味填满这个植物的修罗场。

粗大的藤蔓如同一条条闻到血腥味的蛇,扭曲着从周围靠近。

自己会死。

自己会死!

死亡如同无数黏腻的舌头,舔遍他的全身。

让他毛骨悚然。

白银镶嵌,胡桃木的剑柄被他握的裂开,在死亡的威胁下,他抛弃了一切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在这一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缓慢。

他的视线仿佛拉到了很高的位置。

能看见!

“啊啊啊!!”

他发出怒吼,仿佛给自己身体减重一般,逼尽了肺部的一丝空气。

死亡的威胁,是超凡突破最好的秘药!

他身形从原地爆起,八面剑气如同游龙般撕碎周边的藤蔓树枝。

地面的枝条被他踏碎如齑粉。

爆冲的身形撕裂空气,发出宛如恶魔的咆哮。

双目随着咆哮充斥血红,青筋根根爆起。

“去死!”

他冲向灾诺!

长剑裹挟着厚重的剑气,撕碎沿途的一切,斩向灾诺!

空空空!

爆起的烟尘充斥整片被植物笼罩的空间!

肆虐的木屑如无数细小的刀刃一般,纷扬着切割,在切割。

瘫软在地上的菲特瞪大了眼睛,裸露的皮肤被碎木片切割出一道道伤口。

但是他仍然没有回避,死死的盯着烟尘爆起的地方。

烟尘缓缓散去。

木屑点点飘扬。

一道人影也逐渐变得清晰。

高挑,优雅,美丽。

没有一点变化。

剑士呢,那个强大的剑士呢!

菲特急忙看向周围,随后瞳孔紧缩,名为力量的恐惧压迫在他的心头。

剑士的头颅被那美丽的人儿提在手上,而剑士的躯体,则保持着劈剑的姿势,缓缓倒在了面前的地面。

发出了微不足道的一声。

“嘭。”

到底,到底。

到底是怎么回事!

倒在地上的菲特想要开口,无法开口。

那股仍然回旋在周围的支配感,压迫感,让他从内心觉得。

在面前的这个女人开口前,自己。

没有开口的资格!

灾诺将手中的头颅缓缓丢在地上,滚落在了地上。

那瞪大而充血的眼睛,此刻刚好对准倒霉的菲特。

让菲特刚刚努力爬起的身体,又屈辱的再次倒在地上。

灾诺缓缓扭头,看向菲特。

虽然隔着那层金属头铠,让菲特看不清灾诺隐藏在头铠下的眼睛。

到菲特却能感受到,一股冷漠的视线正扫视在他的身上。

“回到之前的阶层,不要随便离开。”

灾诺用冰冷的声音发出命令。

菲特想要回应,可是刚一张开嘴,就发出了沉重,急促,颤抖的剧烈呼吸声。

那是接受到审判一般,劫后余生的庆幸,让身体本能的贪婪呼吸空气,由此贪婪的感受着活着的感觉。

好狼狈。

菲特羞耻又恐惧的扶着墙,颤抖着腿爬起身。

活着总比死了要好。

“你……”

“您是谁?”

菲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灾诺并不想理会面前人类的问题,如果是其他问题,她会直接无视。

可是。

可是……

主人赐予自己的名讳,她想要让别人知道!

这是主人崇高的赐予,宠爱自己的证明。

是永囚之井的最高荣耀!

她想要炫耀,即使是主人创造自己时添加的理智,也让她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

身为永囚之井的守护者。

别人问出名讳,就应该报出这份主人的赐予。

“灾诺。”

留下最后一句话,灾诺从原地消失。

周围的植物,也迅速在菲特眼前消失,袭击他的尸体也一同消失。

一切都仿佛一场幻境一般。

但周围岩壁上留下的痕迹,却清楚的告诉菲特,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

灾诺。

从来没有在北境听说过这个名字。

明明是这么强大可怕的存在,怎么会默默无闻。

更何况还是一个掌握如此强大力量的女人。

名字也好可怕。

仔细回想灾诺的样子,菲特发觉,灾诺虽然被头铠隐藏了上半张脸。

但是却长着一对和人类绝不相同的尖而长的耳朵。

这让灾诺想起了一个在北境几乎看不见的种族。

艾露芙族。

也就是精灵族。

精灵的种族,极其遥远的南边,据说美丽而又强大。

天生就有着高阶超凡者的寿命。

但是传说精灵是金发,绿发。

而灾诺却有着一头黑色的长发,混血精灵?

这样子的存在,在这座偏远北境的地下城做什么。

这座地下城里,难不成还有什么能够吸引那种存在的东西。

而对方为什么又要救下自己。

为什么又要自己留在这座地下城。

菲特苦笑了一下,自己一个羸弱的炼金术师,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呢。

顺其自然吧。

反正要自己死的话,自己也早就死了。

灾诺。

菲特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不祥,充满灾厄,强大的名字。

……

一切就如往常。

结束了意外任务的灾诺,在第四层最高的魔树上,俯视着整个第四阶层。

阴谋。

危险。

斗争。

在这座地下城一如往常的酝酿,一如往常的发生。

然而这一切阴谋。

都被永囚之井至高无上的存在看在眼里,宛如看着一场场滑稽的戏剧。

或许对主来说,这些人类,只是无聊扩张过程中的调味剂吧。

就像是无聊的城堡之主,将一些笨贼放进城堡里玩弄。

当有笨贼取悦到主人,主人就赏赐一点东西作为取悦自己的奖品。

若有笨贼让主人感到厌烦,便像是拍苍蝇一般拍死。

就像这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