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冲锋号响!百年不败的美军王牌,被步枪手榴弹打到覆没!(1 / 1)

花旗国营地里。

刚才还在睡觉的士兵们像是被一盆冰水泼醒了。

一个花旗国中士从睡袋里弹起来,满脸茫然。

“什么声音?”

“号角?谁在吹号角?”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秒——

所有人都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脚步声。

不是几个人的脚步声。

是成百上千人、上万人同时奔跑的脚步声。

大地在震颤。

从所有方向。

像山洪爆发。

像泥石流倾泻。

黑暗中,无数黑影从山坡上涌下来。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他们没有坦克。

没有装甲车。

没有重炮。

他们只有两条腿,一支步枪,和一把刺刀。

但他们冲下来的速度快到花旗国士兵连裤子都来不及穿。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华夏军队发起总攻。】

【云山之战。】

【打响。】

……

太行山。

李云龙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他是打了半辈子仗的人。

他见过八路军的夜袭。

见过鬼子的冲锋。

但他从来——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规模的夜间突袭。

几万人同时从山上冲下来。

四面合围。

一个口袋阵。

教科书级别的口袋阵。

花旗国的王牌师,被装进了口袋里。

李云龙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是谁指挥的?这手笔……”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画面太快了。

光幕上,战斗在以一种极其残酷的速度展开——

华夏士兵冲进了花旗国的营地。

近距离交火。

枪声、爆炸声、喊杀声混成一团。

花旗国的坦克来不及启动,就被华夏士兵抱着炸药包冲了上去。

“轰!”

一辆坦克的炮塔被掀飞了。

火光映亮了半边天。

花旗国的士兵在混乱中试图组织防线,但黑暗中根本分不清敌我。

到处都是华夏士兵。

到处都是。

他们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

像是山本身变成了人。

光幕上浮现出一段快速闪过的战斗画面——

华夏士兵用手榴弹炸掉了花旗国的指挥帐篷。

华夏士兵端着刺刀冲进了炮兵阵地。

华夏士兵三人一组,扑向花旗国的机枪碉堡。

第一个人倒下了。

第二个人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冲。

第二个人也倒下了。

第三个人捡起手榴弹,塞进了射击孔。

“轰!”

碉堡哑了。

然后更多的人涌上来。

像潮水。

永远打不完的潮水。

……

光幕上的文字冷冰冰地总结——

【云山之战。】

【华夏军队首次与花旗国军队正面交锋。】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第八团——】

【几乎被全歼。】

这几个字出来的时候,光幕特意把“全歼”两个字放大了。

赤红色。

像烙铁一样烙在天穹上。

【骑兵第一师。】

【花旗国陆军历史最悠久的王牌。】

【建军一百余年,参加过两次世界大战。】

【从未吃过大败仗。】

【直到遇见了华夏军队。】

【云山一战。】

【王牌覆灭。】

【百年不败的金身——】

【碎了。】

……

太行山。

李云龙的呼吸急促得像拉风箱。

全歼。

花旗国的百年王牌。

全歼了。

用步枪和手榴弹。

全歼了花旗国的坦克师。

“我操——”

李云龙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

不是愤怒。

是炸裂的狂喜。

“打赢了!!!”

“真他娘的打赢了!!!”

他的声音在太行山的沟壑间回荡,像打雷一样。

院子里的战士们全炸了。

“赢了!赢了!!!”

“打赢花旗国了!!!”

有人把帽子甩上了天。

有人抱着旁边的人又跳又叫。

有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刚靠在门框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没有喊。

他只是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赢了……步枪打坦克……赢了……”

“真的赢了……”

他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

光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战场上的硝烟还没散尽。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的残部仓皇南撤。

丢下了坦克。

丢下了大炮。

丢下了成堆的弹药和物资。

还丢下了——

一面团旗。

画面里,一个华夏士兵从废墟里捡起了那面旗。

旗杆已经断了。

旗面上满是弹孔和焦痕。

那是花旗国骑兵第一师第八团的团旗。

那面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从未被缴获的团旗。

华夏士兵把那面旗举了起来。

不是挥舞。

是展示。

像展示一件战利品。

光幕上浮现出一行字——

【这是花旗国陆军历史上第一次——】

【丢失团旗。】

……

村口。

老农不知道什么团旗不团旗的。

但他看懂了——

花旗国人被打跑了。

旗都丢了。

老农使劲拍了一下大腿,咧嘴笑了。

豁了牙的嘴咧得能塞下一个窝头。

“打跑了!打跑了啊!”

“花旗国人也能打跑啊!”

他笑着笑着,眼泪又下来了。

“大儿……你看见没有……打跑了……”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呆坐在椅子上。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是灰败。

一种失去了所有底气之后的灰败。

花旗国的骑兵第一师。

那是花旗国的王牌中的王牌。

他常凯申做梦都想有这样一支部队。

全机械化。

坦克、装甲车、重炮,应有尽有。

他花了多少年、求了多少次、赔了多少笑脸,才从花旗国人手里要来几辆破坦克。

结果北边那帮人,用步枪和手榴弹,把骑兵第一师打废了。

常凯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可能”。

但天幕的画面就在眼前。

团旗都缴了。

怎么可能是假的?

常凯申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种失落感——

比看到五星红旗那一刻还要深。

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几百万军队输给北边那帮人——

不冤。

一点都不冤。

连花旗国的王牌都被打成了这样。

他算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在他心脏最脆弱的地方。

拔不出来。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团旗被缴的画面时——

手里的茶碗“啪”地碎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失手。

是攥碎的。

花旗国的王牌师被一群步兵打败了。

步兵。

连坦克都没有的步兵。

矮小的男人想到了自己。

他的大东瀛帝国在华夏的土地上打了五年,占了半壁江山。

他一直以为这证明了东瀛的强大。

可现在——

华夏用步兵打赢了花旗国的机械化部队。

那当年华夏拿步枪跟东瀛打了八年——

不是因为华夏弱。

是因为华夏的工业跟不上。

如果给华夏同样的武器——

矮小的男人不敢往下想了。

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

白宫。

轮椅上的男人缓缓摘下了眼镜。

用手帕擦了擦。

又戴上。

骑兵第一师。

他的骑兵第一师。

团旗被缴了。

百年不败的金身碎了。

轮椅男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步枪和手榴弹……”

他喃喃自语。

“他们用步枪和手榴弹打赢了坦克师。”

“怎么做到的?”

他想了很久。

最后只想到了一个答案——

人。

不是武器。

是拿武器的人。

轮椅男人睁开眼睛。

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一种我们从未遇到过的军队。”

他对身旁的幕僚说。

“从未。”

……

光幕上,云山之战的画面缓缓消散。

最后浮现出一段总结文字——

【云山之战,华夏军队首战告捷。】

【花旗国骑兵第一师遭受建军以来最惨重的失败。】

【麦帅的“感恩节前结束战争”——】

【成了一个笑话。】

文字停顿了一瞬。

然后,新的文字浮现——

颜色更深了。

不是金色,也不是赤红色。

而是一种近乎黑色的深红。

像是凝固了的、冰冷的血。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考验——还没有来。】

【接下来的这一战——】

【不是华夏军队打得最漂亮的一战。】

【却是最让全世界震撼的一战。】

【因为这一战——】

【让所有人知道了一件事。】

停顿。

最后一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华夏军人的意志——没有极限。】

……

李云龙的笑容收起来了。

赵刚的眼睛眯了起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天幕的语气变了。

之前的云山之战,天幕的语气是振奋的、昂扬的。

但现在——

变得沉重了。

沉重得让人心里发紧。

“最让全世界震撼的一战……”赵刚喃喃重复着。

“不是打得最漂亮的……但最震撼的……”

“这意味着什么?”

李云龙皱了皱眉。

他是军人。

他的直觉告诉他——

接下来的内容,可能不是让人欢呼的。

可能是让人心碎的。

他攥紧了拳头。

“看下去。”

光幕暗了一瞬。

然后重新亮起。

新的标题浮现——

【长津湖】

就三个字。

长津湖。

光幕上没有任何解释。

但所有人都隐约感觉到——

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云山重得多。

……

画面缓缓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世界。

铺天盖地的白。

大雪覆盖了所有的山、所有的树、所有的路。

天地之间只有一种颜色——白。

冷。

隔着光幕,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种冷。

不是太行山冬天那种冷。

是一种能把人活活冻死的、绝对的冷。

光幕底部浮现出一行字——

【高丽半岛北部,盖马高原。】

【长津湖地区。】

然后——

一个数字出现了。

【气温——零下四十度。】

零下四十度。

这个数字像一块冰,砸在所有人心里。

……

太行山。

赵刚的脸色变了。

“零下四十度……”

他是北方人,他知道冷是什么滋味。

太行山的冬天也冷,零下十几度的时候手脚都没知觉了。

零下四十度——

那是什么概念?

水泼出去还没落地就结冰。

铁器碰一下能把皮粘下来。

人在外面站一会儿,鼻子和耳朵就能冻掉。

“零下四十度打仗……”赵刚的声音发涩。

李云龙也沉默了。

他打过冬天的仗。

知道冬天打仗最难的不是敌人——

是冷。

冷能杀人。

无声无息地杀人。

“他们有棉衣吗?”

李云龙突然问了一句。

赵刚张了张嘴,没回答。

因为他想起了天幕之前说的——

这支军队建国第二年就上了战场。

什么都没有。

连像样的重武器都没有。

棉衣?

在零下四十度的地方——

光有棉衣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