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1 / 1)

村口。

老农听完了年轻人的翻译。

他没有说话。

只是在地上蹲了很久。

然后站起来。

走到旁边的一棵树前。

“砰”的一声。

用额头撞了上去。

“大爷!”年轻人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

老农没有要寻死的意思。

他只是太憋了。

胸口堵得难受。

“十五岁……”

他喃喃着。

“十五岁的丫头……”

“跟我孙女一样大……”

“二十几个洋人……”

“十五岁……”

他说不下去了。

浑浊的眼泪直往下掉。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景明大楼事件”的时候。

整个人僵在了椅子上。

“花旗国人强暴华夏女性,坐牢的是华夏人。”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插进了他的脊梁骨。

常凯申的脸白得吓人。

侍从室主任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他偷偷看了校长一眼。

校长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但不是愤怒。

是……

侍从室主任说不上来那是什么表情。

像是一个人突然照了镜子。

照到了自己最丑的那一面。

而且全世界都在看。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了花旗国军人在华夏犯下的暴行。

他的表情很微妙。

一方面他心里在冷笑。

花旗国人在华夏做的事,跟他的军队在华夏做的事没什么区别。

都是强者欺辱弱者。

天经地义。

但另一方面——

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天幕之前盘点了七十年后的华夏。

航母。导弹。隐身战斗机。

对花旗国说“你没有资格”。

也就是说——

七十年后的华夏不会再有“景明大楼”。

不会再有“人不如驴”。

不会再有任何人敢在华夏的土地上对华夏人动手。

这个认知让矮小的男人后背发凉。

因为如果华夏变成了一个“谁都惹不起”的国家——

那他大东瀛帝国现在在华夏犯下的那些事——

将来要怎么算?

矮小的男人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第一次认真地想到了一个词——

清算。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花旗国士兵在华夏的暴行。

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他是总统。

他知道军队在海外会做什么。

但他更关注的是天幕展示这些内容的目的。

天幕在干什么?

…………

天穹暗了很久。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所有人都在等。

等天幕告诉他们——

后来呢?

后来变了吗?

还是一直这样?

一直人不如驴?

一直自己的女人被欺负?

一直——

【新华夏成立。】

【很多东西变了。】

【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变化——】

【人,开始被当成人了。】

“人开始被当成人了”。

这句话简单到了极致。

朴素到了极致。

【旧华夏——人是分等级的。】

【新华夏——人人平等。】

【旧华夏——官是老爷,民是奴才。】

【新华夏——干部是人的公仆。为人服务。】

【旧华夏——谁贪得多谁光荣,清廉的反而被怀疑。】

【新华夏——贪一分钱都是犯罪。】

【旧华夏——女人是附属品,是货物,是买卖的对象。】

【新华夏——妇女能顶半边天。】

一行一行。

简洁。

有力。

像在旧世界的废墟上一块砖一块砖地砌新墙。

光幕上浮现了几个关键画面——

第一个画面:一张布告。

大字写着:“禁止赌博。”

第二个画面:又一张布告。

“禁绝鸦片。”

第三个画面:一支军队进入城市。

纪律严明。

秋毫无犯。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老百姓站在街边看着,眼神里是小心翼翼的好奇。

光幕底部的文字——

【新华夏建立后,做的第一批事:】

【禁赌。禁毒。禁娼。】

【这三样东西在旧华夏横行了几百年。】

【被视为“不可能消灭”的社会毒瘤。】

【新华夏用了几年时间——】

【全部消灭了。】

……

太行山。

赵刚的眼睛亮了。

“禁赌、禁毒、禁娼……”

他轻声念了一遍。

鸦片。

鸦片在华夏蔓延了上百年。

从鸦片战争到现在。

无数人家破人亡。

无数人倾家荡产。

无数人变成了行尸走肉。

“新华夏消灭了鸦片?”赵刚的声音微微发颤。

“彻底消灭了?”

光幕像是听到了他的话——

浮现出一行字——

【彻底。】

【根绝。】

【在七十年后的华夏,鸦片是历史书上的名词。】

【不是现实中的存在。】

赵刚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好……”

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包含的分量只有他自己知道。

……

光幕上,画面在“禁娼”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

新的画面开始了。

暖橙色的光芒变得更柔和了。

文字浮现——

【关于“禁娼”——】

【有一个故事。】

【必须讲。】

【因为这个故事——】

【是旧华夏和新华夏最根本的区别。】

【不是武器的区别。】

【不是经济的区别。】

【是怎么对待人的区别。】

……

光幕上,画面缓缓浮现。

一座城市。

上海。

画面里,上海的街道繁华而混乱。

灯红酒绿。

烟雾缭绕。

街边站着打扮得浓艳的女子。

一个接一个。

有人统计过——

从一个广场走到另一个广场,短短一段路。

路边拉客的女子有七百多个。

光幕底部浮现出数据——

【旧上海。】

【娼妓总数超过十万。】

【每一百三十七个上海市民中就有一名公开登记的娼妓。】

【这个比例,世界第一。】

十万。

这个数字挂在天穹上。

沉甸甸的。

光幕继续——

【她们是谁?】

【她们怎么来的?】

画面切换了。

不再是灯红酒绿的街头。

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

一个瘦弱的女人蜷缩在角落里。

身上满是伤痕。

光幕用文字代替了画面的声音——

【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不是自愿的。】

【被拐卖的。】

【被骗的。】

【被家人在荒年卖掉的。】

【被债务逼的。】

【有的七八岁就进了妓院。】

【一辈子没有出来过。】

画面快速闪过几个片段——

一个女孩被人用绳子牵着走进一扇门。

一个女人跪在碎玻璃上,膝盖鲜血直流——因为“得罪了客人”。

一个女人被老鸨用烧红的烙铁按在手臂上——因为“想逃跑”。

一个女人被灌下蝌蚪——因为“怀了孕”。

每一个画面只闪了一瞬。

但每一瞬都像一把刀。

光幕在这些画面后加了一段文字——

【她们不是“妓女”。】

【她们是受害者。】

【是被旧社会吞噬的人。】

【被逼成了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