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三十七米纪念碑剑指布达拉宫!一座丰碑镇压几百年黑暗(1 / 1)

光幕继续——

【解放之后布达拉宫没有被拆除。】

【原因有二。】

【一——它是历史的证据。】

【让后世的人知道这片土地上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些农奴是怎么活的。那些领主是怎么过的。】

【差距有多大。压迫有多深。】

【这座宫殿本身就是最好的控诉。】

【二——它有文化和建筑上的价值。】

【作为人类建筑史上的杰作它值得被保存。】

【但保存的意义不是为了歌颂。】

【是为了铭记。】

【铭记那些用血汗建造了它、却从未走进过它的人。】

这段话很平静。

但李云龙听懂了。

不拆不是因为还尊敬它。

是因为留着它能让所有人记住——

曾经有一群人活在地狱里。

而地狱的对面就是天堂。

天堂是用地狱里的人的血建的。

这才是最大的讽刺。

……

然后——

光幕的画面往下移了。

从布达拉宫的山顶——

往下。

越过红山。

越过北京中路。

来到了布达拉宫正对面的广场。

广场上有一座纪念碑。

高大的。

灰白色的。

造型像珠穆朗玛峰。

直刺天空。

光幕标注——

【西藏和平解放纪念碑。】

【高三十七米。】

【坐落在布达拉宫正对面。】

【与布达拉宫相距三百五十米。】

【正对。】

画面给了一个特殊的角度——

从纪念碑的方向看向布达拉宫。

纪念碑在前。

布达拉宫在后。

纪念碑的尖顶像一柄剑。

直直地指向天空。

而它的方向正对着布达拉宫。

正对着那座曾经关押了百万农奴灵魂的宫殿。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没有任何文字。

没有任何解说。

就是这个角度。

一座碑。

一座宫。

面对面。

沉默地对峙。

【这座碑纪念的是那些为解放这片土地而牺牲的军民。】

【修路的三千多人。进军的将士。建设高原的工人。】

【他们的名字刻在碑上。】

【或者没有刻在碑上。】

【但都刻在了这片土地的记忆里。】

【这座碑立在布达拉宫的正对面。】

【像一柄剑。】

【直直地插入大地。】

【它朝着布达拉宫。】

【朝着那个曾经压迫了百万农奴的权力中心。】

【它在说——】

【我们来过。】

【我们翻过了千山万水。】

【我们修了路。建了桥。】

【我们让这里的人站起来了。】

【我们有无数个兄弟永远留在了这条路上。】

【我们不走了。】

【我们就在这里。】

【就在你对面。】

【永远。】

【如果有人想让这片土地上的人重新跪下——】

【想让农奴制重新回来——】

【想让人骨重新变成碗——】

【想让人皮重新蒙成鼓——】

【那就先问问这座碑。】

【问问碑下埋着的那些人。】

【问问那些年轻人。】

【问问那个临死前说“为国家省一针”的同志。】

【问问那个在铁锹上刻着自己墓碑的将军。】

【他们答不答应。】

……

太行山。

院子里所有人都仰着头看天。

看着那座碑。

和碑对面的宫殿。

一座碑。

一座宫。

碑是新的。宫是旧的。

碑是为人民立的。宫是压迫人民的。

碑朝着宫。

像一柄剑。

永远插在那里。

永远不拔出来。

李云龙看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

很轻。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好。”

“就该立在那。”

“让那些用人骨做碗的畜生看看——”

“菩萨兵来了。”

“来了就不走了。”

赵刚站在旁边。

他看着那座碑。

看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

“一座碑。三十七米高。”

“不算高。”

“但它比布达拉宫还重。”

“因为布达拉宫是用银子堆的。”

“这座碑是用命堆的。”

“每一条都是二十来岁的。”

“每一条都是从几千里外翻山越岭来的。”

“每一条都值得被记住。”

……

村口。

老农听完了全部的内容。

他什么都没说。

就那么蹲在地上。

看着天。

天幕已经暗了。

但他还在看。

像是在看那座碑。

在看碑上那些名字。

在看碑后面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在看宫殿下面那些曾经跪着的人——

现在站起来了。

“好啊……”

他喃喃着。

“都站起来了……”

“路也修通了……”

“碑也立上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用骨头做碗了……”

“以后——不会有人再跪着了……”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他在笑。

跟上次一样。

笑着哭。

哭着笑。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到“每公里牺牲一人”的时候。

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条路的代价。

他也知道——

这条路必须修。

不是为了军事。

不是为了经济。

是为了那些同胞。

是为了让他们不再是孤岛。

是为了让粮食、药品、衣服能送到世界上最高的地方。

这么多条命换一条路。

值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不需要回答。

因为路已经修通了。

碑已经立上了。

人已经站起来了。

这就是答案。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布达拉宫对面的纪念碑时。

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想到了自己——

他也修过路。

他也建过碑。

但他的路——是为了运兵。

他的碑——是为了自己。

而那帮人的路——是为了给老百姓送粮。

那帮人的碑——是为了纪念修路牺牲的普通人。

两种路。

两种碑。

两种国。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不想再看了。

因为每看一秒——

都是在看自己为什么会输。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每公里牺牲一人”的数据时。

微微摇了摇头。

他不理解。

他完全不理解。

为什么要为一个没有任何战略价值的地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三千多条命。

修一条路。

给谁修的?

给一群从来没有见过汽车的农奴修的。

这在他的认知里完全不合理。

完全不划算。

完全——不可思议。

但也许——

这就是他和那个国家最大的区别。

他算账。

那个国家不算账。

至少——

不拿人命算账。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那座纪念碑正对布达拉宫的画面时。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很轻。

但很重——

“这座碑不只是对布达拉宫说的。”

“它是对全世界说的。”

“它在说——”

“我们来了。”

“我们不走了。”

“谁也别想让这里的人再跪下。”

他闭上了眼睛。

“这种国家——”

“你可以不喜欢它。”

“但你必须尊敬它。”

“因为它为自己的人民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