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路进不去,那就从天上杀进去!华夏军人的终极疯狂!(1 / 1)

村口。

老农听到“自己去的”三个字时。

愣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对……就该这样……”

“隔壁老王家房子塌了,全村人都去帮忙。”

“不用谁说。”

“看见了就去了。”

“这不就是应该的吗?”

老农的声音很平静。

在他的世界里。

邻居有难就去帮忙。

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不值得夸。

但值得做。

他不知道的是——

七十年后的华夏。

把“邻居有难就去帮忙”这件事。

放大到了一个国家的尺度。

四千多万人受灾。

十几亿人伸手。

这就是他想要的那个“不跪着”的国家。

一个人有难不是一个人扛。

是所有人一起扛。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到“十三万军人集结”的画面时。

脸上的笑容没了。

十三万。

不是去打仗。

是去救灾。

他的国民革命军——

每次发洪水、闹饥荒的时候——

军队在干什么?

常凯申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他太清楚了。

有的部队趁灾抢粮。

有的军官趁灾发国难财。

有的干脆装看不见。

而天幕上的那支军队——

七十年后的那支军队——

地震来了。

十三万人往灾区冲。

不是去占地盘。

是去救人。

常凯申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想找点毛病。

想说“这只是做做样子”。

但他说不出口。

因为画面里那些士兵的脸不像是在做样子。

那种表情——

常凯申太熟悉了。

那是当年北伐时他的军队也曾经有过的表情。

后来就再也没有了。

……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举国动员”的画面时。

心沉了下去。

他刚才还在期待——

期待天幕告诉他“七十年后的华夏军队已经腐朽了”。

但天幕没有。

天幕给出了一场地震。

一场灭顶之灾。

然后告诉他——

这个国家在灾难面前的反应是十三万军人和无数百姓自发涌向灾区。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国家的精神不是一块贴在墙上的标语。

是刻在每一个人骨头里的东西。

这种国家——

比只有导弹的国家可怕一万倍。

矮小的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再看了。

但他知道他必须看。

因为天幕还没有结束。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了一切。

十三万军人。

无数民间力量。

自发集结。

方向一致。

没有人发动。

没有人强迫。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

“这不是动员。”

他低声说。

“这是本能。”

“一个国家如果在灾难面前能展现出这种本能——”

“它在战争面前只会更可怕。”

他不再说话了。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那个问题的答案。

精神还在吗?

在。

不但在。

而且已经从军队扩散到了整个国家。

从穿军装的人扩散到了每一个普通人。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忽然很庆幸——

他面对的是1942年那个连钉子都造不出来的华夏。

而不是七十年后那个。

……

光幕上,画面继续。

文字的颜色从橙红变成了冰蓝。

冰蓝色。

上一次出现冰蓝色——

是长津湖。

【举国动员的画面很壮观。】

【但救灾不是壮观就够了。】

【灾区的情况远比想象中更糟。】

画面切了。

一张地形图。

四川西北部。

群山环绕。

峡谷纵横。

道路像蛛丝一样细,在山间弯弯绕绕。

光幕标注了一个位置——

【茂县。】

【汶川地震重灾区之一。】

【地震发生后——】

【通往茂县的所有道路全部中断。】

【桥梁垮塌。隧道坍塌。山体滑坡堵死了每一条进出通道。】

【电力中断。】

【通讯中断。】

【整个茂县——十万人——】

【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

“完全失去联系”这几个字被单独放大了。

冰蓝色。

像一把刀。

【没有人知道茂县里面的情况。】

【不知道有多少人活着。】

【不知道有多少人被埋。】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救援。】

【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所有的通讯全断了。】

【一个信号都传不出来。】

【十万人。】

【困在里面。】

【外面进不去。里面出不来。】

【像是被大山活埋了一样。】

……

太行山。

李云龙的脸色变了。

他是军人。

他太知道“通讯中断”意味着什么。

通讯断了——

就是瞎子。聋子。

你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该往哪里打。

你不知道自己人在哪里。

你什么都不知道。

在战场上,通讯中断是最可怕的事情之一。

而在救灾的时候——

通讯中断意味着——

你不知道谁还活着。

你不知道该救谁。

你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你甚至不知道灾区到底有多惨。

“十万人……”李云龙的声音发沉。

“路断了。信号断了。电断了。”

“跟外面彻底断了。”

“十万人被关在山里面。”

赵刚接了一句:“外面的救援进不去。”

“物资送不进去。”

“医疗队进不去。”

“连灾情都不知道。”

“不知道该怎么救。”

“因为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

两人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都是沉重。

……

光幕上,文字继续。

【路进不去。】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从天上进。】

画面切了。

一架军用运输机。

巨大的。

灰绿色的机身上涂着红色五角星。

它在高空飞行。

机舱门打开了。

外面是白茫茫的云层。

云层下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

看不见地面。

只有云。

和山。

光幕标注——

【震后第二天。】

【5月14日。】

【地面救援仍然无法进入茂县。】

【上级下达命令——】

【空降。】

【派一支小队从天上跳下去。】

【进入茂县。】

【建立通讯联系。】

【为后续大规模救援打开通道。】

文字在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下一行蹦出来——

颜色变了。

变成了那种深沉的暗红色。

像凝固的血。

【这个任务——】

【几乎不可能完成。】

……

太行山。

“不可能完成”这几个字一出来。

李云龙的眉头就竖了起来。

他不喜欢这五个字。

战场上没有“不可能”。

只有“代价多大”。

但光幕接下来的解释让他明白了——

这一次的“不可能”不是因为敌人太强。

是因为条件太离谱。

光幕上,文字开始逐条列出这次任务的难度——

一行一行。

像在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第一——跳伞高度。】

【正常军事跳伞高度:数百米到一千余米。】

【这次:将近五千米。】

将近五千米。

赵刚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海拔越高,空气越稀薄。

氧气越少。

温度越低。

五千米——

那已经不是跳伞了。

那是往死亡线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