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全国扶贫,翻过三座山只为教个拼音!授人以渔的产业扶贫(1 / 1)

光幕上,房的部分过了。

下一个——

比路和房更重要的东西。

【学校。】

画面里——

一间教室。

不是城里的教室。

是一个山村里的教室。

教室是新的。

桌椅是新的。

黑板是新的。

墙上贴着拼音表和乘法口诀。

窗户外面是大山。

云雾缭绕。

教室里坐着十几个孩子。

穿着朴素但干净的衣服。

背着新书包。

在认真听课。

讲台上——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

二十出头。

扎着马尾辫。

穿着一件朴素的外套。

她的普通话带着城里的口音。

但她在这个大山深处的村小学里教书。

光幕标注——

【不光是建学校。】

【光有学校没有老师等于零。】

【华夏从全国选派了数十万名教师——】

【深入农村。】

【深入山区。】

【深入最偏远的地方。】

【去教那些从来没有机会读书的孩子。】

画面里——

那个年轻女老师在教拼音。

“a——”

“ā——á——ǎ——à——”

十几个孩子跟着念。

声音稚嫩。

七歪八扭。

但认真极了。

有个小男孩握着铅笔。

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人”字。

左看右看。

不太满意。

擦了重写。

又写了一遍。

还是歪的。

但比第一个好一点。

他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然后加了一行字——

【他是这个村子里第一个会写字的孩子。】

【在他之前——】

【他的父亲不会写字。】

【他的祖父不会写字。】

【他的曾祖父不会写字。】

【几百年来——】

【这个村子里没有人会写字。】

【直到一个年轻老师翻过三座山来到这里。】

……

太行山。

赵刚的眼镜又起雾了。

他摘下来擦。

擦了很久。

他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

他太知道“读书”这两个字的分量了。

读书改变命运——

这不是一句空话。

这是他的亲身经历。

他能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有知识、有见识、能分析天下大势的人——

全靠读书。

如果他没有上过学——

他可能就是村里的一个农民。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连天幕上的“洲际导弹”四个字都看不懂。

而现在——

七十年后的华夏——

派老师翻过三座山去教一个村子里的孩子写字。

这比修路更重要。

比盖房更重要。

路是让身体走出去的。

但读书是让脑子走出去的。

身体出了山还可能回来。

但脑子一旦开了——

就再也回不去了。

“好……”

赵刚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发颤。

“好。”

……

光幕上,画面继续。

教育的部分没有结束。

天幕展示了更多的画面——

高原上的学校。

海拔四千多米。

孩子们的脸上有高原红。

冻得通红的两坨。

但他们在教室里坐得整整齐齐。

沙漠边的学校。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戈壁。

风沙打在窗户上沙沙响。

但教室里的读书声比风沙更响。

雨林深处的学校。

被热带植物包围着。

操场上偶尔有蜥蜴爬过。

但孩子们在认真做操。

每一个画面——

都是华夏最偏远、最不起眼、最容易被遗忘的角落。

但每一个角落——

都有学校。

都有老师。

都有在念书的孩子。

光幕在这组画面后做了一个总结——

【华夏义务教育覆盖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九。】

【这个“百分之九十九”不是城市的数据。】

【是全国的数据。】

【包括每一个山村。】

【包括每一个高原。】

【包括每一个沙漠边缘。】

【包括每一个你想不到的角落。】

【几乎所有的华夏孩子——】

【都能上学。】

……

村口。

老农听到这段的时候。

愣了好久。

“以后的娃娃……都能念书了?”

“咱们村的也能?”

“山里的也能?”

年轻人点头。

“天幕说,几乎所有的孩子都能上学。”

老农的嘴唇哆嗦了。

“能念书……”

“能念书好啊……”

“我大儿要是念过书……”

他停了一下。

“也不至于……”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大儿子不识字。

去当兵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名册上那个名字是别人替他写的。

如果他识字。

如果他念过书。

也许人生会不一样。

也许不用去淞沪。

也许——

老农摇了摇头。

不想了。

想了也没用。

但以后的孩子——

以后的孩子能念书了。

这就够了。

……

光幕上,学校的画面消散了。

文字继续——

【路通了。房建了。学校有了。老师来了。】

【但这还不够。】

【因为——】

【给人房子,人不一定能过好日子。】

【给人学校,人不一定能改变命运。】

【真正的改变——】

【是让人能靠自己的双手劳动。】

【靠自己的本事吃饭。】

【不是给他鱼。】

【是教他捕鱼。】

画面里——

一个西南山区的村庄。

以前种什么?种玉米。

在石头缝里种。

一年到头累得要死。

收成勉强糊口。

现在——

有人来了。

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人。

他不是本地人。

他是从城里来的。

他带着一包种子。

一本手册。

和一套种植技术。

他挨家挨户地跑。

教村民种一种新的经济作物。

产值比玉米高出十几倍。

一年后——

村里的收入翻了几番。

有人第一次攒够了钱给家里买了一台电视机。

光幕标注——

【这叫产业扶贫。】

【不是发钱。不是施舍。】

【是帮你找到一条路。】

【让你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挣了钱——你就不穷了。】

【不穷了——你的孩子就有希望了。】

【你的孩子有了希望——这个村子就活了。】

画面快速闪过更多的场景——

北方的平原上,有人在教农民搞大棚种植。冬天也能种蔬菜。

西部的山区里,有人在教牧民改良牲畜品种。一头牛的价格翻了三倍。

南方的丘陵上,有人在教村民种茶树。茶叶通过网络卖到了全世界。

每一个场景都是一个具体的人。

一个从城里来到村里的人。

一个教会别人“靠自己的手吃饭”的人。

光幕在这些画面后加了一组数据——

【数十年间——】

【华夏累计派出数百万名干部驻村帮扶。】

【覆盖了所有贫困村。】

【每一个贫困村都有驻村干部。】

【这些人从城市来到农村。】

【从繁华来到偏远。】

【有的一待就是好几年。】

【有的把命留在了那里。】

最后一行被停了一瞬。

“把命留在了那里”。

没有展开。

没有讲故事。

只是这一句话。

但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