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不想回去当垃圾!美英战俘的选择,宁种地,不回去当狗(1 / 1)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看到“优待俘虏”的画面时。

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军队——

对俘虏是什么态度?

南京。

巴丹死亡行军。

缅甸铁路。

他太清楚了。

而华夏——

给俘虏办运动会。

给俘虏过圣诞节。

连料酒被偷喝了都不惩罚。

这种对比——

让矮小的男人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不安。

不是军事上的不安。

是道德上的不安。

他忽然意识到——

也许从一开始——

他的帝国就站在了错误的一边。

不是输在了武力上。

是输在了——

怎么对待人上。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到花旗国空军轰炸自己战俘营的画面时。

沉默了。

很久。

他没有为自己的空军辩护。

因为那些画面摆在那里。

那些俘虏的咒骂声摆在那里。

“华夏人把我们当人。我们自己国家把我们当垃圾。”

这句话——

比任何一颗炸弹都炸得更深。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微微收紧。

他低声对幕僚说——

“这些俘虏——”

“如果将来回国——”

“他们会怎么看自己的国家?”

幕僚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

天幕马上就要给出来了。

……

光幕上,轰炸的画面消散了。

文字颜色从暗红回到了暖橙色。

但这次的暖橙色——

多了一种沉甸甸的东西。

不是轻快。

是——

沉静。

像一壶老酒。

回味悠长。

【战争结束了。】

【停战协议签了。】

【俘虏们要回家了。】

停顿。

【但——】

【按照协议——】

【俘虏有选择权。】

【可以选择回自己的国家。】

【也可以——选择不回。】

“选择不回”四个字被停了一瞬。

【花旗国以为——】

【所有的花旗国俘虏都会选择回家。】

【毕竟——】

【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国家。】

【而华夏在此时则象征着贫苦,落后。】

【谁会不想回家?】

停顿。

【答案出乎所有人预料。】

画面切了。

一个广场。

俘虏们列队站着。

面前是两条路。

一条通往回国的方向。

一条通往——

华夏。

光幕标注——

【当选择权交到俘虏手中的时候——】

【二十一名花旗国俘虏——】

【选择了不回花旗国。】

【他们选择了——】

【留在华夏。】

二十一个花旗国人。

不回家。

留在华夏。

留在一个他们曾经被命令去摧毁的国家。

留在一个他们曾经以为会吃掉他们的国家。

光幕继续——

【还有一名英吉利俘虏做了同样的选择。】

【以及大量南朝俘虏选择前往北方。】

停顿。

【他们为什么选择留下?】

光幕展示了几段采访。

不是正式的。

是简短的、片段式的。

第一个花旗国俘虏——

一个年轻的白人士兵。

他的翻译字幕——

【“在花旗国——我是穷人。我父亲是矿工。我一辈子都是矿工。”】

【“在这里——他们把我当人看。”】

【“我不想回去当垃圾。”】

第二个——

一个黑人士兵。

就是之前被擦胳膊那种。

他的翻译字幕——

【“在花旗国——我因为皮肤的颜色被歧视。”】

【“在这里——没有人在意我的皮肤是什么颜色。”】

【“他们甚至以为我是被炸黑的。”】

【“这比歧视好太多了。”】

【“至少这说明他们眼里没有‘黑人’和‘白人’的区别。”】

【“只有‘人’。”】

第三个——

一个中年白人。

看上去是个老兵。

他的翻译字幕——

【“我的国家往我头上扔炸弹。”】

【“华夏人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

【“给我治伤。给我饭吃。给我搞运动会。”】

【“你告诉我——我该感谢谁?”】

【“我该回哪里去?”】

最后一句被单独放大了——

【“我该回一个往我头上扔炸弹的地方?”】

【“还是留在一个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地方?”】

……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没有人笑了。

笑话讲完了。

剩下的都是——

沉甸甸的东西。

二十一个花旗国人。

不回家。

留在华夏。

留在一个比花旗国穷一百倍的地方。

留在一个连铁钉都要进口的地方。

但他们留下了。

因为这个地方——

把他们当人。

李云龙站在那里。

低着头。

看着脚下的泥地。

他在想一件事。

华夏穷。

穷到什么都没有。

穷到自己的兵都吃不饱。

但——

穷归穷。

华夏从来不把人当垃圾。

不管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这就是华夏。

穷但不丢人。

弱但不失格。

连敌人都能被打服。

不是被枪炮打服。

是被人心打服。

李云龙抬起头。

看着天幕暗去的地方。

“老赵。”

“嗯。”

“以前我觉得打仗就是打仗。”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谁的拳头硬谁赢。”

他停了一下。

“现在我觉得——”

“打仗不只是拳头的事。”

“还是心的事。”

“你的心够不够正。”

“你对人够不够好。”

“你配不配让人追随。”

“这些东西——”

“比导弹管用。”

赵刚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老李。”

“嗯。”

“你今天说了很多文化人才会说的话。”

“是吗?”

“是。”

“那我是不是可以当政委了?”

“……还是算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笑出了声。

……

光幕缓缓暗去。

暖橙色的光芒一点一点消散。

最后挂在天穹上的——

是那个花旗国老兵的话。

【“我该回一个往我头上扔炸弹的地方?”】

【“还是留在一个把我从废墟里刨出来的地方?”】

两行字在天穹上挂了很久。

然后慢慢消散。

像一颗种子。

落进了1942年每一个仰头看天的人心里。

……

村口。

老农蹲在地上。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

“这就对了。”

“对人好——人就跟着你。”

“对人坏——人就跑了。”

“这个理儿——”

“种地的人都懂。”

“你对庄稼好——庄稼就长。”

“你对庄稼不上心——庄稼就死。”

“人跟庄稼一个理。”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嘟囔了一句——

“以后的华夏——”

“对人真好啊。”

“连敌人都舍不得走。”

“那对自己人——”

“得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