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四千万大学生!全世界工程师总和不如华夏一家(1 / 1)

李云龙看了他一眼。

“你今天特别能说。”

“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特别重要。”

赵刚推了推眼镜。

“我是读书人。我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

“不识字的人,只能被别人安排。”

“识了字的人,才能安排自己的命运。”

“几亿人从文盲变成识字的人。”

“就是几亿人从‘被安排’变成了‘能安排’。”

“这比原子弹厉害。”

李云龙想了想。

“你这话有道理。”

“我手下那些不识字的兵,只能听我的命令。”

“我说往哪打就往哪打。”

“但如果他们都识字了。都会看地图了。都懂战术了。”

“那他们自己就能判断往哪打。”

“不需要我下命令。”

“一个团的人都能独立思考。”

“那这个团该有多厉害?”

赵刚微微笑了。

“所以教育很重要。”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少导弹。”

“是有多少能独立思考的人。”

……

光幕上,扫盲的画面暗去了。

文字继续。

【扫盲只是第一步。】

【让人认字。】

【第二步是让人读书。】

【第三步是让所有人都能读书。】

画面快速闪过几十年的变迁。

五十年代。农村办小学。一个村一间教室。一个老师教所有年级。

六七十年代。中学开始普及。公社里有了中学。

八九十年代。大学开始扩招。更多人有了上大学的机会。

二十一世纪。义务教育覆盖全国。高等教育大规模扩张。

每一个阶段都是一组快速闪过的画面。

教室越来越大。

课桌越来越新。

学生越来越多。

书包越来越满。

光幕给出了最终的数据。

金色的。

一组一组地蹦出来。

【七十年后的华夏。】

【文盲率:从百分之八十降到了不到百分之三。】

从八十到三。

这个对比已经不需要任何解释了。

【在校大学生总数:超过四千万。】

四千万。

光幕在旁边加了一行对比。

【花旗国在校大学生:约两千万。】

【华夏是花旗国的两倍。】

李云龙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整个人又愣了。

“四千万大学生?”

“咱们全军加起来才多少人?”

赵刚心里默算了一下。

1942年华夏所有武装力量加在一起,大概几百万。

而七十年后光是在校大学生就有四千万。

大学生的数量比他们所有军人加起来还多好几倍。

“四千万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赵刚的声音有些发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华夏有了全世界最大的人才库。”

“四千万人里面,哪怕只有百分之一成为顶尖人才,那也是四十万。”

“四十万顶尖人才。”

“搞核武器的。搞航天的。搞芯片的。搞医学的。搞工程的。”

“这就是工业克苏鲁的真正根基。”

“不是钢铁。不是机器。”

“是人。”

“受过教育的、能独立思考的、能创造的人。”

光幕继续。

【华夏每年毕业的理工科大学生数量,超过全世界其他主要国家的总和。】

“超过总和”。

这几个字被停了一瞬。

光幕做了一个通俗翻译。

【翻译:全世界其他国家培养的工程师加起来,都没有华夏一个国家多。】

……

太行山。

院子里又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一种复杂的安静。

有骄傲。

有感慨。

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

原来华夏之所以能变成工业克苏鲁,不是因为钢铁多。

是因为人多。

受过教育的人多。

能造东西的人多。

钢铁只是材料。

人才是真正把材料变成导弹、变成航母、变成跨海大桥的力量。

从百分之八十的文盲率到四千万大学生。

七十年。

从一个十个人里八个不识字的国家。

变成了全世界培养工程师最多的国家。

这个转变的幅度,比钢铁产量从十万吨到十亿吨还要惊人。

因为钢铁是死的。

人是活的。

死的东西产量增长再多,也就是个数字。

活的人培养出来了,他们能创造的东西是无限的。

……

村口。

老农听完了教育的内容。

他沉默了很久。

“以后的娃娃都能念书了?”

“对。义务教育。所有孩子都得上学。”

“不花钱?”

“义务教育阶段基本不花钱。”

老农的嘴唇抖了。

“不花钱.....。能念书......”

他想起了自己。

他这辈子没上过一天学。

一个字都不认识。

他也想起了他的大儿子。

大儿子也没上过学。

去当兵的时候连名字都是别人替写的。

如果大儿子识字。

也许他能看懂地图。能看懂命令。能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也许他就不会死在淞沪了。

也许。

但没有也许。

1942年的华夏没有“也许”。

只有“认命”。

不识字?认命。

看不起病?认命。

吃不饱饭?认命。

被人欺负?认命。

但七十年后,不用认命了。

因为有学校了。

有医院了。

有医保了。

有四千万大学生了。

不用再认命了。

老农擦了擦眼泪。

“好.....。好啊......”

“以后的娃娃不用像我一样了......”

“不用像我大儿一样了......”

“能念书。能看病。能吃饱。”

“能活成个人样子了。”

他的声音碎了。

但他在笑。

笑得满脸都是泪。

……

某大山。

那位中年人听完了教育和医疗的全部内容。

从赤脚医生到全民医保。

从百分之八十文盲到四千万大学生。

他没有说话。

只是掏出一根烟。

点上。

深吸了一口。

这两件事,是他此刻最想做但条件最不允许的事。

仗还没打完。

鬼子还在。

哪有精力搞教育和医疗?

但七十年后做到了。

全部做到了。

中年人把烟灰弹了弹。

“先打赢。”

他轻声说。

“打赢了。再建。”

“建学校。建医院。”

“让所有人识字。让所有人看得起病。”

“这才是打仗的目的。”

“不是为了打赢。”

“是为了打赢之后,建一个让人活得像人的国家。”

……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看完了教育和医疗的全部内容。

他想起了一件事。

他的治下,文盲率也是百分之八十。

他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他忙着打仗。忙着权力斗争。忙着讨好花旗国。

教育?

教育是什么?

能打仗吗?

不能。

所以不重要。

但天幕告诉他,七十年后的华夏之所以那么强。

不是因为导弹多。

是因为大学生多。

四千万。

培养的工程师比全世界加起来还多。

这些工程师造出了航母、原子弹、跨海大桥、穿山隧道。

造出了工业克苏鲁。

造出了让全世界都害怕的华夏。

根子上,是教育。

是他从来没重视过的教育。

常凯申闭上了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输在了哪里。

不是输在了军事上。

不是输在了战略上。

是输在了根子上。

他从来没想过要让老百姓识字。

从来没想过要让农民看得起病。

从来没想过要建学校、建医院、搞扫盲。

他只想着打仗和权力。

而对面那帮人从第一天起就在想怎么让人活得像人。

怎么让人识字。

怎么让人看病。

怎么让人吃饱。

从第一天起。

从根子上就不一样。

常凯申的手放在桌上。

微微发抖。

不是愤怒。

是一种很深的、无处着力的悔恨。

虽然他不会承认。

但他心里知道。

从根子上,他就输了。

……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所有内容。

他对幕僚说了最后一句话。

“华夏最可怕的不是它的导弹。”

“不是它的航母。”

“不是它的钢铁。”

“是它的四千万大学生。”

“导弹会过时。航母会沉。钢铁会生锈。”

“但四千万受过教育的大脑不会。”

“它们每一天都在想新的东西。”

“每一天都在创造新的东西。”

“你可以炸掉一座工厂。”

“但你炸不掉四千万个大脑。”

他闭上了眼睛。

“这个国家的根基不是钢铁。”

“是人。”

“而他们正在以全世界最快的速度培养人。”

“这场竞赛,从一开始就不是公平的。”

“因为他们的人比我们多。”

“而且他们的人越来越聪明。”

“越来越多。”

“越来越不可阻挡。”

……

光幕缓缓暗去。

太行山上,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的内容里。

从赤脚医生到全民医保。

从写不出自己名字到四千万大学生。

从一场拉肚子能要命到十天建一座医院。

从十个人里八个文盲到全世界培养工程师最多的国家。

每一组对比都是一座山。

一座从“不行”到“行”的山。

华夏人把这些山全搬了。

用了七十年。

一座一座地搬。

搬走了文盲的山。

搬走了看不起病的山。

搬走了人均寿命三十五岁的山。

搬走了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出来的山。

搬完了,路就通了。

路通了,人就走出来了。

走出来的人造了导弹。造了航母。造了跨海大桥。

造了一个让全世界叫它“克苏鲁”的国家。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怀里抱着枪。

他低头看着枪。

然后抬头看着天。

“老伙计。”

他轻声说。

“你知道吗。”

“七十年后的华夏有四千万大学生。”

“每年培养的工程师比全世界加起来还多。”

“人均寿命七十七岁。”

“所有孩子都能念书。”

“所有人都看得起病。”

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才是我们拼命的意义。”

“不是为了打赢谁。”

“是为了建一个让所有人都能活成人的国家。”

“能念书的。能看病的。能吃饱饭的。能活到七十七岁的。”

“这样的国家。”

他把枪抱紧了。

“值得拿命去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