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从两张冻饼到无人机送餐,跨越七十年的时空对话(1 / 1)

光幕做了一个对比。

【西方研究无人机。是为了更精准更廉价地消灭目标。】

【华夏研究无人机蜂群。是为了让冰天雪地里站岗的战士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红烧肉。】

【大国重器。也是大国柔情。】

村口。

老农听完了雪山上四菜一汤的故事。

哭了。

这次哭得特别厉害。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年轻人蹲在旁边。

不知道怎么劝。

因为老农哭的方式不一样了。

不是伤心的哭。

不是感动的哭。

是一种混合的哭。

心疼和欣慰混在一起的哭。

哭了很久。

老农才开口。

“我大儿走的时候。”

“我给他烙了两张饼。”

“那是我家最后的面了。”

“两张饼。硬邦邦的。”

“他揣在怀里走了。”

“走到前线的时候。”

“饼大概早就冻透了。”

“他啃着冻饼打仗。”

“然后就没回来了。”

“我连他最后吃没吃上那两张饼都不知道。”

“也许吃了。”

“也许没来得及吃。”

“也许饼丢了。”

“不知道了。”

“永远不知道了。”

老农抹了一把泪。

“以后的兵。”

“在五千米的雪山上。”

“有四菜一汤。有红烧肉。有水果。”

“热乎乎的。”

“无人机给送上去的。”

“多好。”

“多好啊。”

“我大儿要是能吃上这样的饭。”

“他不会那么快就没力气了。”

“他有力气了也许就能多扛一会儿。”

“多扛一会儿也许就能活下来。”

“也许就能回家了。”

“但那时候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张冻饼。”

老农的声音碎了。

“以后好了。”

“以后的兵不用啃冻饼了。”

“以后的兵有热饭吃了。”

“以后的兵吃饱了打仗。不是饿着打仗。”

“这比什么都重要。”

“一碗热饭。”

“比什么都重要。”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这段内容。

没有说话。

但他掐灭了手里的烟。

重新点了一根。

吸了一口。

想了很久。

后勤。

从1942年到七十年后。

从冻窝窝头到无人机送四菜一汤。

后勤的进步就是国力的进步。

你的兵吃什么。

决定了你的兵能打多久。

你的兵吃冻饼。

他打半天就没力气了。

你的兵吃热红烧肉。

他打一天还生龙活虎。

不是兵不一样。

是饭不一样。

饭的背后是国力。

国力的背后是工业。

工业的背后是教育。

教育的背后是决心。

一切都串起来了。

从一碗红烧肉。

到一个国家的命运。

山城。

常凯申听到“四菜一汤”的时候。

想到了自己的军队。

他的兵吃什么?

比李云龙的好一点。

白米饭有的。

菜也有。

但到了前线呢?

到了高原呢?

到了艰苦地区呢?

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军队。

在五千米的雪山上。

用无人机送红烧肉。

常凯申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不服。

是服了但不想承认。

侍从室主任在角落里。

看着校长的表情。

偷偷咽了口口水。

因为红烧肉的画面太诱人了。

连侍从室主任都饿了。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无人机蜂群送餐的画面时。

心里在做一个评估。

无人机蜂群在五千米高原上精确投送物资。

如果把保温箱换成弹药箱呢?

换成药品箱呢?

换成通信设备箱呢?

同样的技术。同样的无人机。同样的导航系统。

只不过送的东西不一样。

和平时送饭。

战时送弹药。

又是民用转军用。

又是那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双重性。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无人机送餐的画面时。

想到了花旗国的士兵。

花旗国的士兵在海外吃什么?

MRE。

“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食物”。

冰冷的。难吃的。士气低落的。

而华夏的士兵在更恶劣的环境下吃四菜一汤。

热乎乎的红烧肉。

这不是后勤的差距。

这是态度的差距。

花旗国觉得“士兵能活着就行。吃什么不重要”。

华夏觉得“士兵替国家站岗。让他们吃好是最基本的尊重”。

态度不同。结果不同。

士气不同。战斗力不同。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华夏的每一个系统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

“你被记住了。你被重视了。你没有被遗忘。”

“不管你在悬崖上还是在雪山上。”

“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士兵。”

“国家都记得你。”

“给你拉电线。给你建基站。给你送信。给你送热饭。”

“这种全方位的‘不遗忘’。”

“比任何武器都让人畏惧。”

“因为一个不遗忘任何人的国家。”

“不会有人愿意背叛它。”

“不会有人不愿意为它战斗。”

“这才是华夏最深的护城河。”

“不是导弹。不是航母。”

“是那碗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上的夜更深了。

星星很亮。

但天穹上的光幕比星星更亮。

虽然暗了。

但那些画面还留在每个人的脑子里。

防弹书包和凌晨两三点的烧烤。

冻窝窝头和无人机送的四菜一汤。

五六岁的孩子在桌子底下练躲枪。

同龄的华夏孩子在广场上追逐打闹。

花旗国士兵啃着“拒绝被任何人食用”的口粮。

华夏士兵在五千米雪山上吃热乎乎的红烧肉。

每一组对比都在说同一件事。

你到底把人当什么?

当数字?

当工具?

当炮灰?

还是当人?

花旗国把士兵当工具。给你一包冷口粮。活着就行。

华夏把士兵当人。给你一碗热红烧肉。让你吃好站好。

花旗国把孩子的安全当代价。你要枪的自由。孩子就要防弹书包。

华夏把孩子的安全当底线。你不需要防弹书包。因为没有枪。

把人当人。

这三个字。

是华夏和很多国家最根本的区别。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抱着枪。

看着暗下来的天穹。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最后一句话。

“老伙计。”

“这辈子看了天幕。”

“什么导弹航母空间站都看了。”

“但你知道最让我心里热乎的是什么吗?”

“不是导弹。”

“不是航母。”

“是那碗红烧肉。”

“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山上。”

“热乎乎的。”

“冒着热气。”

“送到战士手里。”

“那碗红烧肉。”

“比一万颗导弹都让我觉得值。”

“因为导弹是让敌人怕的。”

“红烧肉是让自己人暖的。”

“怕和暖。”

“都要有。”

“但暖更重要。”

“因为你暖了自己人。”

“自己人才愿意替你去怕敌人。”

“你不暖自己人。”

“谁替你打仗?”

“这碗红烧肉就是华夏七十年来最好的答卷。”

“不是交给敌人看的。”

“是交给自己人看的。”

“看到了。”

“心暖了。”

“暖了就值了。”

他拍了拍枪。

“走吧老伙计。”

“天快亮了。”

“天亮了继续打鬼子。”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兵就能吃上红烧肉了。”

“为了那碗红烧肉。”

“干了。”

远处。

太行山在夜色中沉默着。

但天边已经有了一丝微光。

黎明快来了。

一千九百四十二年的黎明。

和七十年后的黎明。

连在一起。

中间隔着的不是时间。

是无数碗从冻窝窝头到热红烧肉的距离。

是无数个从防弹书包到安心吃烧烤的夜晚。

是无数条从用命换尊严到洒一把铝箔就够了的路。

每一步都不容易。

但每一步都值得。

因为终点是。

天下太平。

四个字。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