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花旗国连流浪汉都管不好,华夏居然把大象管得妥妥当当(1 / 1)

村口。

老农听完了大象的故事。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半天。

“就是有一群野生的大象从森林里跑出来了。走到了公路上。走进了人家的庄稼地。”

“华夏没有赶它们。也没有打它们。”

“派了几万个人跟着它们。保护它们。”

“大象吃了农民的庄稼。国家掏钱赔。一分不少。”

“大象走了几百公里。国家跟了几百公里。”

“最后大象自己走回去了。一头都没伤。一头都没少。”

老农听完了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1942年。”

“河南大旱。人吃人。”

“山里的野兽被饿疯了的人打光了。”

“老虎。野猪。兔子。”

“能吃的全吃了。”

“不能吃的也吃了。”

“因为人要活。人活不下去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七十年后呢?”

“大象迷了路。”

“国家派几万个人伺候着。”

“给它们封路。给它们让道。”

“它们吃了庄稼国家赔钱。”

“它们睡觉了有人守着。”

老农的声音变得很轻。

“这就是区别。”

“1942年。人都活不下去。谁管畜生死活。”

“七十年后。人活好了。连大象都活好了。”

“人吃饱了才会去想大象吃不吃得饱。”

“你自己饿着肚子你管不了大象的肚子。”

“你自己吃饱了你才有心思管。”

“以后的华夏。”

“人吃饱了。大象也吃饱了。”

“人不怕了。大象也不怕了。”

“人有人管。象有象管。”

“万物都有人管。”

“这就是盛世。”

“盛世不是打仗打赢了叫盛世。”

“盛世是连大象都不用怕叫盛世。”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大象的故事。

微微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

但是真的笑。

几万人护送一群大象。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但它传达的信息很重要。

华夏有了余力。

有了从容。

有了照顾每一个生灵的余裕。

这种余裕不是装出来的。

是发展出来的。

你的经济发展到了一定程度。

你的社会治理到了一定水平。

你才有能力调动几万人去护送一群大象。

而不是把这几万人派去救灾或者打仗。

你有余力做“不紧急但重要”的事。

说明“紧急”的事已经不多了。

说明这个国家基本上是安稳的。

是太平的。

是吃饱了饭有余粮的。

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山城。

常凯申听到“大象吃了庄稼国家赔”的时候。

心里想了一件事。

他治下的农民庄稼被军队踩了。

赔吗?

不赔。

踩了就踩了。

你是百姓。军队从你地里过。你能怎样?

你敢拦?一枪崩了你。

七十年后的华夏呢。

大象吃了庄稼。国家赔。全额赔。

大象。

不是人。

大象吃的都赔。

那人吃的呢?

人造成的损失呢?

肯定更赔。

这种“什么损失都赔”的做法。

在常凯申的治下是不存在的。

因为赔钱的前提是有钱。

有钱的前提是国家富。

国家富的前提是工业发展。经济增长。

1942年的华夏什么都没有。

赔什么?

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拿什么赔农民?

所以不赔。

不赔农民就恨你。

恨你就不帮你。

不帮你就打不赢仗。

打不赢仗就更穷。

更穷就更赔不起。

恶性循环。

而七十年后的华夏打破了这个循环。

有钱了。赔得起了。

赔了农民不恨你了。

不恨你就帮你了。

帮你就更强了。

更强就更有钱了。

良性循环。

常凯申闭上了眼。

东瀛,皇宫。

矮小男人看到大象的画面时没什么特别感触。

但听到“几万人护送”的时候。

心里做了一个评估。

华夏能调动几万人去护送一群大象。

说明华夏的社会动员能力极强。

而且这种动员不是战时动员。

是和平时期的日常调度。

如果和平时期能为了大象调动几万人。

战时能调动多少?

几十万?几百万?

想都不敢想。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大象的故事时。

想到了另一件事。

“华夏为了十几头大象出动了几万人。几百架无人机。全国关注。”

“而同一时期。花旗国的某些城市连流浪汉都管不了。”

“街上到处是帐篷。到处是针管。”

“你管不了你自己的流浪汉。”

“人家管得了一群迷路的大象。”

“你说谁的治理能力更强?”

光幕暗了一阵。

然后再次亮了。

这一次的画面跟之前完全不同。

不是地面上的东西了。

是地面以下的。

地下。

画面先是一个城市的地面。

繁华的。

高楼林立。

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

很正常的现代化大城市。

然后画面往下沉了。

穿过了地面。

穿过了土层。

到了地下。

地下有什么?

地铁。

一个巨大的地铁站。

宽敞的。明亮的。干净的。

站台上有人在等车。

列车到了。

门开了。

人上车。

门关了。

列车走了。

很正常的地铁日常。

光幕标注。

【华夏的地铁。】

【超过四十个城市建成了地铁系统。】

【总里程世界第一。】

【超过了全世界其他所有国家的总和。】

这个数据院子里的人听过了。

之前天幕盘点基建的时候提过。

但这次天幕再次提起地铁。

不是为了说效率。

不是为了说便捷。

是为了说另一件事。

一件隐藏在地铁站下面的事。

光幕继续。

【华夏的地铁站。看起来只是交通设施。】

【但如果你仔细看。】

【你会发现一些不太起眼的东西。】

画面聚焦到了地铁站的某些角落。

通道两侧的墙壁上。

嵌着一些金属框。

长方形的。

跟墙壁平齐。

如果不仔细看。你以为那是装饰板。或者检修口。

但它不是。

光幕继续。

画面模拟了一个场景。

一声警报拉响了。

刺耳的。

不是普通的警报。

是一种特殊的、低沉的、让人本能感到恐惧的警报。

然后。

地铁站里发生了一件事。

那些嵌在墙壁里的金属框。

动了。

从墙壁里推了出来。

缓缓地。

沉重地。

像一扇隐藏的大门在打开。

但不是门在打开。

是门在关闭。

一扇巨大的金属门。

从墙壁里推出来。

横跨了整个通道。

金属门的厚度。

将近半米。

钢铁和混凝土的复合结构。

重达几十吨。

缓缓地合拢。

最后。

咔。

锁死了。

整个地铁站被封闭了。

从外面看。

地铁站的入口被一扇半米厚的金属大门封住了。

你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你也进不去。

因为那扇门能承受极其巨大的冲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