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柔能护送野象,刚能抵御核弹!(1 / 1)

李云龙听完了赵刚的分析。

想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段话。

“1942年。”

“咱们的防空洞是泥巴挖的。”

“进去了还不一定能活着出来。”

“七十年后。”

“华夏的防空洞是钢铁造的。”

“进去了你能在里面住好几天。”

“有吃有喝有空气有电。”

“从泥巴到钢铁。”

“从闷死人到保活人。”

“这就是七十年的距离。”

他停了一下。

“但最让我震撼的不是防空洞本身有多先进。”

“是华夏把防空洞修在了地铁站下面。”

“地铁是什么?”

“是天天用的东西。”

“几亿人天天坐。”

“上班坐。下班坐。”

“你天天在里面。你习惯了。你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但在你脚底下。在你头顶上。在你身边的墙壁后面。”

“藏着能保你命的东西。”

“你不知道。”

“但它在。”

“你不需要它的时候。它安安静静地当地铁站。”

“你需要它的时候。它变成了钢铁堡垒。”

“又是民用转军用。”

“又是华夏最擅长的那一招。”

“和平时期是地铁。战时是防空洞。”

“一套设施两种功能。”

赵刚补充了一句。

“而且修地铁的钱是从交通预算里出的。”

“不是从军事预算里出的。”

“你用修交通的钱。顺便修了防空洞。”

“花一份钱。办两件事。”

“省了军费。还提升了防御。”

“一举两得。”

李云龙一拍大腿。

“精打细算到这种地步了?”

“修个地铁还能顺便修防空洞?”

“这钱花得也太值了吧?”

村口。

老农听完了地铁防空洞的故事。

年轻人跟他解释了。

“以后的华夏城市里有一种叫地铁的东西。在地底下跑的火车。”

“但这个地下火车站不光能坐车。还是防空洞。”

“墙里面藏着半米厚的大铁门。一关上什么炸弹都炸不进来。”

“里面有水有电有空气有吃的。能住好几天。”

“以前1942年的防空洞是泥巴挖的。进去了还会闷死人。”

“以后的防空洞是钢铁造的。进去了能活。”

老农想了很久。

“以前的防空洞。进去了还不一定活。”

“以后的防空洞。进去了肯定活。”

“因为以前的防空洞是泥巴的。没有风。没有水。”

“以后的是铁的。有风有水有电有吃的。”

“从泥巴到铁。”

“从可能死到肯定活。”

“这就是七十年。”

老农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听说过那次防空洞的惨事。”

“好多人进去了没出来。”

“不是被炸死的。是被闷死的。”

“自己人修的防空洞。闷死了自己人。”

“多冤。”

“以后不会了。”

“以后的防空洞。进去了能活。”

“不用再怕了。”

“不用怕天上的炸弹。”

“也不用怕地下的闷。”

“因为七十年后的华夏。”

“连地下都修得比以前的地上还好。”

某大山。

中年人听完了防空洞的内容。

只说了一句话。

“备战。”

平时备战。

用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备战。

修地铁?修。

但地铁站按人防标准修。

你从外面看就是地铁。

但里面藏着能保几亿人命的东西。

不声不响。

不张扬。

不挑衅。

但你要是敢打过来。

几亿人钻进地下。

你的炸弹炸不到。

你的核弹也炸不穿。

你炸完了。

人从地下出来了。

继续打。

你能炸地面。

你炸不了地下。

因为地下藏着四十座城市的命脉。

白宫。

轮椅男人听到“四十多个城市都有防核级别的地下工程”时。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即使在最极端的情况下。”

“即使发生了核战争。”

“华夏的几亿城市人口可以迅速转入地下。”

“在防核设施里生存相当长的时间。”

“等核辐射衰减到安全水平。”

“然后出来。”

“重建。”

“你用核弹打华夏?”

“你可能炸毁了地面上的建筑。”

“但你炸不死地下的人。”

“人还在。”

“人在。国家就在。”

“你炸完了。人出来了。”

“还是那帮人。”

“而且他们会很生气。”

“一群很生气的、从地下爬出来的、有十四亿基数的人。”

“你确定你想面对这种局面?”

轮椅男人闭上了眼。

“核威慑的前提是你能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

“但如果对方的有生力量藏在地下。”

“你消灭不了。”

“你的核威慑就打了折扣。”

“而华夏呢?”

“华夏的核弹也能打到花旗国。”

“花旗国有这种级别的全民防核设施吗?”

“没有。”

“花旗国的地铁站连防弹都勉强。别说防核了。”

“你能打我。我也能打你。”

“但打完了。我的人从地下出来了。”

“你的人呢?”

“你的人没有地方躲。”

“因为你没有四十个城市的地下堡垒。”

“你只有几个军事基地里的地堡。”

“够保护几千人。”

“够保护总统和将军。”

“但你的几亿普通老百姓呢?”

“没有。”

“他们没有地方躲。”

“这就是差距。”

“华夏保护的是所有人。”

“花旗国保护的是几千个精英。”

“谁更有底气?”

光幕做了最后一段总结。

【不惹事。】

【但如果有人敢把战争强加于华夏。】

【这片大地的地下。】

【藏着保全几亿人的钢铁长城。】

【平时是地铁。让你安心上班。】

【战时是堡垒。让你安心活着。】

【这才是真正的基建狂魔。】

【不是修得多。】

【是修一样东西。管两件事。】

【和平时管你出行。】

【战争时管你活命。】

光幕缓缓暗去了。

太行山。

黎明已经近了。

天边的光越来越亮。

从大象到防空洞。

从盛世的松弛到战争的准备。

从温柔地护送一群迷路的大象到坚定地在地下修了四十座堡垒。

两段内容。

一段是柔。

一段是刚。

柔是你强大到能温柔对待万物。

刚是你清醒到永远准备着最坏的情况。

柔和刚加在一起。

才是真正的华夏。

李云龙站了起来。

看着天边的光。

黎明来了。

真正的黎明。

1942年的太行山。

天亮了。

“老伙计。”

他拍了拍枪。

“天亮了。该打鬼子了。”

“打完了鬼子。”

“以后的华夏。”

“大象有人护。”

“地铁下面藏着堡垒。”

“万物被温柔以待。”

“所有人都有地方躲。”

“这就是咱们拼命的意义。”

“不是为了打赢。”

“是为了以后再也不用打。”

“但如果有人非要打。”

“地下有堡垒。”

“地上有导弹。”

“天上有歼二零。”

“海上有航母。”

“你来吧。”

“华夏接着。”

他扛着枪。

走进了1942年的晨光里。

远处。

太行山在朝阳中苏醒。

那座山。

以后会通地铁。

地铁站里有半米厚的铁门。

铁门后面有干净的空气和水。

有食物。有电。有医疗。

有每一个华夏人活命的底线。

这条底线从1942年的泥巴防空洞开始。

走了七十年。

走到了钢铁堡垒。

从闷死人到保活人。

从泥巴到钢铁。

从恐惧到安全。

七十年。

就七十年。

华夏把地底下的噩梦。

变成了地底下的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