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肖恩遇到幸存者(1 / 1)

另一边,肖恩走在队伍最前面,他手里端着那把SIG516步枪。

这里位于警局的走廊。

莫尔跟在肖恩屁股后面。

他手里拎着一把顺来的开山刀,那张B嘴就没停过,喋喋不休。

“我说肖恩长官。”

莫尔拖着长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咱们就非得来这破地方吃灰?”

“这帮条子要是真有能耐,这世界能变成这副鸟样?”

“我敢打赌,这地方连个钢镚都剩不下,早就被搜干净了。”

莫尔一边说,一边用刀背敲打着旁边的铁皮柜子,发出当当的脆响。

肖恩猛地停住脚步。

他转过头,冷冷地盯着莫尔。

莫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

他昨天刚挨了肖恩两个大逼兜,脸颊现在还肿得老高,现在连嚼东西都费劲。

虽然他嘴上不服软,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防御姿态。

这个叫肖恩的男人下手黑得很,完全不讲武德,现在莫尔怕的就是肖恩。

“你他妈要是再敲一下。”

肖恩压低嗓音。

“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的那把刀塞进你的菊花,然后让你自己把它拔出来。”

“听懂了吗?”

莫尔撇了撇嘴,把刀插回腰间。

“行行行,你官大你说了算。”

“我就是提个合理化建议。”

“毕竟咱们在这鬼地方转悠半天了,连根毛都没看见。”

队伍里的几个囚犯发出压抑的哄笑。

他们倒是不反感莫尔这种刺头。

毕竟在监狱里,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混蛋多得是。

“那就闭上你的臭嘴,跟紧点。”肖恩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里昂要的是武器。”

“国民警卫队那边能搞到不少,警局的武器也同样重要。”

“现在监狱人手一把枪都费劲,要是真空手回去,你们就自己去跟里昂解释吧,我可没脸跟他开这个口。”

提到里昂,莫尔的脸色变了变。

那个年轻人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但能在这种时候把一群重刑犯收拾得服服帖帖。

绝对是个狠角色。

莫尔可不想去触那个霉头。

他识趣地闭上了嘴。

跟着肖恩就行了,真出现问题也是肖恩的责任,跟他没有半美分关系。

队伍继续在警局内部推进。

沿途清理了几只穿着警服的行尸。

这活儿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防暴服加上长矛,在这种地形下对付这种零星的怪物,那就是单方面屠杀。

很快,他们来到了地下一层的武器库门前。

这里是一条狭长的走廊。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防盗铁门。

肖恩刚要打手势让手下过去破门。

走廊另一头的拐角处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双方撞了个正着。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对面是五个拉丁裔青年。

打头的是个留着小胡子的家伙,脖子上纹着夸张的十字架。

他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手里端着一把老式的双管猎枪。

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是一副帮派分子的打扮。

手里拿着棒球棍,铁管,还有一把生锈的左轮手枪。

这伙人正是从附近养老院出来搜刮物资的VatOS帮。

吉列尔莫看着眼前这群全副武装的铁罐头,心里猛地一沉。

但他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

他把双管猎枪端平,枪口对准了肖恩。

“嘿!!”吉列尔莫扯着嗓子喊道。

“这地方归我们了!”

“识相的赶紧滚蛋!”

“不然老子在你们那身乌龟壳上开几个透明窟窿!”

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咋呼起来,挥舞着手里的破铜烂铁,试图在气势上压倒肖恩他们。

肖恩看着这群虚张声势的小年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他连枪都没举。

只是随手把步枪挂在胸前。

“就凭你们?”肖恩往前走了一步。

“那把双管猎枪保险都没开。”

“还有你后面那个傻子,左轮手枪的弹巢都是开的。”

“你们是来搞笑的吗?”

吉列尔莫脸色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细。

他们确实没子弹了,大部分枪支弹药都被另一伙幸存者给抢走了,这几把破枪完全就是用来吓唬人充面子用的。

但现在骑虎难下,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少他妈废话!”吉列尔莫怒吼。

“老子数到三!”

“不滚就开火!”

“一!”

肖恩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看着身后那群早就按捺不住的囚犯。

“给他们点教训。”

“别弄死就行。”

“好嘞!”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囚犯狂笑起来。

他叫坦克,以前是地下黑拳的常客。

坦克把手里的自制长矛往地上一扔,直接空着手冲了上去。

宛如一头狂暴的棕熊。

其他几个囚犯也跟着扑了过去。

这帮人在监狱里憋了那么久,早就想找人发泄一下了。

打行尸哪有打活人来得痛快。

吉列尔莫还没数到二。

坦克已经冲到了他面前。

吉列尔莫吓得扣动扳机。

咔哒。

空仓击发。

根本没子弹。

坦克一巴掌扇在吉列尔莫的脸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吉列尔莫整个人扇得离地飞起。

重重地撞在墙上。

手里的猎枪也飞了出去。

剩下那几个小年轻根本不是这群重刑犯的对手。

单方面的殴打开始了。

走廊里充斥着拳头击打肉体的闷响,还伴随着惨绝人寰的哀嚎。

莫尔站在后面,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帮家伙下手真黑。”

他摸了摸自己肿胀的脸颊,突然觉得肖恩昨天打自己那两巴掌还算客气了。

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

吉列尔莫和他的四个小弟如同死狗般躺在地上。

鼻青脸肿,满脸是血。

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坦克抓着吉列尔莫的头发,把他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服了吗?”

吉列尔莫没有回应。

他感觉这几个人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力气怎么这么大,现在他的胸口还剜心般的疼,让他说不出话来。

坦克见他不服,又准备给他来几下。

肖恩也是说道。

“算了,我先问问话,他要是不老实咱们再给他上上课。”

于是,坦克直接给他拖到肖恩面前。

肖恩蹲下身,拍了拍吉列尔莫那张肿得跟猪头似的脸。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我很不喜欢你们刚刚的态度。”

吉列尔莫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眼神里满是桀骜不驯。

“干你娘的。”

“有种杀了我。”

“我兄弟会给我报仇的。”

肖恩冷笑。

“兄弟?”

“就你们这群连子弹都搞不到的废物?”

他一把揪住吉列尔莫的衣领。

“告诉我,你们的营地在哪?”

“有多少人?”

“还有,那辆房车是不是你们的?”

吉列尔莫紧闭着嘴,死死地瞪着肖恩。

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他知道自己不能说。

养老院里还有几十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和护工。

要是让这群暴徒找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宁愿自己死在这里。

“挺硬气啊。”肖恩站起身。

“行,你他妈的是个有种的。”

肖恩没有继续用刑。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硬骨头街头混混,打是没用的。

“先把他们都捆起来。”肖恩下达命令。

“带回去。”

“交给里昂处理。”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帮小崽子开口。”

听到里昂的名字,囚犯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用塑料扎带把吉列尔莫等人的手脚死死捆住。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

吉列尔莫疼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老大,那武器库怎么办?”坦克指了指尽头那扇防盗门。

肖恩走到门前。

仔细检查了一下门锁。

锁孔有被强行撬过的痕迹。

而且门缝里还有新鲜的划痕。

有人捷足先登了。

肖恩第一个端着枪冲了进去。

武器库里的空间很大。

一排排的金属枪架整齐地排列着。

但上面空空如也。

地上散落着一些空弹药箱和废弃的包装纸。

连一颗子弹都没剩下。

被人搬得干干净净。

“操!”

肖恩狠狠地踢飞了一个空弹药箱。

这趟算是白跑了。

警局的武器库竟然早就被人洗劫一空。

这可不是一两个人能干成的事。

绝对是有组织的团伙。

或者干脆就是军队撤离的时候自己带走的。

莫尔溜达进来,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幸灾乐祸地吹了个口哨。

“你看,我就说吧。”

“看来咱们来晚了。”

“连根毛都没捞着。”

“肖恩长官,这下你回去怎么跟你那个里昂老大交差?”

“咱们总不能扛着这几个半死不活的墨西哥佬回去当战利品吧?”

肖恩转过头,眼神阴冷地盯着莫尔。

“你很闲是吧?”

“去把那几个废物的嘴堵上。”

“然后一个人扛两个。”

“要是路上掉了一个,我就把你中间那条腿打折。”

莫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了看地上那五个小伙子。

一个人扛两个?

这他妈不是要他的命吗。

但他看到肖恩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算你狠。”

莫尔嘟囔着,走过去开始干活。

肖恩最后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武器库。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没有搞到枪,这绝对是个坏消息。

不过抓到了几个活口,也许能从他们嘴里掏出点有用的东西。

比如他们的营地里有没有存货。

或者他们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什么势力。

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另一伙人洗劫了这个武器库。

“走。”

肖恩端起枪,大步走出武器库。

“回集结点。”

“去跟里昂汇合。”

一行人押着吉列尔莫等五个俘虏,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警局。

外面的阳光依旧惨白。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俘虏们被驱赶着走在队伍中间。

稍有迟缓就会换来枪托的重击。

吉列尔莫被坦克如同拎小鸡般拖着走。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个叫里昂的又是什么人。

他们把我们带回去到底想干什么。

未知的恐惧让他感觉有点绝望。

队伍在几个街区外停了下来。

肖恩抬起手示意队伍停止前进。

他举起望远镜观察。

只见几辆满载物资的皮卡和越野车正停在路口。

最前面是一辆巨大的定制房车。

里昂正靠在房车车门上抽烟。

他身边站着格伦和艾米。

还有几个满身血污的囚犯。

看样子他们那边收获颇丰。

见里昂没事,肖恩放下望远镜,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吉列尔莫。

“走快点。”

“带你们去见见真正的主事人。”

吉列尔莫被人推搡着往前走。

他抬起头,看到了那辆夸张的房车。

也看到了靠在车门上那个年轻男人。

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强壮。

甚至有些削瘦。

但他站在那里,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却都对他恭敬有加。

就像群狼拱卫着头狼。

里昂吐出青烟。

他看到了肖恩带队回来。

也看到了队伍中间那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扒尸体得来的军靴碾灭。

目光平静地打量着这群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