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南湖村,老宅那边知道把留白请来当护院了,都很高兴。
其实也不是说老周家的人多热情好客,而是大家都知道,请到了高手保护,就代表了多一份安全和保障。
全家人一起帮忙,拿来了自家孩子小时候的干净旧衣服,又帮忙烧热水。
王英为了让他们洗得更加干净,还拿出了周杜鹃从新时代带过来的香皂,去掉了包装盒。
粉色喷香的皂胰子,一看就价格不菲,留白想拒绝,被王英强塞了两块:“拿去跟你弟弟们用,洗干净些,把两块皂胰子全用完,才算干净,我们以后要开门做生意的,干净很重要,香喷喷的,才能给客人们留下卫生的好印象。”
留白这才接下了皂胰子,很认真的跟王英说了谢谢,然后带着弟弟们去后院洗澡了。
小妹妹安歌则是被两位伯娘带回了老宅那边洗,虽然孩子们还小,但有条件还是分开洗比较好。
周杜鹃一直在旁边观察,有些人会觉得特意给皂胰子洗澡,是嫌弃他们脏,会在心里有意见不高兴。
但留白没有,他好想知道王英是怕他们用着有心理负担,故意这么说的,严重的感动不似做假。
周杜鹃心里放心一些,不过还是在继续留意观察。
等他们洗好澡,换上了暖和的新衣服,齐刷刷亮相的时候,真是让老周家眼前一亮。
每个孩子都长得很标志好看,刘景元今年快十岁了,周家的男孩们十岁都在满山野跑呢,他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短打,却已经有个谦谦玉公子的气质了。
周老太惋惜道:“这几个孩子一看就是以前家境优渥不错的,普通人家真养不出这种气质的孩子,可惜也不知道家里是遭了什么大难,沦落到流浪的下场,过过那种好日子,再过这种苦日子,能坚持到现在,真是不易啊。”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不是说说而已的。
当最后一个留白走出来的时候,大家又是眼前一亮。
之前满脸脏污也能看出他眉眼优越,这会洗净后,发现黑皮的他,竟然是个肌肤白皙的男人?
立体的五官,笔挺的鼻子,眼睛狭长上挑又深邃,偏偏脸颊上还有点少年未脱的婴儿肥,完全就是家有好儿郎将长成的模样。
他一出来就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脸颊又“噌”的一下红了。
这下没有那些脏污做掩盖,红得特别明显,就跟成熟的红苹果一样。
周大宇忍不住夸道:“刘大哥,想不到你身手好,相貌更是出众,身材也如此魁梧,我本来以为我已经是南湖村十里八乡最俊最厉害最出色的后生了,
现在看到了你,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噗嗤——”正在喝水的周杜鹃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大家也是集体发出爆笑,两个伯娘都笑成了一团。
王英脸都黑了,她骂道:“周大宇!有你这样夸人的吗?你到底是在夸人还是在夸自己啊?脸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了!”
“哈哈哈哈——!”
王英越骂大家越笑,真是把肚子都笑痛了。
周大宇挠着头,觉得有什么好笑,他之前就是南湖村最厉害最俊俏的后生呀!
家人怎么都不给他肯定呢!
不过也因为这个小插曲,留白他们跟了老周家的人消除了陌生感,相处得融洽自然起来。
今天晚饭是周杜鹃之前就提议了的,一起吃火锅!
她之前在新时代那边买好了可以用炭的火锅炉子,还有火锅底料。
吃火锅食材也买了不少,拆开的羊肉卷那拿出了三十大包,还有些贡丸、虾滑等等,这些也都被王英在空间里的时候取掉了包装另外装干净的木盒子了。
就为了以后想吃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来吃。
毕竟塑料包装是绝对不能出现在大虞这边的。
周老太她们按照周杜鹃的吩咐,把家里菜地里有的蔬菜全都摘了一些,洗干净切好。
今天晚上人多,准备了三个大锅子,放在三张长折叠桌上,一张长折叠桌可以坐八九个人,三张桌子挤一挤,正好够坐。
周杜鹃说:“等火锅底料煮开,沸腾了,我们就可以开始吃了,想吃什么菜,就往里面加什么菜,煮熟了就能吃了,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加菜啊!”
为了让留白他们吃得自在点,他们是自己单独一张桌子的。
大家都等坐着等火锅锅底煮化,等汤底煮沸。
还没煮沸呢,火锅底料那霸道的味道散开,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火锅,开始疯狂分泌口水。
只听见大家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终于等到开了,大家迫不及待的开始下菜。
周老太夹了一片叫做肥羊卷的肉进去,特意用筷子夹着不放,就怕一松手被人给夹走了。
等烫熟后放进嘴里,羊肉的肥美,麻辣鲜香,在嘴巴里爆发,根本不需要周老太已经不怎么好的牙齿怎么嚼,直接就咽进了肚子里。
周老太震惊了:“我的老天奶,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乖乖,要能天天吃这个,让我去天上当神仙我也不去啊!”
当她再想夹一片的时候,筷子刚伸过去,就发现第一盘已经空了。
老宅这边的人吃得满嘴是油,每个人脸上都在对着火锅发光。
最沉默憨厚的大伯,正在一筷子夹走第二盘肥羊卷的一半。
“不肖子孙!都不知道让一让你们老娘!!”
气得周老太大吼一声,撩起衣袖就重新加入战场:
传报后,有门人领着他进来,中将所带来的一干护卫自然留在原地,不得进门。
苍瞳笑笑,没有否认,事实上,当他将元神暴露在依巫草地元气中时,那感觉就像被火灼过地刀子剐一般,痛苦无比。若非他毅力坚忍,加上意外地得到依巫灵草的认可,只怕早就元神爆碎而亡了。
这里有两个地方比较麻烦:一是买家不好找,二是这家“刚成立”的企业缺乏担保,对买家而言很没说服力。
最后唐劲还是艰难地闪避了岩崎春奈的杀招这一回的较量让唐劲清楚了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厉害角色。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如果我是苏可,在台上的话将如何与其对敌呢?
尤其是叶清娆临走的那眼神别有一番动人的滋味。人家这么好心好意的给我,我自然不会辜负她的一番好意的,收起来以后那出来用。
我被她的那种冰冷无比的眼神盯着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这个娘们要开始发飙了吗?
张有德头皮像炸开一样,他来到学校也有好几年时间了,到校机关虽然仅仅只有半年,但地位和重要性摆在那里,即使是有些老教师见到他们都是客客气气打个招呼,哪里还有人像苏可这样毫不留情的当面指责。
“证明给我们看吧,你所谓的玄魔令。”血饮王殇冰冷冷道。他确实不知四魔令,结果被人讥笑,不由得恼怒不已,对叶子洛三人更是没有好脸色。
众人见吕布怒。差不多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规规矩矩的站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做声。
她的手边就摆着录供逼迫齐少凡画了押的那张供状,这一声呵斥也并不高,她年纪大了,中气不足,说话声音向来很平和。也是因为她年纪大了,宫中的事务,她也早已不理会。
清晨的阳光照在这座灵气四溢的海岛上,茂密的植物都焕发着勃勃生机。
他愣了一下,心中顿时涌出狂喜,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把琴,以他的眼光,能够看得出来这是把绝世好琴。
经过这一天之后,玄清灵了解了凰玥离和黎墨影的真实身份,变得更加谨慎了。
由于服用了这样的极品灵丹,兰梦晴甚至觉得自己的修为隐隐有所提升,卡住她好几年的瓶颈也有所松动,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晋入心玄境。
凰玥离坐马车离开了苍玄剑宗,进城之后,径直就往炼器师公会的方向而去。
她应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拿着一根油条、一个荷包蛋还有一个包子吃完了,再把粥喝完了才算。
先前虽然也出过宫,但因为身份缘故,并不能尽兴的逛。现在在阳州,没有了顾忌,她逛得很是尽兴。
嬷嬷听她不在意,倒也松了一口气。接着也不再讨论这个问题,服侍她用午膳。
“老板,我们是诚心想买,你看,是不是可以给点优惠什么的?”何宁安先开口。
只不过,他并不能直接的说出来,掌控一个种族,不是让一个种族损失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