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她!是!无!辜!的!凛舟你眼睛瞎了吗?(1 / 1)

温以柔瞪大眼睛,看着傅凛舟。

他那么自然地把苏倾姒搂在怀里,那么温柔地亲她的额头。

而他转头看自己时,就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她!是!无!辜!的!”

温以柔声音尖锐,几乎破音。

“凛舟你眼睛瞎了吗?刚才明明是她——”

话没说完,苏倾姒从傅凛舟怀里探出小脑袋。

她往前走了半步,细白的手指,轻轻推了温以柔一下。

力道不大,但温以柔没防备,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苏倾姒抬手,在温以柔脸上扇了一巴掌。

温以柔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她。

“你——”

“我什么我?”

苏倾姒歪了歪头,表情可爱,声音娇软。

“你骂我狐狸精,我打你一巴掌,不过分吧?”

温以柔胸口剧烈起伏,一夜没睡的疲惫,加上刚才的刺激,让她脑子嗡嗡作响。

她看着苏倾姒那张无辜又娇媚的脸,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了。

反正凛舟不要她了。

她也不用再忍气吞声了。

温以柔扬起手,朝着苏倾姒的脸狠狠扇过去。

“苏倾姒你这个贱——”

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大手狠狠握住手腕。

傅凛舟攥着温以柔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盯着她,黑眸里都是不满。

“不许你碰她。”

说完,他狠狠甩开温以柔的手。

温以柔被甩得踉跄着后退好几步,细高跟一崴,差点摔倒。

她勉强站稳,捂着手腕,那里已经红了一圈。

她看着傅凛舟,看着他那么自然地把苏倾姒拉到身后,完全护住。

看着他看自己时,满是警告。

温以柔胸口堵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夜没睡,加上刚才的情绪剧烈起伏,她终于支撑不住。

身子晃了晃,软软地往地上倒去。

“温小姐!”

旁边有路过的员工惊呼。

傅凛舟皱眉,看着倒在地上的温以柔。

他对赶过来的保安说:“叫救护车。”

傅凛舟拉着苏倾姒的手,大步往傅氏大楼里走。

他步子迈得大,苏倾姒细高跟跟不上,被他拉得踉跄了一下。

“慢、慢点呀……”她细声喊。

傅凛舟没放慢,反而握得更紧,直接把人带进总裁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些探究的目光。

但刚才那一幕,已经被一楼大堂里无数人看见了。

前台两个小姑娘瞪大眼睛,互相看了一眼。

“刚才那是……苏秘书?”

“傅总拉着苏秘书的手进去了?”

“他们俩?什么情况啊?”

“苏秘书不是前女友吗?温小姐不是傅总未婚妻吗?”

“我的天,这什么修罗场……”

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

电梯里。

傅凛舟低头看她,“刚才怎么回事?”

苏倾姒仰起小脸,杏眸眨了眨,一脸无辜。

“什么怎么回事呀?”

傅凛舟盯着她,“你为什么突然摔倒,是她推你了吗?”

苏倾姒嘟了嘟唇,“你要质问我吗?”

傅凛舟哪敢质问,连忙否认,“没有质问,就是问问。”

他声音低下来,“她惹你不高兴,你就算陷害她,欺负她,也是应该的。”

这不是傅凛舟哄人,而是真实想法。

毕竟眼前娇人儿之前一次低血糖晕倒,一次安眠药,已经快把他吓死了。

绝对不能有第三次。

既然温以柔拿了傅家的钱不知足,还要占着位置他身边的位置,让姒姒不高兴。

那她受点委屈,就受吧。

傅凛舟继续开口,“但是你要真摔了怎么办?那地面那么硬,真摔下去得多疼?”

苏倾姒皱了皱小眉毛,哼了一声。

“那你不是接住我了嘛。”

她说着,细白的腿轻轻踢了他一下,细高跟的鞋尖碰在他西裤上。

傅凛舟看着她作乱的脚踝,眼神眯了眯。

——

顶层,总裁办。

电梯门打开,傅凛舟拉着苏倾姒走出来。

几个秘书正聚在一起小声说话,听见动静齐刷刷抬头。

看见两人交握的手,所有人都愣住了。

程昱从办公室出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傅总,苏秘书。”他点头示意。

傅凛舟嗯了一声,拉着苏倾姒径直往总裁办公室走。

身后,几个秘书交换了震惊的眼神。

“我去……真牵着手啊?”

“傅总不是有未婚妻吗?温小姐手上还带着傅家的传家玉镯呢。”

“这什么情况?前女友上位?”

“关键是傅总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拉着苏秘书,一点不避嫌啊。”

“温小姐要是知道了……”

“嘘,小声点,程特助看我们了。”

几人立刻散开,但眼角余光都偷偷往总裁办公室方向瞟。

办公室里。

傅凛舟关上门,反手落锁。

他转身,看向苏倾姒。

小姑娘还站在门边,杏眸眨巴眨巴望着他,一副我就是很无辜的娇模样。

傅凛舟走过去,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边,将她放在桌沿上。

苏倾姒坐在桌边,细白的腿悬空,浅藕粉色的裙摆滑到大腿中间。

傅凛舟站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俯身靠近。

“跟我还不承认,你做的什么坏事我没帮你遮掩?”

“不许瞒我。”

“刚才在楼下,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他问,声音低沉。

苏倾姒歪了歪头,“什么故意的呀?”

“故意激怒温以柔,故意让她打你,故意摔倒。”傅凛舟盯着她。

“苏倾姒,你跟我装傻?”

苏倾姒抿了抿唇,细声说:“我就是生气嘛。”

“她骂我是狐狸精。”

她抬起眼,“我听了心里难受,就想气气她。”

傅凛舟伸手,捧住她的小脸,“她真这么说了?”

苏倾姒点头,嘴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啪嗒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嗯,就说了,在你没下车之前。”

傅凛舟脸色沉了下来。

“好了,不哭了。”傅凛舟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

“是我不好,没管好她,才让她越来越放肆。”

苏倾姒细白的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头。

“你就会说好听的。”她声音闷闷的。

“实际上还是偏心她,刚才你还质问我,好凶的。”

傅凛舟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哪凶你了?”他声音无奈。

“我就是怕你摔着。”

他松开她,弯腰,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细高跟脱下来。

苏倾姒的脚很小,脚背雪白,脚趾圆润,透着淡淡的粉。

傅凛舟单手就能握住,掌心贴着她细嫩的脚心。

“这么好看的脚,真崴伤了,我会心疼死的。”他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