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8章 要不也帮我做一套(1 / 1)

“她给你锅背,你给她债背,这一这点出现,你们是不是也是天生一对?”

乍一听到贺铮与其它女人睡一张床上,沈清月的心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酸酸涩涩的。

但是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贺铮要是愿意与秦兰睡一张床上去,那他的额头至于被贺家父母开瓢么?

“难得你还知道我是冤枉的!”

沈清月终于止了笑,大气地拍了拍贺铮的肩膀,又指着他额头上的伤。

“是你的鲜血赢得了我的信任!”

“你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可怜虫……”

“话说,你不会要把失忆一直演下去吧?”

在沈清月的强烈要求下,贺铮又去外科门诊上了药,然后两人又去新华书店逛了一圈,本来打算去买两本武侠或者是言情小说。

奈何正处于特殊时期,新华书店里不是学习资料,就是什么什么主义,什么什么思想。

最后,两人又百无聊赖地在街上晃荡了几个小时。

下午三点钟的样子又重新回到了医院。

因为早上来的时候已经问过贺英的主治医生,贺英只要退烧了下午三四点钟就可以回家了。

虽然当着秦兰的面,两人都是把界限画得清清楚楚。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贺铮与沈清月还是很有默契的。

远远地看着秦兰抱着贺英上了牛车,两人乘坐了下一趟牛车回家。

回到家里。沈清月就把八仙桌给腾空了出来。

用湿毛巾把桌面擦了两遍。这才将今天买的布料拿出来,准备给自己做T恤。

上辈子的沈清月把力气都用在舞枪弄棒上面了,对女红方面一窍不通,就连掉了一颗扣子都要拿到商场,请工作人员帮忙钉上。

好在现在的沈清月的心态超级好,对自己有着迷之崇拜。总觉得那么粗壮的棍子都能自由挥舞,何况小小的绣花针呢?

雪白的布料平平整整地铺在八仙桌上,沈清月找了一支铅笔在上面勾勾画画。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就拿起剪刀比比画画,好长时间不敢下手裁剪。

一旁的贺铮实在看不下去了,兜头泼来一盆冷水。

“我看你还是别自己做了,把布料拿上去找村上的张裁缝。十里八乡的人说他的手艺挺好的。”

沈清月撇撇嘴,有些不满贺铮对自己的不信任。

“你懂什么?我昨天晚上做梦梦到了一个新款式,我怕张裁缝不会,我得自己上手做。”

“你确定你亲手做的新款式能穿得出门?”

“切,本来还打算做完自己的就帮你也做一套的。就凭你这句话,我收回之前的想法。”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贺铮的激将法就起了作用。

沈清月麻溜地裁剪出六块儿布来。

条件有限,技术有限。沈清月准备做一件最基础款的T恤。

前面一块布,后面一块布,再把衣袖给加上,一个衣袖由两块小布缝起来。

最后,衣领、衣袖再包个边,不就完了吗?

在贺铮做晚饭的时候,沈清月的T恤完工了。

然后又裁了两块布,做了一条短裤。为了穿脱方便,沈秋月今天专门在供销社买了一条松紧带,专门用来做裤腰。

当贺铮做好晚饭,让沈清月收拾桌子的时候,沈清月的衣服和短裤都完工了。

把桌上的东西一股脑推进簸箩里,沈清月兴冲冲地拿着衣服回房换上。

换完之后还不忘跑到贺铮面前显摆地转了两圈,接着又做了5个下蹲。

“怎么样我这衣服简单实用吧?”

不得不说,做运动服装还是很重要的。这不这T恤和短裤一穿上身,整个动作都利落了起来。

而且版型宽松,不用再担心胸前暴扣子的情况。

贺看到沈清月身上利落的T恤突然有些后悔了。

要是刚才自己没有多嘴,是不是他也能拥有一套这样的衣裤?

“你这衣服看起来真的不错,我看你今天买的布料也没用多少,要不...”

贺铮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清月就接了过去。

“这一套是短袖的,我算了算,剩下的布料应该够我再做一件长袖的。”沈清月眉飞色舞地畅想。

贺铮的嘴张了又张,始终没有把那一句“要不也帮我做一套”给完整的说出来。

当天晚上,沈清月穿上自己的战服,接受了贺铮的“魔鬼”式训练。

15个下蹲,30个高抬腿,20个俯卧撑...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两天,每天凌晨上山检查陷阱里有没有抓到野味。

正是春天,按理说野味是比较多的,但是因为沈清月消极怠工,所以基本上两三天才能抓到一次野兔或者野鸡。

而这些被抓的野兔、野鸡、野鸭...全都进了贺铮和沈清月的肚子。

美其名曰是要给贺铮补身体,其实就是沈清月想躺平,想吃肉。

就这样每天中午下山。吃完饭之后补个觉。

下午再嗑嗑瓜子,晒晒太阳。

晚上跟着贺珍学习防身术。

经过几天的练习,贺铮终于肯定的沈清月在武术方面的“天赋”,开始教她军体拳、自由搏击...

他们不知道的是,看似平静的生活背后藏着更多的暗流涌动。

又是一个晴朗的上午,沈清月悠哉悠哉地喝着花茶,贺铮哼哧哼哧地在旁边劈柴。

贺英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篱笆院外。

“大伯~~”

“婶婶~~”

稚嫩的童声。把沈清月与贺铮拉回了现实。

贺铮停下手上的动作,收好斧头,再拿过搭在洗脸架上的毛巾,一边擦着汗一边牵着贺英的小手把她带进门。

“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些了吗?”

“我...我已经好了。只是...”贺英低头搅得手指,哽咽了几下才把后面的话给说出来,“只是家里人说没有那么多钱还给大伯,要把我撵出家门。”

毕竟没与贺铮打过几次交道,贺铮又长得人高马大,脸上还经常面无表情。

贺英每次见到贺铮的时候都有些唯唯诺诺的,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原本躺在躺椅上小憩的沈清月看到贺英进门之后,便进屋去了。

等沈清月从屋里拿了桃酥和奶糖出来时,就听到了贺英被赶出家门的话。

心中咯噔一下,总感觉贺家三口又有什么新的算计了。

贺铮接过沈清月手中的桃酥和奶糖,递到贺英手上,她的手瘦瘦的、黑黑的、小小的...根本拿不过来。

贺铮干脆把所有的东西都装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然后拉过她的手。

“走吧!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