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盗笔:纹身出来了(1 / 1)

他猛地伸手,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捧住了她的脸,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带着所有翻涌未明的情绪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的气息,带着长期压抑后爆发的凶猛,却又在最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珍重。

时苒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

纠缠的呼吸,炽热的温度。

在这一刻,语言是多余的。

所有的试探,所有的拉扯,所有的不确定,都融化在灼热温度的吻里。

爱,就该如此酣畅淋漓,坦坦荡荡。

他吻得愈发深重,像在沙漠跋涉终遇甘泉的旅人,带着近乎绝望的渴求。

时苒被他带着向后踉跄,直至膝弯触到沙发的柔软边缘,两人一同陷进那一片蓬松的云朵里。

斜阳透过未拉严的窗纱,切割出狭长而暖昧的光带。

无数微尘在光里疯狂舞动,如同他们此刻失控的心跳。

他的手掌早已从她脸颊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紧紧箍住她的腰背,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空气里弥漫着彼此交缠湿暖的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时细微的窸窣,像某种隐秘的低语。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才渐渐平息,转为唇瓣间轻柔濡湿的厮磨。

一下,又一下,带着不舍与流连。

最终,他缓缓撤离,额头却依旧抵着她的,沉重的呼吸拂过她泛着水光、微微红肿的唇。

两人深陷在沙发里,谁也没有说话。

他的一条手臂仍垫在她颈下,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手臂。

肌肤相贴之处,温度高得惊人。

寂静之中,那剧烈的心跳声便无所遁形。

张起灵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擂鼓一般,一声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与她胸腔里那颗同样狂跳不止的心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彼此。

那共振从紧密相贴的躯体传来,快得有些疼,却又无比真实,宣告着所有伪装的剥离,与最坦诚的欲望。

悸动未平,余温未散。

在这方被暮色与静谧笼罩的天地里,唯有这两颗同步轰鸣的心,诉说着比任何语言都更赤裸的真心。

时苒眼角泛着潮红,散乱的发丝映着潋滟妩媚的眼和灼人的红唇,惑人的笑出声来。

像是吸人精气的海妖。

“张叔叔,你学习能力好强啊,这么快就反客为主了?”

他抵着她额头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总是沉静眼底暗流翻涌得更甚。

“别这么叫。”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尤其在此刻,提醒着两人的岁月差距。

时苒却笑得更加明媚,像只偷了腥的猫,指尖顽劣地在他后颈的短发茬上轻轻划动。

“那叫什么,张映官?是不是太生疏了,小官官好不好?”

她故意连名带姓,尾音拖长,带着糯软的调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眸光沉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深邃,仿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梁,带着原始本能亲昵的靠近。

温热的呼吸再次交缠,比方才的激烈更多了几分磨人的甜意。

“饿不饿,外面吃还是房间里吃?”

“要不房间里吃吧,我懒得动。”

餐车来得很快。

精致的菜肴摆上小桌,两人挨坐在沙发里。

时苒胃口似乎不错,尝到味道不错的,便很自然地给他分享。

平日的动作,放在现在,倒是让人多了几分脸红心跳。

饭后,时苒满足地伸了个懒腰,腰线在灯光下拉出流畅美好的弧度。

“我去洗个澡。”

再出来时,她换上了一件丝质的黑色吊带睡裙,裙摆刚过大腿,露出笔直白皙的双腿。

张起灵也洗漱过了,换了深色的卫衣,短发半干,显得比平日柔和几分。

见她出来,他抬起眼,目光便定在她身上,沉静如水,却又像蕴藏着暗流,一言不发。

时苒走到他面前,离得很近,沐浴后的清新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甜,丝丝缕缕将他笼罩。

她抬起右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然后,带着某种试探的意味,指尖缓缓下滑,越过胸膛的起伏,最终停留在他左胸口的位置。

“你说,”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你的纹身,现在有没有显现出来?”

“我感觉,我的纹身一定出来了。”

张起灵只是垂眸看着她,呼吸地沉了一分。

时苒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耳垂,那软肉此刻烫得惊人。

她看着他骤然深邃的眼眸,像望进了无边夜色,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笑意。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脑子里,一直都是你。”

张起灵依旧没有说话,但将人严丝合缝地按进怀里。

时苒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那失了节奏的狂野心跳。

空气仿佛被点燃,无声,却灼热得烫人。

窗外的世界已被夜色与严寒吞噬。

远处路灯在凝结的冰霜中晕开一圈圈昏黄的光斑,像悬浮在黑暗中冷掉了的月亮。

更远处,几颗星子疏淡地钉在墨蓝天幕上,凝视着这片冻僵的大地。

风偶尔掠过,发出呜咽般的低啸,更反衬出室内这一方天地的寂静与滚烫。

张起灵俯身吻下来时,时苒觉得连空气都被点燃了。

不再是先前带着克制与试探的厮磨,而是如同野火燎原,带着吞噬一切的热度。

背脊陷入柔软的床榻,黑色吊带睡裙的细带不知何时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莹润的肌肤。

窗外路灯那点可怜的光挣扎着透进来,勾勒出一道朦胧的银边。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像夜色覆盖大地,严密,且不容抗拒。

呼吸被夺走,思绪被搅乱,只剩下感官在无限放大。

早已失序的心跳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的吻沿着下颌线向下,落在颈侧,泄露了深藏的凶狠,留下湿热的痕迹。

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严寒被彻底隔绝。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将外面那个冰冷清晰的世界完全模糊掉。

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意识在翻涌中浮沉。

如同窗外风中飘摇的枯枝,又像是被投入温暖水流的花瓣,只能随之旋转坠落。

某一刻,他稍稍退开,在黑暗中凝视她。

她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倒映着窗外那点模糊昏黄的光,像盛下了整个摇曳的星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蹭,呼吸交融。

是更深的沉入,更激烈的占有。

像潮水漫过沙滩,席卷一切,不留余地。

窗外的星星似乎眨了一下眼,冷漠地注视着这人间一隅的炽热与沉沦。

空气里,暧昧与甜蜜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两人紧紧缠绕,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次靠近,沉溺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