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跟向飞出了店门,江夏跟黎朝在后面远远跟着,他们都要回家。
古月进了自己车库,向飞的车也进去了。
江夏在远处,看到两辆车车灯消失在同一个地方后,她这才把探出去的身体缩回去。
“犁师兄,我们走……”
江夏心满意足地吃完瓜,愉悦地朝自己家驶去。
古月别墅的地下停车位上,角落里放着摩托车,已经很久没骑了。
“好久没有骑车了,要不我们抽个空去骑一下?”
向飞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古月转过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要骑我不拦着你,你小心一点,不然以后你要叫我月月姐……”
古月能跟江夏玩儿在一起,两个人能差多少,半斤八两罢了。
“我现在叫你月月姐也可以~”向飞脸上腼腆的笑意加深了。
古月柔媚地笑了笑,迈着悠闲的步子上了楼,向飞也跟在后面。
“你上次去医院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向飞牵住古月的手,轻声问道,古月神色不变,依旧是刚刚那副说词。
“现在还看不出来~”
向飞有些狐疑:“什么看不出来?”
古月眉头一扬:“现在问题不大,当然看不出来。”
向飞还是一头雾水,“你别打哑谜了,你跟江夏两人都是一肚子花花肠子。”
“就骗我跟黎朝这种老实人。”
古月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黎朝老实我能理解,你?”
古月扫了一眼向飞,笑得意味深长。
“姐姐见多识广,我上班连手机都碰不到,下班回去就是包子它们……”
向飞交代起自己的生活来,古月听着听着也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向飞,你在金融公司,年化收益能达到多少?”
古月突然开口了,向飞听到古月问他工作上的事情,脸上霎时就多了几分得意之色。
“我这几年平均年化15%。”
向飞对自己的成绩很满意,虽然没经历过大股灾,但是收益上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
古月淡淡地点了点头,嘴里说的,跟她的表现大相径庭。
“也不怎么样嘛……”
向飞:“……”
古月知道江夏手上,镰刀随便割几下,都比向飞的15%高。
向飞这在同行里有头有脸的数据,在古月看来,跟江夏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姐姐,干我们这行的,15%的年化已经很厉害了,好多都还是绿的。”
向飞看到古月似乎真的嫌弃他,便开口给自己挽尊。
“嗯……”
古月又意思意思点头肯定了一番,不过在向飞看来,跟敷衍没什么两样。
“我真的要换岗位了,天天一上班就交手机,我觉得跟坐牢一样……”
向飞现在跟古月感情正好,天天拿不到手机,聊天都不行。
“你小心你爸爸找你麻烦~”
古月声音柔和,向飞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
“我爸都看我自己,托你们的福,我爸从本诺离开拿走的钱,这辈子只要我不折腾,绝对够用了。”
向飞对这点还是非常自信。
“那可不是这辈子,几辈子可能都够了~”
古月大概知道有多少钱,要是向飞一家就保持现在这个生活水平,几辈子都够了。
“我带你去见我爸妈好不好?”向飞养狗养久了,不自觉地跟自己养的狗如出一辙。
古月看现在的向飞,像看到了包子。
“我想拿块冻干塞你嘴里。”古月笑眯眯地调侃道。
随即她又继续开口了:“你爸爸我也见过很多次了。”
“那可不一样……”向飞在旁边弱弱开口。
他跟着古月,跟包子一样,偷偷溜进了古月的卧室。
“我现在不想结婚。”古月拨了拨长发,语气平静。
“没事,我等你……”向飞在卧室里像古月脚边的小狗,古月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十一月了,湖里早就没了单身蛙。
江夏跟黎朝回到家了,还一直讨论着古月和向飞的事情。
自从在公园里恰巧碰见过之后,江夏总会吃到最新最大的瓜。
等兴冲冲聊完古月和向飞的事情,江夏又提起了寇山的事情。
听到寇山的名字,黎朝眉眼微不可察地沉了沉。
“夏夏,寇山那边我让涂远志去处理,罗万山他们,我不会放过的。”
“你别担心~”
黎朝宠溺地捏了捏江夏的下巴,江夏扬了扬脖子,挣脱了黎朝的手。
“担心的是我,他们的目标之前一直都是你。”
江夏说完又低了点头,把下巴重新放到黎朝手里,黎朝又一把捏住了,还把她捏成了金鱼嘴。
“我爸经常跟我说,男人要养家糊口,男人要承担起为人夫的责任。”
“哪能每次都让我老婆冲锋陷阵,要是遇到只是打打嘴仗的,我可以退居幕后。”
“这次就我来处理,乖~”
黎朝说着低头吻下去,两人又黏乎上了,空气里似乎都泛起一股甜腻的味道。
“我饿了……”江夏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拉丝了。
“你想吃什么?”黎朝溺笑不已,伸手把江夏嘴角的银丝给擦了。
两人又从卧室到了厨房,江夏坐在小餐桌旁边玩儿手机。
没多久她面前就多了一碗鸡汤面条,里面卧着饱满的小馄饨,还有煎得焦香的煎蛋。
面条香气扑鼻,筋道弹牙,小馄饨鲜香饱满,煎蛋外壳焦脆,蛋黄凝实,江夏吃着很满意。
随后黎朝又给她切了一小碟水果,又在旁边慢慢给她剥坚果。
“犁师兄,没有寇山的承诺,也不会影响你给他女儿做手术对吧?”
江夏吸溜着面条,语气娇俏。
黎朝把剥好的几粒腰果放她面前的小碟子里,点了点头。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因果,既然我遇见了寇婷婷,没有不救的道理。”
“一码归一码,寇山那边,我也不会姑息,因为他伤害了你。”
黎朝又把几粒另外的坚果放到江夏的小碟子里。
一些颗粒不那么完整的,黎朝都自己吃了,江夏碟子里的,总是最好最漂亮的。
江夏看着碟子里每一种坚果,按种类大小排列得整整齐齐,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碟子里的坚果,就是描摹的幸福的形状。
“犁师兄,你是不是很早就喜欢我了?”
江夏不知为什么,突然有感而发,对面的黎朝听了,哑然一笑,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