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姐姐我的嘴巴甜吗?(1 / 1)

司曜将人送到医务室,没有多做停留。

推门离开的瞬间,时妙赶了过来。

她仰头看着一米九几的司曜,眼底尽是讨好,“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司曜没有吭声,抬脚离开。

时妙站在原地看着司曜离开的背景,刚刚司曜竟然抱着时浅那个废物一路飞奔到医务室……

她狠狠吐出一口气,怒火中烧直奔时浅病房。

“时浅!”时妙恶狠狠推开房门又迅速关上,“你这个废物,竟然勾引司曜!”

她手脚并用抬手朝着时浅打了过去。

时浅惊呼一声。

她万万没想到时妙胆子这么大,敢在学校动手!

“我没有勾引他!”时浅装出一副害怕挨打的模样,双手结结实实挡住时妙甩过来的手掌。

她麻利地从病床上坐起来,顺带着,抬脚狠狠踢了时妙一脚。

“啊!”时妙咬着牙,“时浅,你敢踢我?”

时浅一副惊呆样看着被她踢得捂着肚子的时妙,急得直摆手,“姐姐,你没事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时妙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废物,为什么总是能踹到她……

“时浅!”时妙一想到司曜抱着时浅跑了这么远,就咽不下这口气,“你这个贱人!”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不甘心地继续打时浅。

时浅干脆从床上跳下来,任由时妙扑了个空。

“姐姐,是司曜非得抱我过来……”她站在时妙两米开外,不咸不淡道,“其实他抱的本来是你呀!”

“我是替姐姐上课的呀!”

“司曜把我抱过来,说明司曜心担心姐姐的安危呀!”

“在司曜眼里,我就是姐姐你呀!”

听到这,时妙满腔怒气终于消解不少。

她气冲冲瞪着时浅,“时浅,你最好老实点!”

时浅垂眸,演出一副老实的模样,“我知道的姐姐!”

“我一定不会抢姐姐的兽夫的!”她拍着胸脯保证。

时妙捏着拳头,没有打到时浅,她心里终究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

可碍于还没放学,她只好匆匆离开。

时浅摇了摇头,又爬回床上休息。

她只是一点皮外伤,并不严重。

但是,既然能逃课,她干嘛不在医务室躺着呢?

刚躺了没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赤红色身影如闪电般蹿进来,毫不客气地钻上了她病床。

“时妙姐姐!”夏尘很自觉的钻进时浅被窝里,使劲往她身上贴,“你怎么受伤啦?”

“伤到哪里了,疼不疼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时浅被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抓住时浅的手,很自然地撸起她袖口。

时浅一脸懵地看着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那张漂亮又纯净的脸蛋,看的她一时间都失了神。

这……这不是夏尘么?

不是被家里人弄走了吗?

怎么又冒出来了?

“还有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夏尘忽略她手臂上的伤,伸手便要解她衣服上的扣子。

时浅第一次急忙双手抱在胸前,警惕的看着眼前长相清纯的雄性。

瞧瞧,长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怎么比她还流氓?

夏尘看到她摆出一副防御的姿态,微微顿住。

无辜的小脸上染上委屈。

“姐姐,你不喜欢我嘛?”夏尘凑到她眼前,“我很好摸的!”

极具冲击力的面庞和软糯好听的声音,让时浅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知道眼前那张好看的脸在逐渐放大,放大到皮肤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那漂亮的睫毛。

一双好看的狐狸眼,已经染上一抹赤红色。

可偏偏那双好看又满是醉意的眸子里,让人莫名感觉还藏着其他难以看懂的情绪。

她感觉嘴唇被人轻轻啃了一下。

时浅微微后仰。

夏尘身体前倾一寸。

“姐姐我的嘴巴甜吗?”

时浅嘴角一抽……

不过好像确实甜甜的……

“夏尘,你下去!”时浅迅速呵斥,她可是要让夏尘退出时妙候选人名单的!

“要不然我就……”

“喊人了”三个人还没说出口,她便感觉脸颊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来蹭去。

蹭得她脸蛋麻酥酥的。

眼前也飘出几条毛茸茸的……

尾巴?

狐狸尾巴?

时浅终于反应过来。

“姐姐你摸摸我嘛!”

夏尘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响。

时浅咽了口唾沫,不争气地伸手摸了摸。

手感真的很好。

滑滑的,软软的。

很快,她板起脸,盯着近在咫尺的夏尘。

脑子疯狂运转,寻找逼退夏尘的方法。

可是显然,想要靠老办法耍流氓是行不通的。

因为夏尘这个看着清纯的小狐狸,比她更流氓……

夏尘偏起头,一副可爱样看着她。

“姐姐,我好摸嘛?”夏尘见她一直板着脸不说话,只好主动开口。

“不好摸……”时浅违心地垂下眸子。

余光则落在那几条飘来飘去的尾巴上,思绪开始飘。

咦,他到底几条尾巴啊?

哎呀,她怎么没有数一数呢?

可现在她都说了不好摸了,也不好仔细数一数夏尘到底几条尾巴。

时浅咬着嘴唇,死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啊?

让它想逼退夏尘的办法,现在全是什么烂玩意……

夏尘朦胧的眸子里,染上一抹难明的意味。

不好摸?

他夏尘不好摸?

“那姐姐喜欢摸什么?”

夏尘指尖轻轻勾住衬衫纽扣,微微一挑,最上方的扣子应声松开。

他笑得温软无害,眼底却凝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

笑意浅淡,眼神却疯得极具侵略性。

时浅猛地抬眸。

这一次,她从夏尘的眼底看到了藏不住、压不下的疯戾……

她眼睁睁看着夏尘将衬衫上的纽扣一颗颗松掉。

露出大片胸膛。

流畅精悍的肌肉线条撞进她视野。

这是要往死里勾她啊……

“你们在干什么?”门口,祁宴指尖嵌进发丝,他不可思议地盯着病床上的两个人。

时浅和夏尘几乎同时偏头看向站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祁宴微怔。

他分明从时浅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看见了绯红……

怎么,这雌性也有脸红的时候?

他看向半敞着上衣的夏尘,以及那飘在半空的狐狸尾巴。

夏尘这是……在发情?

夏尘的眸底则彻底染上戾气。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