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打起来了(1 / 1)

祁父祁母听着从时浅和夏尘口中说出的话,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祁宴。

这句话含义有点多,远比表面听着复杂。

祁宴的注意力则早已不在他们的说辞上。

夏尘的情报能力,如果说第二,那么恐怕没有人敢说第一。

所以夏尘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他收回思绪,余光不经意扫过自己的父母,恰好撞进二人眼底那抹复杂难辨的神色里。

“祁宴,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吧!”祁母算是松了口,将决定权交丢给祁宴。

“不过,就算退出这个雌性的候选人,你也不能加入任何王族雌性的候选人!”祁父冷冷补充一句。

话音刚落,祁母便笑着伸手勾住祁父的脖颈,姿态亲昵。

在祁宴逐渐黯淡的瞳仁注视下,祁父抱着祁母迫不及待进了卧室。

祁宴冷嗤一声,大步踏出房门。

夏尘刚将时浅放下,打开车门,正准备把人扶进去。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过来,牢牢挡住车门。

祁宴唇角噙着一抹浓得化不开的笑意,语调轻快,尾音微微上挑。

可偏偏那双带着笑意的狭长眼眸里,透着阴森冷意。

“夏尘,你刚才说什么?”

“说你吃不消啊!”夏尘将时浅拽到身后,身姿笔直,与祁宴针锋相对。

“我再吃不消,也比你这个病秧子狐狸强多了!”祁宴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嘲讽。

“还剩几条命?”

“嗯?”

祁宴步步紧逼,眼底尽是挑衅。

夏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敛去,取而代之是眼底化不开的戾气。

这只死鸟嘴是真毒,专往人最痛的地方戳!

今天不拔光他一身鸟毛,他就不配当夏家少主!

时浅第一次感受到,兽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紧绷气氛。

空气像被抽干,连风都停了。

她脸上挤出笑容,正要上前打个圆场缓和下气氛。

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出去。

羽翼撕裂空气的爆响与狐啸同时炸开,震得时浅耳膜发疼。

一只羽色绚烂的巨型凤凰轰然展开双翼,翼尖扫过庭院花木,枝叶碎屑漫天飞溅。

凤凰周身燃起灼热的气浪,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另一头火红耀眼的狐兽毫不示弱,四足落地时石板地面龟裂出蛛网般的裂纹。

九条尾巴在身后炸开,像九道燃烧的火焰。

时浅微微张着嘴……

怪好看的咧。

下一秒,

凤鸣尖锐如刀,狐啸低沉如雷。

一禽一兽同时弹射而出,狠狠撞在一起。

羽毛与兽毛炸飞,在空中打着旋儿落下。

场面混乱又狂野。

时不时有几片流光溢彩的羽毛飘到时浅面前。

她伸手接住一片,认真端详。

是真的好看!

早知道自己大概率劝不住,她还是象征性念叨了两句。

“喂,你们别打了嘛!”

她音调不高,表情也有些无奈。

不出所料,两只打得眼红的兽谁也没理她。

反而打得更凶了。

时浅索性盘腿坐下,一边捡羽毛一边等。

卧室内,原本气氛正浓的祁父祁母骤然察觉到外面的异动,动作猛地一顿。

祁父气的咬着牙,,脸色阴沉,“祁宴这小子……找死吗?”

“算了!”祁母勾住他脖颈,“他都长大了,该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时浅仰头看一眼祁父祁母卧室的方向,嘟起嘴巴。

这家长心也太大了吧?

不过一想到祁父祁母把祁宴当附属品的设定,时浅只好撇了撇嘴。

看来大人不会插手了。

她干脆爬到车顶,盘腿坐好,托着腮看凤凰和狐狸打架。

“喂,毛掉光了,就不好玩了!”她看着一地羽毛,莫名心疼。

两只兽几乎同时,目光瞟向坐在盘坐在车顶的雌性。

不约而同,彼此互相狠狠踹了一脚。

火红色狐狸如同一道闪电,直直朝着时浅扑来。

毫无预兆地钻进她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脖颈,温声呢喃。

“时妙姐姐,我被抓伤了!”

“这只鸟下手好狠毒啊!”

时浅猝不及防,被扑得倒在车顶。

几只毛茸茸的尾巴将她托起,圈在怀里,另外几只却扬得老高飘在半空。

下一秒,狐形褪去,夏尘恢复人形。

他双手抱紧时浅,在她怀里撒娇。

时浅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她初见夏尘的场景。

她慌张地定在原地,眼睛不敢随意乱飘。

他不会又没穿衣服吧?

“你看我胸口都被他划了好几道血痕!”夏尘用力拉开衣领,雪白的锁骨清晰外露,半片胸膛微微起伏。

时浅悄悄垂眸。

看见他规规矩矩穿着衣服,才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入目那几捋殷红的爪印着实触目惊心。

“骚狐狸要脸吗?”祁宴眉头拧成一团。

看着夏尘毫无底线地往时浅怀里钻,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意。

他不动声色走到车子旁边,抬手狠狠扯开自己的衬衫。

几颗纽扣应声落地,露出大片肌理分明、线条流畅的腹肌。

时浅深吸一口气,眼神直白又贪婪。

她毫不掩饰地把那片紧实的肌肤看了个遍。

“看他把我咬得!”祁宴指着自己腰上的血痕。

蜜色肌肤上,几道带着齿痕的血印格外扎眼。

“谁让你嘴巴那么毒!”夏尘侧眸瞪他一眼,抓着时浅的手,按在自己胸前,“时妙姐姐,你摸摸,被他挠成什么样子了!”

时浅欲拒还迎的小手被按在细腻紧实的胸肌上,一时间有点儿失神。

这手感真的好好啊!

祁宴看着夏尘这么厚颜无耻地举动,他实在不理解,到底他们是哪个空档勾搭在一起的?

突然他感觉脑子一阵眩晕,精神域骤然动荡。

祁宴瞳孔骤缩,糟糕,他精神力不稳……

所以这就是父母一直阻止他动用精神力的原因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他已经直接晕倒在地,彻底兽化。

“干什么,说了你两句,就气晕了?”夏尘偏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祁宴。

话音刚落,他感觉自己身体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化作狐形。

糟糕,刚刚跟死鸟打架,还是耗用了太多精神力!

“时妙姐姐……”他话还没来及说完,便倒在时浅怀里,晕了过去。

“喂喂……”

时浅撞着胆子,摸了摸怀里的狐狸。

她又偏头看一眼倒在地上的凤凰。

祁父祁母卧室里,两人看着窗外的场景。

“想不到两个人都这么废……”祁父正要出门把祁宴带回屋,被祁母拉住。

“你猜夏尘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