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咬她唇瓣,算是惩罚(1 / 1)

时妙在茶水区准备饮料的间隙,把时浅叫了过去。

两人关上厨房门。

“有什么意外发生吗?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时妙压低嗓音,怒气溢于言表。

“没什么大事,祁宴精神力突然出问题,我安抚了一会儿,所以耽误时间了。”时浅尽量还原事实。

“还有别的事发生吗?”

“没了!”时浅一副乖巧样。

“你回屋吧,我来照顾祁宴!”时妙不耐烦地瞪时浅一眼。

时浅点了点头,便垂着眸子从厨房走出来。

经过客厅,她看也没看祁宴一眼,径直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

祁宴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眼便认出走出来的雌性才是一直跟他接触的人。

他看着默不作声、装得乖巧可怜的雌性,嘴角一抽。

卧槽……这才是时浅装起来的样子。

眼睁睁看着她推门走进卧室,祁宴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时浅回卧室了!

夏尘在里边!

“祁宴!”时妙走出来,落落大方,她顺着祁宴的目光看一眼时浅关上房门的背影,“我妹妹回去睡觉了!”

“今天我回来的太晚,她担心我出事才一直等到现在!”

祁宴垂下眼皮盯着眼前的雌性,所以这是两个人换过来了?

时妙成了时妙,时浅也变回时浅?

有意思!

祁宴接过时妙递过来的饮料。

他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顺势坐在对面的时妙。

果然这个是最近每天午休时间,跑来S级实操班找时浅的人!

也是网上一直公开露面的时妙!

想必也是真正的时妙,所以时浅才自称是时妙去S班上课!

他指腹轻轻撵在唇瓣上,养身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慵懒又贵气。

脑子里排列着这俩人搞出这一出的可能原因。

时妙见祁宴一直看自己,害羞得垂着眼眸。

“除了会选我做兽夫,还会选谁?”祁宴身体前倾,他勾着唇,眼角噙着笑意看向时妙。

时妙脸一下子红起来。

虽然没有细问今晚上时浅和祁宴他们在一起都聊了些啥,但是祁宴突然这么问,再加上晚上还加了她星迅,她猜测肯定是时浅代她跟祁宴聊起过娶兽夫这件事。

宽心于时浅没有把事情搞砸,她落落大方抬起眼眸看着祁宴,“还有夏尘、裴燊和司曜!他们都在我的候选人名单上,只要他们有意向,我自然也是很开心的!”

祁宴点着头,“你不会嫌弃我比他们差吧?”

“怎么会!”时妙迅速否认,“你这么优秀,我很喜欢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祁宴迫不及待站起身,余光快速扫过时浅的房门,“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祁宴开车离开时家将车子停在一处角落,便蹑手蹑脚来到时浅窗外。

果不其然,夏尘那只骚狐狸还赖在里面。

屋里夏尘追着时浅要奖励。

“时妙姐姐,你都答应我了!”夏尘凑到时浅身边撒娇。

窗外,祁宴看着这一幕莫名好笑。

夏尘这个蠢货,最好不要退出名单,到时候看他还笑不笑得出来!

只是这只骚狐狸天生就会撒娇的样子,看得人牙痒痒!

忍住想要溜进去嘲讽一番的冲动,祁宴转身正准备离开,却听见屋里时浅说话。

“那你答应退出,我就亲你!”时浅说的毫无底气,脸上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祁宴只好停在原地,继续观察里面的情景。

时浅竟然答应亲他!

虽然有条件,可还是答应了!

“我不嘛!”夏尘直接抱住时浅,脑袋钻进她怀里,“我要做时妙姐姐的兽夫!”

祁宴嘴角抽搐。

骚狐狸真是不要脸!

把脸往哪儿放呢?

他目光落在时浅胸前,突然耳尖泛起一阵红晕。

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一下,再度在心里把夏尘骂了一百遍。

祁宴指节收紧,一动不动盯着时浅的举动。

“我说了,我不是时妙!”时浅只好生无可恋的澄清,“我是时浅!”

祁宴眼底透出不可思议的惊讶神色。

时浅竟然在夏尘面前说实话!

“你又骗我!”夏尘直接无视,顺势身体前倾,将她欺在身下。

此刻,年轻的雄性已经将眼前的雌性牢牢困在由四肢构成的囚笼下,他眼底染上不满,“时妙姐姐又拿这莫须有的说辞骗我,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他赤眸浸上淡淡的怒气,低头轻咬她唇瓣,算是惩罚。

时浅不服气地顺势反咬他一口。

夏尘眼尾带笑,“这样也算亲了吧!”

时浅:……

变态!

窗外,祁宴脸上是一言难尽的神色。

一股酸意泛上心头。

——

周末,时浅百无聊赖的在卧室里各种躺。

一直以来,时妙从不允许原主独自出门,所以时浅穿过来也只好暂时遵循这一旧例。

下午姜毅突然来访。

他手中拿着一张星币卡。

时妙温婉大方地邀请姜毅进屋喝杯东西。

姜毅急忙婉拒,他将手里的星币卡递给时妙,“这是昨天裴燊替你还礼物钱多出来的!”

时妙眉眼弯弯结果面值两亿多的星币卡。

想不到沈冰那个笨蛋一通操作下来,她不但自己没破财,还被裴燊宠了。

现在她手上更是凭空多出来两亿多星币。

这一波真是赢麻了。

“昨天我说话太过分了!”时妙只好替时浅昨天说的话道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姜毅看时妙一眼。

最近时妙突然变得冷冰冰又蛮不讲理,他本以为是为了刻意逼他离开,可现在她又恢复了以往那份温柔得体的模样。

一时间姜毅有些恍惚。

可一想到时妙说过只娶F4,他便掐了自己一把,告诉自己现在的时妙只是表面跟他客气而已。

姜毅送完钱,没有多做停留,便迅速离开。

走到院门,迎面撞上一个陌生成年人。

小院外停着一辆豪华悬浮车。

那陌生男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房门前。

“请问哪位是时妙小姐?”男子彬彬有礼,穿着贵气十足。

时妙看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雄性她从未见过。

“我就是!”她审视着对方,走到男人面前。

“您找我……有事?”

“是我家少主找您!”男子浅笑着微微颔首,“我家少主邀请您共进晚餐!”

“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赏光?”

时妙云里雾里,“你家少主是?”

“裴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