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袁裳作曲,这下子没戏了(1 / 1)

大虞交际场所一般都选择青楼,而最好的一家青楼自然是教坊司。

不仅海鲜多汁鲜美,还多少多艺。

不过沈仪这次要去的却是潇湘馆,无他,苏小檀不收他的钱。

而且他也想找苏小檀打听一下顾庭这个人,毕竟这顾庭显然准备跟他抢生意了。

知己知彼,对手狗带。

提前了解下对手信息是必要的。

许秋云虽然男身女相,但显然也是没少逛过青楼的,挑了挑眉道:“嫂子同意让你去吗?不要紧吧?”

“当然不要紧的。”沈仪心说反正不告诉秦素容就是,如果秦素容知道就说去谈生意,几个亿的生意怎么就不是生意了?

“真的不要紧的?”许秋云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肯定不要紧……不对,还是要紧的。”

沈仪当即跟着许秋云上了马车,前往潇湘馆。

“没想到沈兄去了一趟淮河郡就立下此等大功,还被皇上封了县男,实在让人慕羡不已啊!早知道我也让我爹向皇上上书,让我跟你去了。”许秋云感叹道。

他在家中并非嫡长子,又没有出色的才华,无缘继承爵位。

“都是侥幸而已。”沈仪呵呵一笑。

许秋云道:“对了,咱们去潇湘馆哪个院子?”

“幽客居。”沈仪回答。

许秋云愣了一下,看向沈仪道:“苏小檀?”

沈仪点了点头。

许秋云笑了笑:“你怕是要失望了,自从苏小檀唱了那一首《天净沙》之后,身价便水涨船高,如今轻易不陪客,即便是见了苏小檀的面,也未必能成为入幕之宾……数日前我兄长来了,也被她拒之门外啊。”

虽然苏小檀成为了沈氏牙刷的品牌代言人,但许秋云估摸着也是沈仪砸了大价钱请她前去,可若是想独上其身,以如今苏小檀的身价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有些头牌花魁也会接单到外面跳跳舞,可要是想吃上肥嫩多汁的海蛎子就没那么简单。

沈仪心里不禁感叹,没想到一首散曲就提高了海鲜的价值……

知道《天净沙》作者的人很少,得等到《玉京集》发表,读书人才知道是自己创造了新诗体。

沈仪笑道:“没事,咱们去看看就是。”

许秋云只好点头应允,反正他们只是想找个地方喝酒说话,嫖不嫖无所谓了。

到了幽客居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了丝竹管弦之声,交了打茶围的银两,走进花厅,客人还不少。

“来人,给我上两壶美酒!”寻了个位置坐下,许秋云便高声喊道。

“来了。”幽客居的婢女娇声应道,便送来两壶酒。

沈仪环顾四周,没看见苏小檀,估计她还在梳妆吧?

“沈兄,你上次请苏小檀给你的牙刷宣扬,花了不少银两吧?”许秋云问道。

沈仪道:“是啊,花了我几个亿。”

许秋云哈哈一笑,当他在说笑,几个亿铜板都能买下一个花魁了,苏小檀是身价不菲,但也值不了几个亿。

几杯酒下肚,许秋云话也是变多了起来,很快沈仪就摸清这人的底细。

这许秋云还真的是把沈晓当成朋友,两个人关系极好,许秋云甚至连老婆都能送给沈晓。

沈仪脸色有些古怪,这沈晓还真是个嫂子杀手啊……一个徐宝宝就够让他头痛的了,如今又来一个……

“在下袁裳,闻知苏仙子一曲《天净沙》名扬玉京,特来拜会。”便在这时,一个公子走进花厅,朗声说道。

花厅里的人纷纷向袁棠看去,面露惊色。

“是四大才子中的词宗袁棠?”

“没想到苏仙子的名气把袁词宗也引来了啊!”

“不奇怪,毕竟《天净沙》代表的是新诗体,若是能跟苏仙子作诗唱和,必定能成为一段佳话。”

“前些日子四大才子中的许秋水也来过了,听说也没能成为苏仙子的入幕之宾啊!”

看见袁裳来了,许秋云顿时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沈仪的肩膀道:“沈兄,咱们今晚怕是白来了,要不换个地方吧。”

如果袁裳没来,还能借助身份的优势,说不定今晚沈仪还能一吻香泽,可袁裳来了就彻底没戏了。

沈仪笑了笑道:“无妨,再等等,至少见见苏小檀。”

许秋云觉得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道:“袁裳被称为词宗,他的词写得极好,我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怕是有备而来啊!还不如回我家,我娘子还在等你。”

沈仪面色古怪,这许秋云完全不在乎被自己戴绿帽吗?

但沈晓做的事他可不想做。

倒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这种事传出去就毁了。

“许兄难道不怪我?”沈仪问道。

“沈兄能让我娘子喜欢上,是沈兄本事,有什么好怪的。再说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许秋云道。

这话要是放在我那个时代,怕是要被打拳打死啊……沈仪观察许秋云神情,发现他神情诚恳,是认真的。

便在这时,花魁娘子出场了。

苏小檀盛装打扮,裙摆拖曳在地,淡抹脂粉,姣美的容颜在华美首饰的映照下娇艳动人。

衣服紧致贴身,展现出前凸后翘的成熟身段:双腿修长,柳腰纤细,胸脯饱满……

苏小檀目光盈盈扫视花厅里的客人,落在沈仪身上时顿时一亮,浅笑道:“奴家献唱一曲《天净沙》,为诸君助兴。”

一听这话,客人们兴奋不已。

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听这个?今晚不虚此行啊!

苏小檀微启樱唇,轻声唱来,客人们均沉浸其中。

沈仪欣赏着苏小檀的身姿,他还是喜欢苏小檀的浅吟低唱。

待苏小檀唱完,便有一人站起身来:“小生甚喜苏仙子这曲《天净沙》,愿填作一首,以赠苏仙子。”

不是别人,正是袁裳。

苏小檀笑道:“袁公子请。”

袁裳满脸笑意,当即朗声吟诵道:“松涛月影窗纱,竹炉煮雪煎茶,卧看流星坠瓦。虫鸣初罢,一帘清梦烟霞。”

吟毕,顿时有客人击掌叫好:

“好!不愧是袁大才子!”

“是啊,这首《天净沙》填得好啊,难怪袁裳有词宗之名。”

“今晚袁裳怕是会成为苏仙子的入幕之宾啊!”

许秋云也是叹息一声,道:“沈兄,咱们彻底没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