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白色光点(1 / 1)

林烬坐在新做的木椅上,手指依次划过这些羽毛。

为了买这两只鸽子,他花了二十个铜币,心疼了半天。

他闭上眼,沟通胸前隐形的十字架。

里面存着昨天从修女罗莎莉亚身上抽来的信仰能量。

那股能量很虚,完全没有实体,就那么一团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十字架里打转。

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带着老约翰和那些村民们磕头求神时的那种卑微、热切,还有把一切交托出去的意味。

林烬拿起桌上的小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

血珠冒出来,殷红刺眼。

他没有急着把血滴下去,而是看着那滴血在指尖慢慢变大。他的血已经被绿色光点改造过,里面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和原初的控制权。

十字架的虚影在半空浮现。

林烬把手指凑过去,十二根飞羽受到无形力量的牵引,脱离桌面漂浮起来。

那一团无形的信仰能量被十字架强行拉扯出来,混着林烬手指上滴落的鲜血,三者在半空中疯狂揉捏,重组。

这次十字架的提取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

过程很安静,光芒收敛后,一颗全新的光点悬停在十字架正中央。

林烬把光点捏在指尖,这颗光点是白色的,极其厚重、纯粹的白。

拿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一种安抚人心的奇异温度,就好像大冬天烤火那种暖洋洋的感觉。

这玩意儿给谁用?

林烬靠在椅背上盘算,十字架的规则他已经摸透了,活体才能承载这种高级变异。

伊莲娜还在消化第一颗绿色光点,身体每天都在往精灵的方向变异。

她现在的力量和敏捷已经远超常人,两只耳朵也越来越尖。现在把这颗带有神圣属性的白光塞进去,两种不同体系的能量绝对会起冲突,大概率当场暴毙。

树人更不行,一棵木头疙瘩长出白羽毛翅膀?那画面太离谱了。

必须找个新的活物,最好是个有智力的,能完全承受这种带有神圣属性改造的人类受体。

旁边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伊莲娜换上了那条新买的暗红色长裙,她光着脚跑到林烬跟前,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这衣服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

“好看吧!”伊莲娜两手提着裙摆,身子往前凑。

林烬视线落在那片白腻上,这丫头最近天天吃肉,营养完全跟上了,光点改造又把她身上的杂质排得干干净净,那皮肤细腻得不像话。

大腿根部在裙摆开叉处若隐若现,紧实又富有惊人的肉感。

“凑合。”林烬把白色光点收回十字架。

伊莲娜很不满意这个评价,她直接跨过那点距离,硬生生挤进林烬的椅子里。

这单人木椅本来就窄,她两条大腿直接跨在林烬腿上,面对面骑坐,特有的精灵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什么叫凑合!”她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那片雪白直接贴在林烬的衣服上,体温烫得吓人。“你看,这里,还有这里,都严丝合缝的。”

林烬捏住她一只尖耳朵扯了扯。

“哎哟疼!”伊莲娜捂着耳朵,没有躲开,反而把身子贴得更紧了。

她的手顺势环住林烬的脖子,手指在林烬后颈的短发里来回磨蹭。“晚上我就穿这个睡觉好不好?”

“你敢穿着睡,明天这裙子就成碎布条了。”林烬拍了一把她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推开,“去把锅洗了。”

伊莲娜撅了撅嘴,但还是乖乖跳下来,提着铁锅跑去河边。

林烬看着她的背影,心思又转回到那颗白色光点上。

得找个合适的活体,这东西珍贵得很,不能随便浪费在阿猫阿狗身上。

...........

橡树村,破旧的石头教堂里,光线很暗。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空气里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罗莎莉亚站在光明女神石像旁边,她穿着那套灰扑扑的宽大长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面前站着一个胖女人,也是一身教会的袍子,但料子比罗莎莉亚的好得多,胸口挂着的铜质圆徽擦得锃亮。

那是上一级教区派来收账的执事修女。

胖修女颠了掂手里那个干瘪的布袋,里面发出两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就两个银币?”胖修女把布袋扔在积灰的供桌上。

罗莎莉亚头埋得很低。

“大人,村里今年收成不好,村民们连黑麦都吃不上,实在拿不出多余的钱来祈祷。”

胖修女冷笑出声。

“罗莎莉亚,你在这破地方待了七八年了,越混越回去,隔壁磨坊村那个瘸腿的老牧师,今年都上交了十个银币,你一个全须全尾的修女,就拿两个银币打发我?”

罗莎莉亚咬着牙,两个银币还是她抠搜攒下来的。

这破村子本来就穷,村民饭都吃不饱,谁有闲钱来买什么圣水听什么祷告,现在倒好,全跑去涌泉谷拜那个劳什子树神了。

前几天她去涌泉谷,还被树神当场抓包,手背上现在还有一大块淤青没消下去。

“这点钱,说明你对光明女神的信仰不够纯净。”胖修女不耐烦地摆手,“上面的主教大人很不高兴,我最后给你一年时间,明年这个时候,要是还只有这么点。你就扒了这身皮,去总会当预备修女。”

罗莎莉亚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预备修女,听着好听,说白了就是最低贱的杂役。

天天在总会里端屎盆子、洗马桶、擦地板,还要任由那些高阶神职人员呼来喝去,干最脏的活,吃最差的饭。

“大人,我一直恪尽职守,从没犯过错……”

“闭嘴,教会不养闲人。”胖修女抓起布袋,转身就走,木门被重重甩上,落下厚厚的灰尘。

教堂里安静下来。

罗莎莉亚气笑了,她看着供桌上那个缺了鼻子的女神雕像。

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脸上的灰冲出两道白印子,她膝盖一软,瘫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

为了这身修女的袍子,为了这口安稳饭,她付出了多少。

教会规矩森严,修女必须保持绝对的纯洁。

每年入冬,总会都会派几个刻薄的老太婆下来,把她们剥得精光,仔仔细细地检查身子,确认那层膜还在不在。

那种被几个老女人围观、扒开双腿检查的屈辱感,她忍了七八年。

她三十多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

宽大的灰袍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丰腴的腰段,饱满的胸脯,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些本该让男人发狂的资本,她全捂得死死的,生怕被人看去一眼丢了饭碗。

结果呢,就因为这帮穷鬼村民不肯掏钱,她就要被发配去洗马桶。

她越想越憋屈,伸手胡乱抹掉脸上的眼泪,灰袍领口被扯开一点,露出大片耀眼的白腻,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破日子,没法过了。

村外的土路上。

胖修女迈着粗腿往前走,旁边跟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也是一身灰袍,长得挺水灵,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

“姐姐,那女人要是明年还交不上来怎么办。”年轻女孩凑近了问。

胖修女把那两个银币揣进怀里。

“交不上来正好,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天天端着个架子装清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了。”胖修女拍了拍女孩的手背,“明年我就把她弄去洗茅厕,这橡树村虽然穷,苍蝇腿也是肉,到时候你接她的班,大小也是个正牌修女。每年收上来的钱,大头交上去,剩下的咱们姐妹俩分了。”

女孩眼睛亮了,赶紧挽住胖修女的胳膊。

“谢谢姐姐!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

“行了,回去收拾收拾,准备接手。”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远了,完全没把罗莎莉亚的死活当回事。

此时,伊甸园里。

伊莲娜洗完锅跑回来,献宝似的举着干净的铁锅,红裙子早就换回去了,但那股子兴奋劲还没过。

“洗干净了!晚上炖鸽子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