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情敌(1 / 1)

墨昭华也想进宫看看太后与德妃,“这几日都行,左右在府里也闲来无事。”

“好呀好呀,回去我就跟娘亲说,有表姐在,娘亲就不用担心我闯祸啦。”

容悦只是贪吃了些,都不贪玩,闯祸是不至于,但宫规礼仪不太周到。

钟离氏怕她被有心人抓住把柄,连累了德妃,这才很少让她独自入宫去。

她们交谈间,女宾这边也在窃窃私语,其中大部分是在议论着祁王楚玄寒。

其实瑞王楚玄霖长得也不错,五官端正气质儒雅,但在楚玄寒身边黯然失色。

“祁王与瑞王殿下也来了,看来这不只是相亲会,还是选妃大会呀。”

“两位王爷皆已弱冠,确实该成婚,之前不是有传言说祁王殿下要选妃么?”

墨瑶华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了关于楚玄寒的话,哪怕人多,她不可能全听到。

“祁王殿下真真是风光霁月,也不知哪位姑娘能到殿下的青睐。”

听到这话,墨瑶华表情得意,因为她正是那个得了祁王青睐的姑娘。

在他的诱哄之下,她甚至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甘愿将清白身给了他。

“虽猜不到是谁,但总归不会是我们这种官家女,我们家世终究差了些。”

“是啊,我们哪高攀得起王爷,充其量也就是做个庶妃,最好不过是侧妃。”

与官家女相对应的是世家女,他们家世显赫,向来都是皇室子孙的首选。

那些世家女见官家女有自知之明,沾沾自喜起来,毕竟皇帝都要仰仗世家。

而谈到家世,墨瑶华便如鲠在喉,以她如今的庶女之身,连做庶妃都不够格。

可她又不甘心只做个侍妾,哪怕是亲王的侍妾,终究也还是上不得台面的身份。

墨昭华眼角的余光,时不时便在墨瑶华身上游离,将她的得意与失落,尽收眼底。

长公主夫妇既不在男宾那边,也不在女宾这边,而是在两者之间安了位置。

她们说话间,祁王瑞王与王府世子去了男宾处,几位王府郡主则过来女宾这边。

女宾们还在议论楚玄寒,其中以镇国将军府嫡孙女尉迟霁月为首,喋喋不休。

她故意提起墨昭华,“墨家二小姐该不会便是因着家世,所以没能入祁王府吧?”

早前得知楚玄寒对墨昭华有情,她还伤心好久,觉得自己没了做正妃的机会。

后来墨昭华赐婚御王,她心思便活络了起来,如今更是对楚玄寒势在必得。

墨昭华闻言看向她,这位将军府小姐,前世对楚玄寒落花有意,还想为侧妃。

只是将军府不愿她被自己压了一头,这才没应允,转而给她找了个高门嫁出去。

墨昭华想到尉迟霁月出嫁后的所作所为,默默看了眼墨瑶华,心中突然有了期待。

思忖间听到有人附和,“是啊,之前都说祁王殿下有意娶为正妃,后怎就赐婚给……”

有人低声提醒,“嘘……你且小声些,没看到那位今日也来了么?不怕祸从口出?”

楚玄寒不仅自己成为女宾眼中的焦点,连带着墨昭华也成了被议论的对象。

墨昭华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是自己收到这帖子,是否与楚玄寒有关。

楚玄寒娶她不成,却还是想要纳墨瑶华,而她若是不来,墨瑶华便来不了。

最重要的是,墨瑶华只过来也没用,所以她猜测今日大概会发生些大事。

尉迟霁月傲然的看向墨昭华,“我们说的是事实,相信墨二小姐自是不会计较。”

墨昭华正色道:“赐婚的确是事实,但祁王殿下的私事,还请莫要带上昭昭。”

尉迟霁月有种看手下败将的优越,“墨小姐如今怎撇清的这般快?听说你们以前可……”

“尉迟小姐慎言,昭昭与祁王殿下从未有过私情,澄清此事也是为各位好。”

墨昭华如今有婚约在身,未婚夫还是御王,他们若口无遮拦,便真要祸从口出。

且不说这是毁她清誉,即便她与祁王真有过什么,如今提起也等于是打御王的脸。

尉迟霁月嘴角一勾,眼中泛起三分讥笑,“霁月明白了,多谢墨二小姐提醒。”

***

今日赏花宴分为两场。

上午巳时到午时是在后花园赏花,也即是现在。

午时男宾女宾回到休息处,等长公主会设宴款待,膳后自由活动。

宾客们可回休息处,也可去后花园赏花,待到未时再回到此处共聚。

届时女宾在这边会有茶水点心,男宾则有酒水,大家以花为名吟诗作对。

如今宾客们已见过主人家,便一起移步去观赏竞相绽放的芍药和牡丹。

只是大家刚起身,男宾那边有了极大骚动,将女宾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男宾坐席处所有人都让道,迎接新来的一位男宾,而来人则坐在轮椅之上。

墨昭华看到楚玄迟,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她想不到也想不通,他怎会出现?

自从他受伤归来,可是连宫宴都没去参加,今日这种相亲会,怎能请得动他?

楚玄迟被雾影推到丹阳长公主夫妇面前,笑着与他们打招呼,“皇姑姑,驸马。”

长公主对他的态度稍显冷淡,“老五,难得你肯出门来,今日可得好好玩玩。”

楚玄迟离开盛京城十年,与她关系生疏,而她又是个什么都摆在脸上的人。

她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委屈自己,哪怕在人前,她都不愿意装一下喜欢。

楚玄迟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本不想出门,奈何父皇近来总召本王进宫念叨。”

他今日来长公主府,虽有文宗帝的原因,但同时也与楚玄寒和墨昭华有关。

有了上次及笄礼的事,他觉得这次并不只是单纯的赏花宴,可能要发生些什么。

女宾们看着姗姗而来的楚玄迟,也三五成群,低声议论了起来。

“御王殿下怎也来了?”

“不是说御王殿下极不喜出门么?”

“可能是伤已经好了些,出门活动一下吧。”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御王殿下,他怎么与传言中的不太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