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劫匪,分工明确。
两人持枪把守住大门和主要通道,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全场,防止有人反抗或逃跑。
一人迅速冲到柜台区域,用枪托砸碎了防弹玻璃旁边的一个红色紧急报警按钮装置,并威胁里面的柜员不许乱动。
还有一人,径直冲向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的女大堂经理张姐。
“你!起来!”
那个劫匪用枪指着女经理的头,声音嘶哑难听。
“告诉我,运钞车送的钱呢?”
女经理颤声道,“在,在金库。”
劫匪揪着她的头发催促,“快,带我们去金库!不然一枪崩了你!”
“我,我不知道金库密码,只有行长,但行长刚才把钱存到金库后就已经走了,”女经理哭得涕泪横流,话都说不利索。
“妈的!”劫匪显然没耐心,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女经理脸上!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
女经理被打得侧翻在地,嘴角流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她倒在地上呜呜哭泣,不敢再吭声。
“你们!把柜台里的现金,全部装进袋子里!快!”
把守大门的那个高大劫匪似乎是劫匪头目。
他对着柜台里的柜员吼道,同时指了指同伙扔过去的几个空登山包。
“别耍花样!谁慢一点,我杀一个人质!”
柜台里面的几个女柜员早已面无人色。
她们在枪口的威胁下,颤抖着手,开始将一叠叠捆好的百元大钞,从抽屉里拿出来,塞进登山包。
动作虽然慢,但丝毫不敢停下。
劫匪头目则带着另一个劫匪,开始快速检查大厅里蹲着的人。
他们踢开一些挡路的公文包、手提袋,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似乎在评估哪些人可能有威胁,或者在寻找更合适的控制目标。
萧遥将头埋低,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
他的神识早已悄然蔓延开,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了整个大厅。
五个劫匪的位置、动作。
甚至他们略显粗重和兴奋的呼吸声,都清晰地反馈在他脑海中。
他能看到,劫匪们背着的登山包虽然看起来鼓。
但其实没装太多东西,显然是用来装现金的。
他们的枪是制式手枪,加了消音器,显然是早有预谋。
动作虽然凶悍,但并非训练有素的军人或特警。
更像是亡命之徒,配合有些生疏。
但正因如此,反而更危险。
因为他们情绪不稳定,容易走火杀人。
萧遥的大脑飞速运转。
以他现在的实力,筑基中期,要瞬间制服这五个劫匪,并不算太难。
他的速度和力量远超常人,真元护体也能轻而易举的抵御普通子弹。
但问题在于。
这里空间太狭窄,人质太多,而且劫匪分散。
他无法保证在自己动手的瞬间,其他劫匪不会惊慌失措之下开枪,误伤人质。
尤其是那个吓得快疯掉的女大堂经理,还有离劫匪较近的几个人。
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
或者……创造时机。
就在萧遥冷静分析局势时。
他能感觉到靠在自己身体两侧的两个女孩,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夏灵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乔千媚虽然强自镇定,但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两个女孩都不自觉地将身体更紧地贴向萧遥。
仿佛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安全港湾。
萧遥心里叹了口气,手臂微微用力。
他将她们搂得更紧了些,无声地传递着“别怕,我在”的信号。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
他能感觉到两人的颤抖稍稍平复了一点点。
劫匪们很快将柜台里几个柜员的现金抽屉洗劫一空。
几个登山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
已经有了上百万。
但他们显然并不满足。
“老大,柜台就这点?太少了!”
一个劫匪低吼道。
劫匪头目,也就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他迅速的扫过大厅,最终落在了通往银行内部办公区和金库的防爆门上。
他眼神一狠,几步走到那个还在哭泣的女大堂经理面前。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提了起来!
“说!带我去金库,告诉我金库密码!”
劫匪头目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沉闷而凶狠。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密码只有行长和保卫科长知道,但他们今天,都不在。”
女经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红肿的掌印清晰可见。
“妈的!”
劫匪头目暴躁地骂了一句,将她像扔垃圾一样掼在地上。
女经理痛哼一声,蜷缩着身体,不敢再出声。
劫匪头目喘着粗气,目光再次扫过大厅。
他知道,这次行动最重要的目标是那辆运钞车刚送来的、至少几百万的现金。
应该已经存在金库里。
但他们没有内应,不知道具体位置和密码,
“妈的!密码!”
劫匪头目暴躁地又踹了一脚蜷缩在地的女经理。
但后者只是呜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喘着粗气,充血的眼睛扫过整个大厅。
柜台现金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了。
几个登山包塞得满满当当,重量可观,已经有两三百万。
但没拿到金库里那笔数目更大的现金,他显然极不甘心。
而且外面的警笛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草!条子来得真快!”
一个把守大门的劫匪低声骂道,透过玻璃门缝往外窥视。
“老大,至少十几辆车,把前后门都堵死了!还有武警!”
“慌什么!”
劫匪头目厉声喝道,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事已至此,抢金库是来不及了。
看来必须见好就收,立刻按备用计划撤离了!
“老三,老四,看住人!”
“老二,老五,把包拎好!”
他快速下令,然后目光再次扫过人质。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那个瘫软在地、最显无助的女大堂经理身上。
“你!”
他用枪一指女经理,声音冰冷,“起来!跟我们走!”
显然,他需要一个保险。
一个能被警方投鼠忌器的人质。
女性,看起来柔弱,是最佳选择。
“不,不要,求求你,我家里还有孩子。”
女经理闻言,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疯狂摇头。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挣扎着想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