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风骚入骨的狐狸精(1 / 1)

不,不是吻!

是带着惩罚和侵略性的狠狠一咬!

“唔!”

旗袍美人闷哼一声,感觉到下唇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是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

她的美眸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小男人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萧遥抬起头,舔了舔自己唇上沾染的一点血迹,眼神灼热,笑容更加邪气。

“果然是甜的。”

“不知道姐姐身上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甜呢?”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射出。

落在旗袍美人那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旗袍美人浑身一颤,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看得又羞又怒。

当然,更多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萧遥的怀抱。

“放开我!你……你这个小混蛋!”

在挣扎扭动中。

她那涂着毒指甲的手指,再次悄无声息地划向萧遥的咽喉!

这是她最后的绝地反击!

可萧遥似乎早有预料。

他脑袋微微后仰,轻松避开。

同时,他那原本搂着她腰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

他顺势向上,在她那丰满挺翘,弹性惊人的傲人汹涌上结结实实的抓了两把。

“啊!”旗袍美人如同触电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她身体瞬间绷紧,挣扎的力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泄了大半。

而萧遥则趁势松开了手,向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旗袍美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又羞又怒地瞪着萧遥。

她的俏脸染上不正常的红晕。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那原本猩红性感的嘴唇。

此刻被咬破了一点,渗着血珠。

更是平添了几分凌虐般的艳丽和诱人。

“你……你无耻!”

她咬着红唇,声音幽怨颤抖。

萧遥却嘿嘿一笑,目光在她身上贪婪游荡。

尤其在她旗袍胸口位置停留了一下。

那里,清晰地印着两个灰色的手掌印。

是萧遥刚才留下的咸猪手罪证。

“小姐姐,”萧遥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你可真大。”

“手感一级棒。”

这话说得露骨又下流,配合萧遥那副坏笑的表情,简直像个调戏良家的流氓。

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他刚才展现的恐怖实力,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霸道和奇异魅力。

旗袍美人又羞又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几乎要裂衣而出。

她知道,自己这次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自己引以为傲的蛊术被对方轻易破去。

近身搏杀更是毫无胜算。

甚至连最擅长的媚术和身体诱惑,在对方眼里似乎也成了笑话。

“小……小男人!”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惧和那丝诡异的悸动。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依旧带着嗔怒。

“哼,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能是宗师境中的高手。”

“我认栽了,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

她看了一眼远处地上那些毒虫的残骸,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很快隐去。

“刚才那个用匕首的小丫头,你都能放过。”

“我……我虽然用了蛊,但也没对你造成什么实质伤害,所以你也不能杀我。”

她试图讲道理,有些傲娇,或者说,求饶。

萧遥又往前逼近一步,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可是姐姐,刚才不是你说,要和我在这里逍遥快活的吗?”

“你看,地方我都觉得挺好,你也答应了。”

“我裤子……咳咳,我兴致都来了,你怎么又躲开了?”

“姐姐说话不算话啊。”

旗袍美人被他这混不吝的话说得俏脸更红。

她又羞又恼,狠狠白了萧遥一眼。

“哼!此处……此处不方便!”

“回头姐姐再与你……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这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

甚至带着点色厉内荏,纯粹是想赶紧脱身。

萧遥却像是当真了。

他眼睛一亮,呵呵笑道:“好啊!这可是姐姐你说的!”

“到时候房钱我出,地方你挑!”

“咱们俩必须真刀真枪、彻彻底底地大战一场!”

“彼时,谁先求饶谁是狗!”

“你……!”旗袍美人被他这露骨的话气得跺脚,却又不敢发作。

她最后只能又羞又怒地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哼!小男人……可真坏!”

说完,她再也不敢停留,也不敢再看萧遥那灼人的目光。

她扭动着丰腴的水蛇腰肢,脚步有些慌乱地转身,然后朝着厂房侧面一个破损的窗户跑去。

跑到窗边,她足尖一点,身姿轻盈地跃上窗台。

然后回头,又幽怨复杂地看了萧遥一眼。

萧遥也不追她,还对着她挥手,脸上是灿烂又欠揍的笑容。

他提高声音朗声喊道:“喂,我是认真的啊姐姐!”

“下次,咱们一定当个正事办!”

“我一定好好办你,包你满意!”

旗袍美人的身影在窗口顿了顿,没有回头。

但萧遥的神识清晰地看到。

女人的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侧脸飞快地染上了更浓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双狭长的美眸中,更是水光潋滟。

羞恼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慌乱和悸动?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般,头也不回地跳出窗户,消失在厂房外的夜色中。

萧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摇了摇头。

这女人,表面风骚入骨,像个久经沙场的狐狸精。

可真动起真格的,反倒害羞慌乱得像个雏儿。

有点意思。

他不再多想,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将目光投向厂房更深处。

那里,是最后一道门,也是秦少宽所在的地方。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