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料轻薄。
两人的身高差,许雾踮着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处危·检正紧贴着她的小腹。
并且有愈·演yU烈的架势。
这几天晚上的冲水声她不是没听见。
许雾犹豫了一秒,“要不……”我帮你吧。
后四个字淹没在充斥着酒香的吻里。
“嘘。”
宋庭西直接把她压在了桌子上。
手握住她的腰,不让她后退一步。
吻落下来。
他吻总是很强势。
每一下都吻得又深又·重,可唇舌却格外柔软。
酒味勾·缠着她的,反复纠·缠。
许雾被亲得坐都坐不住,心跳急促。
那种感觉,就像是胸口沉寂了整个冬天的干燥狂野,无意间掉落了一颗火星。
瞬间点亮了燎原。
来势汹涌,怎么也压不住。
吻所到之处,皮肤一阵阵颤·栗。
缺氧的前一刻,许雾伸手把人推开。
男人身形一顿,手撑在桌上。
敞开的衬衫领口下,胸膛热·潮翻·涌,剧烈起伏。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宋庭西压抑不住的低·喘。
许雾伸手,捧起他的下颌。
看见了那双浓黑的眸子里炙热燃烧的欲1望。
坠入情·欲的不光只有她自己。
她仰起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亲了一下。
很轻。
夜色浓重,屋内的吮吸声被窗外的鞭炮遮掩了痕迹。
……
男人重重叹了口气,把吻停在了她的胸口。
“别动,缓一下。”
宋庭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又闷又哑。
原本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绕到身后,捋着脊背,轻轻地拍着她。
动作极尽温柔。
跟刚才强势的吻相比,许雾的心莫名柔软。
“我可以帮你。”
“不用。”
宋庭西支着胳膊,起身,声音里有丝性感的沙哑,抓过许雾手,捏了捏指尖。
“我们许医生的手挺贵的。”
他弯腰捡起脚边的杂志,塞到许雾手里,揉了揉她头顶。
“你继续看,我去洗个澡。”
-
两位老人睡得早,年夜饭只有一家四口。
屋里水声太吵。
许雾坐不住,去厨房里帮忙。
宋砚之在拌肉馅,文茜在旁边追剧。
看见许雾下来,脸红红的,文茜下意识便以为她刚睡醒。
拉着人坐下,问:“是不是最近加班太累了?”
其实年前手术量还少了点,许雾不好意思解释脸红是怎么了,只得点头。
“还好,不过都习惯了。”
“累哪能习惯?”
文茜听着觉得不对。拽着许雾想要帮忙擀饺子皮的动作。
跟她说:“你要是习惯了累,家里的活就总得是你做。”
“这可不能习惯。”
文茜pad上放的电视剧是一个职场剧。
她看了几集有感而发。
语重心长的跟许雾说:“不要听最近几年很火的“独立女性”的宣扬。”
“什么独立女性就要凡事靠自己,要有自己的事业,要不依靠伴侣……这都是博流量,硬套在我们身上的枷锁,不对。”
“男生靠父母买房,靠上司提携……利用身边所有能利用的资源,怎么没人说他们不是独立男性呢。”
“该让男人干活的时候就得让他们干,做老婆的,可以脆弱,也理所应当被照顾。”
“家务活更得交给男人,谁让他们力气大……诶?宋庭西人呢?还睡觉呢?”
说半天发现当事人不在,文茜往楼梯上看。
过了好一会,宋庭西换着睡衣下来了。
洗了澡……
文茜满眼警惕。
“屋里空调太热了。”宋庭西擦着头发走下楼梯。
状似无意的解释,打消了文茜的猜忌。
父子俩干活,文茜就拉着许雾在旁边自拍。
文茜说,家里相册太空了,婚纱照还要好几个月,她现在就迫不及待想把相册填满了。
一张不够,文茜拉着许雾客厅拍完,香水屋拍、楼梯、露台……恨不得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拍到。
还要拍夜景,拍过年的气氛。
饺子煮好了,她们俩还没拍完。
父子俩坐在桌前,等到饺子都凉了。
宋庭西问父亲:“就这么几间屋子,怎么还没拍完?”
宋砚之不紧不慢:“要换衣服、换首饰、换背景,拍照姿势也不能一样,你不是数学好吗?你自己算算需要用多久。”
宋庭西没说话了。
饺子彻底凉透前,婆媳俩才从楼上下来。
做医生的,家里的财运是指望不上俩孩子了。
包饺子时,宋砚之往里放的是糖块。
希望俩孩子婚姻甜蜜。
最后,这糖块确实也被许雾吃到了。
文茜笑着,递过来一个压岁钱红包,说:“这可不是新媳妇的红包,这是压岁钱,以后年年都有。”
老家的习俗,毕业了,结婚了就是大人了,要反过来给小辈压岁钱。
文茜告诉她,不是这样,在家里永远是孩子。
许雾笑着接过。
敲完钟,一家人放了个烟花,就各自回房间了。
宋庭西刚才洗过澡,没有再洗。
许雾自己去浴室洗漱。
出来后,在手盆旁发现了一管跟自己家里一样的牌子的身体乳。
她吹好头发问宋庭西,“身体乳是你买的?”
宋庭西靠在床头在玩手机。等许雾走到床边,给她掀开被子,“嗯。”
“这个好闻点。”
不止好闻,也有点私心。
家里,承载的是婚后的记忆。
这间卧室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屋子。
填满熟悉的味道,心情会很好。
许雾看不懂男人心里想的那些弯弯绕绕。
床头锁屏的手机上,金凤诗在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发过来一条消息,问她在婆家适不适应。
这个时间发过来,可能是在跟她赌气。
也可能是忙了一天,这会儿才想起来她。
放在几年前,许雾会被这个答案折磨一宿。
但现在不会了。
她犹豫,只是不知道怎么回。
回挺好的。金凤诗会认为,她是在对她这个母亲不满。之后免不得又要大吵一架。
回还行,许雾不想背叛自己的心。
今年,确确实实是她过得最幸福的一个年。
她拿着手机发呆。
宋庭西就偏过头,耐心地等。
窗外鞭炮声此起彼伏。
等到彻底安静下来,许雾收起手机,问宋庭西:“不问问我在想什么?”
手腕被拉过去。
紧接着,无名指上套上了一个冰凉的指环。
“我在等你说。”
“或者你不想说的,我愿意猜。”
“言不由衷、词不达意、欲言又止,我们一起走的路还很长,这些我都愿意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