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给宋主任用啊!(1 / 1)

宋庭西垂眸低声笑了下。

昨晚那两次是有一点凶。

但,看着许雾在他臂里浑身颤·栗的样子……

宋庭西喉结上下一滚,别过头去。

没敢再看许雾的眼神。

拉着她径直往外走。

“许医生,再发达的前额叶,也总会有理智向欲望俯首称臣的时候。”

办公室里。

任小希说:“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以后再有人说我馋帅哥身子的时候,我也这么回答她。”

她说:“看看,读书多就是有好处吧,这么粗暴的‘纵欲’两个字,都能说这么浪漫。”

“啧,还理智向欲望俯首称臣。没看出来,宋主任私下里这么会。”

首台有手术。

许雾跟任小希说了会话,就换衣服出门了。

心外。

李浩哭丧着一张脸从宋庭西办公室里出来。

路过护士站,看小张心情似乎丝毫没有影响。

李浩走过去问她:“你早上没挨骂?”

事情是这样的。

李浩住院总聘期结束,也回归了正常管床的工作。

7床8床就是他在负责。

两位病患都六十来岁。

上了年纪的患者最倔。

李浩深刻吸取过往经验,从二位住进来,就千防万防。

但还是没防住这俩患者作妖!

昨晚,7床大爷术前紧张,引起交感神经兴奋,导致血压有点高。

李浩就给他开了点降压药。

结果,7床大爷坚持自己没有高血压,不想吃。

刚好,8床大爷想吃。

两人一拍即合,居然达成合作了!

……多亏早上宋庭西查房时候发现了,及时阻止。

这是小张护士的工作。

李浩纳闷,他都挨骂了,结果小张没挨骂?

“没啊。”小张摇头。

她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跟李浩说,“我觉得咱宋主任最近心情挺好的。”

“是不是你们组有啥好事了?临床试验批下来了?”

李浩一言难尽地摇头,“并没有。”

他没好意思说,宋庭西心情并不好。

比如刚才在办公室里,主任还建议他去做个头部CT呢。

这句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CT结果应该会提示他,扫描未见脑组织。

简单点说,就是让他带脑子上班。

李浩很有挫败感,跟小张护士抱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前天跟主任出教学门诊的时候,他也用这种‘我脑子不太灵光’的眼神看了我半天。”

“难道我真不适合学医?”

宋庭西要去楼下一趟,路过护士站附近,正好听见李浩这最后两句。

他瞥了李浩一眼,冷声:“不是说上班时间不说闲话了吗?”

“啊?”李浩愣在原地。

这句话本来没什么。

如果宋庭西没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他的话。

等人走出去老远,李浩缓缓转过头,问小张:“又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主任嘴上说着不让我说闲话,心里其实根本不是这么想的呢?”

“那你自己慢慢研究吧,我要忙了。”

呼叫铃响,小张护士拿着点滴瓶走了。

-

接下来几天。

怕孙维健搞事,任小希每天都密切地关注着他的动向。

没有手术的时候,孙维健哪怕去趟病房,任小希都要起身跟到门口去看看。

许雾拉过她说:“你别这么紧张,别人看着还以为你对他有意思呢。”

任小希摇头:“没事。”

“我这是怕他在背后搞小动作。”

那孙维健,心眼就针尖那么大。

一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自己能力不行,就知道在办公室里阴阳怪气,任小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世界对男人还是太偏爱了!”

“否则他们也不会理所应当地觉得,有些岗位天生就是给男人留着的。”

许雾上前捂住任小希嘴,“这话还是小声点说。”

任小希明白,点头,没再说了。

晚上宋庭西有台手术。

姜时愿来医院接的许雾。

后座上好几件冲锋衣外套,一看就是男款。

坐姜时愿车这么多次,头一回见她车里有男人的外套。

许雾往后座看了眼,问:“你那个大学生弟弟的啊?”

姜时愿边开车边点头,“嗯,非要放我车上。”

“粘人死了。”

嘴上抱怨,语气听着却挺享受的。

许雾转过头去拆闺蜜的台,问:“是吗?我看你挺享受的呢。”

“偶尔吧。”

姜时愿实话实说,“要是忙的时候,看见他也烦得慌。”

这一点,许雾深有同感。

工作太忙的时候,如果被人打断,她也会很烦躁。

“还好宋庭西不这样。”许雾小声说了一句。

说完一转头,发现姜时愿正笑眯眯地看她呢。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许雾不解。

姜时愿嘴角扬得老高,眼睛弯弯,“宝宝,你自己没发现吗?最近咱俩的聊天,你已经下意识地把宋主任挂在嘴边了。”

原来许雾刚闪婚那段时间,关于婚姻和感情的话题,她不提,许雾是不主动说的。

姜时愿姨母笑,一脸欣慰:“是不是我的‘小饰品’让催化了你们的夫妻感情?”

“小饰品”……

许雾猛地被口水呛到,“咳……别乱说……也别给我买那些。”

许雾白,害羞时耳朵一红,就很明显。

看这反应,是没用上?

姜时愿大为震惊:“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用呢?”

“为什么?”

“你没提,还是你家宋主任不愿意戴给你看?”

“妈呀,他不是服务型的?”

车速越来越快。

许雾连忙打断姜时愿:“换话题换话题!”

下班时间的火锅店,桌桌爆满,公众场合确实也不能说这些。

姜时愿暂且闭嘴了。

但她没死心。

送许雾回家的路上,再次提起:“你真不想看宋主任戴那些吗?”

许雾没说话。

她没跟姜时愿说,其实宋庭西是服务型男人。

想到他每次搭在床边的那只手,许雾呼吸不由得紧了一下。

姜时愿只顾着激情开麦,没注意到。

自顾自地继续怂恿:“宝宝,不然你脑补一下呢?”

“白天穿着白大褂的清冷禁欲宋主任,晚上回家只属于你一人时,脱·光,戴上那个,会是多么极致的反差感!”

“昏暗的光线,头顶若隐若现的腹肌,还有玲/`珰·1撞·激的声音……”

“停。”许雾深吸一口气。

姜时愿描述的画面她脑补不出来。

她脑子里,此刻,都是宋庭西极力控制着溢出的粗·重·喘·1吸。

然后,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

姜时愿看着,如愿拍手:“看!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吧!”

“你喜欢你得说啊!”

“不好意思是吧?”

姜时愿一拍胸脯,保证:“这事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