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旅长陪同秦首长一起走进卫生院,贺云霄和赵爱国等人紧随其后。
老院长得知消息,匆匆赶来迎接。
寒暄过后,一行人目前标明确地走向门口的楼梯,准备去往二楼。
可楼梯上方突然流水,老院长抬头大声质问,“怎么回事!”
“院长不好意思,我看这楼梯有点脏了,就想用水冲冲。”
一个眼生的婆子正卖力甩动墩布。
眼见灰黑色的脏水就要流到脚边,老院长连忙建议,“咱们从那头的楼梯上楼吧。”
秦首长没反对,主动转身走向另一头的楼梯。
贺云霄走在最后面,抬头颇有深意地看向正用墩布卖力拖楼梯的人。
那人注意到贺云霄的目光,动作有些慌乱无章。
贺云霄勾唇冷呵。
*
走廊尽头的楼梯不如门口楼梯宽敞,一行人多花了几分钟才上到二楼。
途经医生办公室门口时,刘旅长突然开口,“宋医生应该来上班了吧,要不咱们先进办公室听听宋医生对钱副团长的治疗意见?”
秦首长点头,“也行。”
贺云霄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淡声说道,“这个点,我媳妇应该还在家奶孩子。”
刘旅长大惊,“不会吧,都这么晚了宋医生还没来上班?”
“我媳妇只是受首长之托,暂时接管钱副团长的治疗,她并不是卫生院的正式员工,自然不用受上班时间的约束。”
“可钱副团长伤的那么重……”
“刘旅长莫不是忘了?钱副团长昨天已经脱离危险,而且我媳妇离开前特意叮嘱卫生院的元医生继续照顾钱副团长,确保钱副团长身边不离人。”
眼见贺云霄将他的话堵的死死的,刘旅长眼里阴霾闪现,但迅速恢复温和。
“小贺你早早出门,肯定不知道宋医生的具体动向,也许她今日早早到了医院呢。咱们还是先问问宋医生的专业意见吧?”
贺云霄沉默着看向秦首长。
秦首长沉默片刻后,点头说道,“先听听宋医生的专业意见也行。”
话音刚落,刘旅长便迫不及待地推开了医生办公室的门。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映入大家眼帘。
更让人诧异的是,那高壮男人的腰上,有一双雪白纤细的手。
房间里也适时响起女人暧昧的呻吟声,“别走,你身上好凉快。”
众人倍感尴尬时,赵爱国嘴快发问,“什么情况,竟有人光天化日下在卫生院办公室里乱来?”
刘旅长意有所指的开口,“我怎么瞧着这背影有点像宋团长?”
人群里立马有人接茬儿,“早上我确实听老宋说要过来探望钱副团长,可……”
刘旅长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小宋怎么这么糊涂啊!”
贺云霄声线沁凉地开口,“刘旅对宋团长可真了解,竟单凭一个背影就把人认出来了。”
刘旅长像是没听出贺云霄话里的讽刺意味,语气温和地表示,“我不仅能认出小宋的背影,还能认出小贺你的,我对你们每个人都非常地了解。”
“是么,”贺云霄笑的意味深长。
“当然,”刘旅长笃定点头。
并在秦首长目光看过来时,并话锋一转,“虽说小宋这行为有些不妥,但毕竟是年轻人嘛,血气方刚的,咱们也不能太苛责他们。”
“刘旅长的意思是,当众乱搞男女关系不仅不严惩,还要提倡?”
“小贺!”刘旅长面色微变,“我不是这个意思。”
贺云霄寸步不让地追问,“那刘旅是什么意思?”
“小宋同志也到结婚的年纪了,如果他真跟人家姑娘两情相悦,咱们这些当领导的,就给他扯个红线嘛。”
“就像小贺你,以前孤家寡人啥也不在乎,现在媳妇儿子热炕头,多好!”
刘旅长说的大义凛然,仿佛他就是个为了下属幸福不惜一切的好领导。
只可惜他忘了,这是部队。
身为军人不仅要有原则,还得守军法军令。
就在众人对刘旅长这话无语时,独属于宋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刘旅长还有当月老的潜质。”
众人回头,见宋璟正双手抱胸靠在楼梯扶手上,宋瑶背着药箱站在他身旁。
刘旅长惊的险些没管理好表情。
赵爱国啧啧感叹,“这是老宋,那办公室里的人是谁?”
“对啊,刘旅长刚才信誓旦旦地说背对着我们的男人是宋团长,可宋团长分明在外头。”
“究竟是谁竟光天化日下,在医生办公室里偷情?”
“大家都知道卫生院除了老院长是男人,其他医生都是女同志。这男的根本不是卫生院的人。”
“那他是谁?他怀里的女人又是谁?”
正说着,突然有人惊呼,“天,玩这么花吗?”
原来是女人克制不住地开始撕扯男人的衣服,男人哑着嗓子让她别乱动。
“赵同志,别这样!”
“你快亲亲我,我今天一定要成为你的女人。”
“赵同志!”
……
赵同志三个字,像一记闷棍砸在刘旅长的头上,他顾不得行为不妥,大步冲上前。
直到看到赵子晴那熟悉的脸,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怎么会这样!
同样认出赵子晴的还有秦首长,以及他身后的赵爱国等人。
秦首长黑沉着脸走出病房,其他人见状都围到门边更近距离的吃瓜。
“竟是刘旅长的小姨子。”
“男人是谁?”
附近病房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赶过来吃瓜。
“我认得,我上次在食堂后厨见过他,好像是食堂采购科的司机。”
“我记得他好像是个鳏夫吧,家里有个五六岁大的儿子。”
“天,这赵医生是有多恨嫁啊。好好的黄花闺女,要什么样的小伙子找不着,竟找了个二婚的。”
“这赵医生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成天打扮的妖里妖气,上次给我男人打针,还故意摸他的手呢。”
“你瞎说什么呢,人家那是给你男人止血。”
“你才瞎说,止血就止血,为什么要摸我男人的手背。而且我听说,她经常收未婚青年的糖果点心,但又不明确答复别人,都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吊了多少个男同志。”
“对,我也听说了!屋里这男的就是她的裙下臣,经常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