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超能力和钱有什么关系?(1 / 1)

张守正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要说实话吗?告诉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觉醒超能力的?对方不信怎么办?

还是继续撒谎,随便编一编?就说每天打坐两小时,对着神像拜一拜就行?

张守正脑海里思绪万千,各种念头像乱麻一样搅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聂芬海看着这一幕,眉头开始皱起,那两道眉毛像是两把出鞘的刀,缓缓收紧,眉心的川字纹越来越深。

她的眼神也从平淡变成了锐利,像两把锥子,直直扎进张守正的瞳孔深处。

张守正瞥了一眼,差点被吓尿,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点耐心的迹象,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微微收紧,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气场。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越收越紧,越收越紧,他原本想好的那些谎话,在这一刻全都碎成了渣。

什么打坐,什么拜神,什么冥想——在这种眼神面前,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旋即他决定实话实说。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觉醒了超能力……”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整个人瘫靠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聂芬海听闻,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从他的瞳孔到他的嘴角,从他额头的汗珠到他微微颤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审视。

“你确定?”她冷声道,紧接着,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鞋跟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要是敢说谎,我想……你是知道后果的……”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刺骨。

张守正听闻,连忙点头回答。

他的头点得像捣蒜,幅度大得几乎要把脖子晃断:“我确定!我真不知道觉醒超能力的方法!”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生怕说慢了一个字就会被当成说谎:“我就是睡了一觉!真的就是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就有了!”

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真诚。

聂芬海看着张守正的样子,不像在说谎样子,旋即她眼睛眯了眯,继续问道:“那么你的超能力要如何进化?”

她将“进化”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在强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张守正听闻,脑海里飞速运转。

进化?

他哪知道怎么进化?到底能不能进化?

那不过是他乱说的。

但这个问题他不能回答“不知道”。

刚才说不知道觉醒方法,已经差点把自己吓出心脏病来。

现在要是再说不知道,聂芬海会不会觉得他在故意隐瞒?会不会觉得他没有价值?

一个没有价值的超能力者,在这群人眼里,会是什么下场?

他不敢想。

他必须给出一个答案,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答案。

而且——他要将这个答案,变成自己最大的筹码。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副认真思索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微抿,像是在回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

然后他缓缓开口,胡扯道:“钱!我需要钱!”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我不停地花钱,它就会进化……”

聂芬海听闻,眉头微微皱起,她右手托起下巴,轻声说道:“钱?你没在开玩笑?超能力和钱有什么关系?”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

毕竟张守正的资料上写着:此人好赌成性,不务正业。

张守正则回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种冥冥之中的预感,想要进化超能力,就需要把钱花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聂芬海的表情。

她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但也没有立刻否定,这是一个好兆头。

他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笃定,连他自己都快要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就好像……就好像超能力本身需要‘养分’,而这个‘养分’就是花钱这个过程。”

“不是拥有钱,而是花钱。把钱花出去,花在什么地方都行,吃饭、买东西、旅游、甚至烧掉——只要花出去,它就会成长。”他越说越起劲,甚至开始编造一些似是而非的细节。

“我能感觉到,每次我花掉一笔钱,身体里就会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暖流?对,暖流,从胸口扩散到四肢,然后超能力就会强那么一点点。”他说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表情真挚而诚恳,仿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亲身经历的真实体验。

聂芬海听闻,转头看了看王博士。

王博士站在病床的另一侧,手里还拿着一个记录本,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头发被挠得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

“我也不知道……”他出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毕竟我们没接触过活的超能力者……”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守正脸上扫了一圈,又移回聂芬海身上:“之前研究的吴春芳,她已经是死人了,所以我们对这些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超能力还能进化…”

王博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所以……”他的目光落在张守正身上,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这是我们第一次有机会研究活着的、愿意配合的超能力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试一试……毕竟事关超能力的进化,超能力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谨慎和开放:“也许他的直觉是对的,也许不对,但至少我们可以验证一下。给他钱,让他花,看看他的超能力有没有变化。”

他说完,朝聂芬海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只能分析到这一步了。

聂芬海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张守正和王博士之间来回游移。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守正大气都不敢出,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谎言会不会被拆穿。

他知道自己是在赌命。

赌这群人对超能力的无知,赌他们渴望研究一个活体样本的迫切心情,赌他们不敢轻易伤害一个“有价值”的超能力者。

聂芬海正要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准备下达什么指示。

可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却先响了起来。

“叮铃铃铃——”

铃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像一把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房间里凝固的气氛。

聂芬海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的手停在空中,眼神微微一闪,旋即她掏出手机,银白色的手机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声音,隔着听筒有些失真,但内容清晰可辨。

“我们已经查出操控纸人的超能力者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