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激活?
他不是【兽王】流派的游侠,这里也找不到德鲁伊。
哦没事,他有挂。
【你我在这一刻意念合一】
随着精神力注入,维克多感觉到披风上瞬间涌起三股截然不同的意识波动。一股狂暴如火,那是巨熊;一股阴冷如水,那是黑豹;还有一股……高傲如风,那是风鹰。
“先试试这个会飞的!”
维克多集中精神,试图触碰那股代表风鹰的意识。
轰!
意识空间内,场景瞬间变幻。维克多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无的悬崖之上,头顶是狂风呼啸的苍穹。
一声嘹亮的啼鸣穿透云层,紧接着,一只翼展超过五米的巨大金雕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高空俯冲而下!
那双锐利的鹰眼里满是桀骜不驯,金色的利爪闪烁着寒光,直奔维克多的双眼而来!
“好家伙,脾气还挺大!”
在这意识空间里,维克多身上没有任何装备,手中的弓箭也消失了。面对这只畜生的扑击,他显得有些赤手空拳。
“这么刺激?”
在这个面积不大的悬崖上,可没什么空间和这个大雕周旋。
情急之下,维克多下意识地唤出了自己的金手指面板,来不及细看,随便掏了一个词条就往金雕身上扔。
这个蓝色光球凭空喷射出了一张巨大、粘稠、散发着诡异荧光的紫色巨网!
【无法挣脱的拥抱】(源自某种粘液怪)
巨网精准地糊了金雕一脸,粘稠的丝线瞬间缠住了它的翅膀和利爪。金雕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从半空中栽了下来,像只被裹在蜘蛛网里的苍蝇一样在地上扑腾。
维克多再次伸手探向面板,挑选了一个看上去更加暴力的词条。
【命运的钝响】
光芒一闪,一柄巨大的、造型夸张的铁锤出现在他手中。
“呔!你这泼雕,吃我一锤!”
维克多抡起大锤,对着还在网里挣扎的金雕脑袋就是一下。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意识空间里回荡。
金雕那高傲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原本狂暴的精神波动也随之平静下来,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维克多的体内。
意识回归现实。
维克多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刚才那番博弈虽然发生在精神世界,但消耗却是实打实的。
他低头看向身上的披风。
原本灰暗的披风此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背部那片原本杂乱的羽毛纹路,此刻竟然变得清晰起来,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淡淡的青色微光,仿佛随时会随风飘起。
维克多迫不及待地打开面板。
【三相(鹰)·荒野兽魂披风】
鹰魂之力:
1.鹰之眼:获得超远视距,并能捕捉高速移动物体的轨迹。
2.风之翼:从高处落下时,可进行长距离滑翔;消耗精神力可实现短暂的滞空与二段跳跃。
“成了!”
维克多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披风后摆无风自动,轻轻拍打着他的小腿,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猎鹰在向主人示好。
这75银币,花得太值了!
不过等兴奋的劲头过去后,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潮水般袭来,维克多踉跄了一下,不得不扶住身旁的白桦树干。
“嘶……这后劲有点大啊。”
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脑仁像是被那只金雕狠狠啄了一口。虽然在意识空间里是他单方面暴揍了鹰魂,但这种深层次的精神链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负荷依然沉重。
“要是出钱找德鲁伊来,估计不用遭这么大的罪。”维克多迅速将那件已经变回灰扑扑模样的披风扔进空间背包里。
做完这一切,他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借着喘息的功夫,呼唤出了金手指面板。
刚才情急之下,他在意识空间里“具象化”使用了两个词条,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光幕在眼前慢慢展开,维克多的目光迅速锁定了那两个熟悉的词条。
【无法挣脱的拥抱(蓝色)】
【命运的钝响(蓝色)】
它们依然静静地躺在词条栏里,并没有消失。只是相比周围其他那些亮得发光的词条,这两个图标此刻显得有些黯淡无光,就像是两块失去了电力的蓄电池,表面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气。
这种“变淡”的状态并不陌生。之前他需要更换武器时,会将附魔在旧武器上的词条强制回收,词条也会呈现出这种类似“透支”的状态,甚至颜色比现在还要更淡一些,几乎接近透明。
一般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
维克多又休息了片刻,直到眼前的金星不再乱冒,才站起身来。
沿着林间小路,维克多很快回到了被攻陷的“掠影之牙”营地。刚走出树林,就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粘在了自己身上。
不远处,那个把杂兵尸体卖给他的商队护卫,正靠在一个木桩子旁,手里啃着一只不知从哪翻出来的苹果,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眼神里没有太多的恶意,更多的是困惑、探究,以及一丝如同看稀有魔兽般的古怪。
护卫上下打量着维克多,嘴里的苹果都忘了嚼。
“这小子……埋个尸体至于去这么久?”护卫心里犯着嘀咕,“而且看他那脸色,惨白得跟张纸一样,走路都发飘。难道那具尸体真有什么古怪?还是说……这小子在林子里对着尸体搞了什么邪恶的亡灵仪式?”
想到这里,护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觉得手里的苹果突然就不香了。
但他转念一想,刚才自己可是把那尸体翻了个底朝天,连个铜板都没漏。
维克多自然读懂了护卫眼中的疑虑。
但他丝毫没有躲闪,反而迎着护卫的目光走了过去。
“看吧,尽管看。”
维克多在心中嘲弄道,“就算你把眼珠子瞪出来,也看不出那块破布值2000金。”
路过护卫身边时,维克多特地停下脚步,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大哥,还有水吗?”
护卫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给。”
“谢了。”维克多仰头灌了一大口,那种干裂的喉咙被滋润的感觉让他精神稍振。他擦了擦嘴角,将水壶抛还给护卫,然后从怀里摸出两枚银币,精准地弹到了护卫怀里。
“这是买水的钱,也是谢你让我送兄弟最后一程。”
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别相信男人那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