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知识,现在的忍界中的各个忍村,只有登记在册的忍者才是忍者。
这类人是忍村正统,可以接取任务,拥有忍者的诸多权利。
宇智波亘川很特殊,九尾之乱中还跟九尾正面战斗过,在常人眼中应该很强,对吧。
但实际上严格来说,他并不是忍者。
首先,他没上过学,没有受过正统的忍者教育。
其次,他没有登记在册,其身份严格来说,依旧属于普通村民范畴。
而村子与村民间的关系,在忍界之中就更为特殊了。
说个反直觉的事。
火之国真正的掌权者为大名,他拥有法理上的统治权。
一国一村制度下,大名掌民生,火影控制武力,二者严格来说,虽不是从属关系,但实际上却依旧是一种雇佣关系。
也就是说,影是属于大名雇佣的忍者村首领。
这也是为何村子的影上位之前,需要得到大名的认同,即便这种认同往往只是走个过场,但这个过场是保证大名统治正统性的必要条件。
而隐村中的村民,严格来说并不属于影的统治,因为影的权利只是对村子的忍者阶层。村民们从法理上来说,是归于大名统治。
事情就是这么吊诡。
所以宇智波亘川对两位暗部说这话,严格来说是没毛病的。
他这话音落下,两位暗部都愣了下。
显然,他们第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实在是宇智波亘川这话没什么问题。
眼见宇智波亘川要往外走,那名暗部到底还是没沉住气。
“站住!”
话落,他已经上前拦在了宇智波亘川面前。
另一人也上前,拦住了宇智波亘川的去路。
“呵呵。”
宇智波亘川只是轻笑一声,就这么看着对方:“你是要动手吗?”
那人沉默。
“既然不动手,那就滚到一边去,别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扇你。”
这几天,其实他的心情不错,主要是对忍术的掌握很快,大大的满足以往对忍术的种种期待。
至于宇智波一族要被搬离什么的,完全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宇智波亘川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只要没有太多牵挂,其实能过的很爽。
就如他现在这样。
虽姓宇智波,但却完全没有将宇智波一族当成是自己的负担,整个人都很通透。
那两人似乎没有料到宇智波亘川会这么直接,也这么不好打交道,一时间有些踟蹰。
“滚吧。”
说着,宇智波亘川直接推开面前之人,朝外走去。
两名暗部只得站在原地,目送宇智波亘川离开。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来做出通知,并没有其他任务。所以严格来说,宇智波亘川不管同意与否,他们的任务都完成了。
之所以方才会有那样的举动,也不过是因为宇智波亘川的态度太过恶劣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前者沉声道:“回去复命吧。”
……
宇智波亘川完全没有将那两位暗部的到来放在心上,搬家什么的,哪有被人强迫的。
那不被人当成狗撵了。
所以,他依旧继续着自己的事,想要尽快将卷轴上的忍术都吃透。
这方面得他投入精力来做,也算是整个忍界唯一值得他做的事了。
而现在的宇智波族地,已经显得有些杂乱了。
因为有人带了头,搬离这里的人也开始逐渐增多。
那些不愿意搬离的人还在坚持,但知晓这件事已无法更改的人却也认了命。
村子在西边重新划了块地,比现在的宇智波族地还要大,并且也有诸多承诺,搬过去也并非全没半点好处。
事不可为,总有人会说服自己。
但那些还在坚持的,也同样有说服自己的理由。
事情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但当宇智波富岳这个族长也开始处理自家搬离族地事宜后,那些还在坚持的人就有些绝望了。
对此,宇智波富岳自然有话要讲。
“这是整个村子的决定,如果大家觉得宇智波一族能抗衡整个村子,那就继续待在这里吧。”
看的出来,这个时期的宇智波富岳,明显不想激发家族与村子的矛盾,从而选择了妥协。
族长带头,其他人的坚持自然就显得可笑了。
如此,宇智波一族搬离族地之事,就算是彻底定了下来。
而宇智波亘川傍晚回来时,就见到了这样一幕。
一群人大包小包,驾着马车或是推着车子,上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物品,正朝族地外走去。
而宇智波亘川就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双方迎面,打了个照面。
这些人不是全部,毕竟宇智波一族人数不少,总得一批批的搬迁才行。
宇智波亘川看着这一幕,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随意瞥了眼就打算回去的。
但他却被人出声叫住了。
“宇智波亘川!”
说话的正是宇智波八代。
他的眯眯眼这会儿睁开了,满脸肃然看着宇智波亘川。
“你觉得家族搬离族地,是对的吗?”
这问题问的,着实有点让人意外。
宇智波亘川一指自己:“这事你问我?”
宇智波八代点头,神色依旧严肃。
“你是家族的天才,即便再怎么与家族不合,但依旧是家族的一员,这件事,你的态度是什么?”
宇智波亘川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再看看那些宇智波族人,此时也都投来了目光,神色都很复杂。
这其中,有不少是原本看不惯宇智波亘川的人,但现在却发现宇智波亘川居然是最坚守的那一位,这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思想震动。
“我没什么态度,反正与我无关,我又不会搬。”
说罢,宇智波亘川就不再理会这些人,直接往家走去。
宇智波八代见状,冲着他的背影道:“我明白了,你才是真正的宇智波。”
宇智波亘川脚步一顿,回头,表情古怪。
“你有病?”
再看其他人,这时候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宇智波亘川的神色就更加怪异了。
不是,你们羞愧个ib啊?
他仔细看去,自然能看出这些人低头是因为羞愧,有些人甚至在落泪,一副后悔的模样。
但,你们到底在羞愧什么?
当宇智波亘川见到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因为情绪激动而开眼时,是真的没绷住。
那人他认识,一个没什么忍者才能,二十来岁还是中忍,不曾开眼的族人。
但现在因为几句话而带来的情绪激动,从而开启了写轮眼,就很难评。
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在羞愧个什么劲儿?
宇智波亘川很想直接问出来,但看这些人的样子,显然是陷入到了群体性的情绪当中,已然是认定了某种事。
这种情况下,他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算了,你们高兴就好。”
要不怎么说宇智波就是一群神经病呢。
宇智波亘川就是因为看透了这一点,才不想跟家族有太多牵扯,他生怕自己也被影响。
眼前这群人的迪化就是佐证。
也不管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与他无关,宇智波亘川就一路回了家。
而家门口,有数人站立,居中一人身着御神袍,带着斗笠,正是猿飞日斩。
“亘川君回来了,不请老头子进去坐坐吗?”
宇智波亘川看了他一眼,便知道猿飞日斩的来意。
“三代是来劝我也搬走的?”他直接就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