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被定三代为叛忍(1 / 1)

日向日足闻声,心中悚然。

见识过宇智波亘川的手段,他先前的不安在此刻变成了现实。即便他再不愿事态往无法止步的方向发展,但宇智波亘川那句话已经说出来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没有收回的道理。

日向日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话还没出口,宇智波亘川已经动了。

猎杀时刻,这四个字可不是威胁。

宇智波亘川的身形从原地消失,速度快得像一道幻影。

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另一位宗家族老的面前。

那位族老坐在日向日足左手边第三位,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比刚才死掉的那位还要深。

他的眼睛还瞪得很大,白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宇智波亘川的身影,但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宇智波亘川的右手探出,五指并拢,指尖上有电光在跳动。

千鸟……不,还算不上是完整的千鸟,只是将雷遁查克拉凝聚在指尖,形成一道极短极锋利的雷刃。

手臂前伸,手掌刺出,动作干脆利落,像一柄刺穿豆腐的钢刀。

噗。

手掌没入了那位族老的胸膛。

不是从正面,是从左侧,从肋骨之间的缝隙穿进去,精准地避开了骨骼,直抵心脏。

那位族老的嘴巴张开,眼睛瞪得更大,白色的瞳孔里满是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为什么胸口这么凉,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的脸越来越模糊。

宇智波亘川抽回手,手掌上沾满了鲜血,指尖还挂着一丝碎裂的心肌组织。

那位族老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砸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不!!!”

日向日足的声音从主位上传来,带着惊怒与悲愤,再也顾不得其他,即便心中再不安,即便再清楚自己可能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但他是日向的家主,不能看着宗家族老在自己面前被人像杀鸡一样宰杀。

他动了。

日向日足的身形从主位上跃起,双手在身前交错,查克拉在掌心凝聚。

他的白眼已经激发到最强程度,眼眶两侧的青筋暴起,血管狰狞地鼓出来。

他看到了宇智波亘川的动作,看到了他移动的轨迹,也看到了他出手的角度。

八卦空掌!

双掌齐出,两道无形的劲风朝宇智波亘川的方向轰去。

掌力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波纹,榻榻米被掀飞,地板被震裂,木屑纷飞。

宇智波亘川没有动用万花筒的能力,只是身形一晃,向左侧横移了半步,那两道八卦空掌的掌力从他身侧飞过,轰在议事厅的后墙上。

墙壁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窟窿,砖石碎裂,灰尘弥漫。

在横移的同时,宇智波亘川的右手在那位已经倒下的族老脸上一抹,两根手指精准地探入眼眶,轻轻一抠,两枚白眼就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看也没看,随手将眼球放进了怀里的玻璃管中。

“你!!!”

日向日足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双手在颤抖,足可见他是何等的愤怒。

八卦空劈掌!

他冲上前,双手如同两柄利刃,朝宇智波亘川劈砍。

每一掌都带着锐利的锋芒,能劈开岩石,斩断钢铁。他的速度也快得惊人,白眼的洞察力让他能精准地捕捉到宇智波亘川的每一个动作,然后提前做出应对。

但都被宇智波亘川轻松避开了。

此时宇智波亘川的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样,在日向日足的掌法之间飘移,只是闪避,然后在闪避的间隙中,身形再次消失,接着就又出现在了一位宗家族老面前。

那位族老已经有了准备。

他看到宇智波亘川朝自己冲来的瞬间,汗毛倒竖,双手在身前划出圆弧,查克拉从全身的穴道喷涌而出,身体高速旋转。

又是回天!

绝对防御。

宇智波亘川甚至没有减速,他冲到那道旋转的查克拉壁垒面前,伸出手,五指张开,朝着壁垒的某一点拍了下去。

白眼之下,即便再怎么号称绝对防御,也依旧被他洞察到了薄弱处。

查克拉在掌心凝聚成一点,然后在一瞬间爆发。

那道壁垒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然后从被击中的那一点开始崩溃。几乎是瞬间,整个回天像是碎裂的玻璃一样炸开。

那位族老的身体暴露在宇智波亘川面前,他的回天被破,查克拉紊乱,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僵直。

宇智波亘川的右手探出,在那位族老的脸上一抹。

两枚白眼落入手中。

他没有杀这个人,至少现在没有,只是取走了眼睛。

那位族老惨叫一声,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眶,鲜血从指缝间涌出来,在地上打滚,哀嚎声在议事厅中回荡。

日向日足的八卦破山击从身后袭来。

那是八卦空掌的强化版,将全身的查克拉凝聚在双掌上,一击之力足以轰碎小山。

宇智波亘川没有回头。

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出现在议事厅的另一侧。

日向日足的掌力轰在了地板上,炸开一个直径数米的大坑,榻榻米碎片和木板碎屑飞溅到半空中,然后又落下来,砸在地上噼里啪啦地响。

宇智波亘川在议事厅中移动,速度快得像是在闪烁。

每一次出现,都有一位宗家族老遭殃,前都被取走眼睛,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日向日足的愤怒越来越盛,但他的攻击始终无法击中宇智波亘川。

不是他的速度不够快,掌法不够精妙,而是宇智波亘川根本不跟他交手。

每当日向日足靠近,他就消失,每当日向日足追上来,他又出现在另一个方向。

议事厅里到处都是被日向日足掌力波及的痕迹。

墙上的窟窿,地板上的大坑,碎裂的柱子,坍塌的天花板。

那些分家忍者此刻也不敢再站着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朝宇智波亘川扑去,有人用柔拳,有人用忍具,有人甚至掏出了苦无和手里剑。

但没有人能碰到他。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抓不住。

宇智波亘川在人群中穿梭,像一条滑溜的鱼,他的白眼将所有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能做出最精准的闪避。

一位宗家族老试图从背后偷袭他,双掌朝他的后心拍去。

宇智波亘川头也没回,身体微微一侧,那两掌从他身侧滑过。随后反手一探,两根手指插入了那位族老的眼眶,取出了两枚白眼。

那位族老惨叫倒地,鲜血从眼眶中涌出。

日向日足的双掌从正面袭来。

宇智波亘川身形一晃,出现在三米之外。日向日足的掌力轰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板上又炸开了一个大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道道破空声。

飒飒飒!

一道道身影从夜空中掠来,落在议事厅外的走廊上。为首的那人身穿御神袍,头上没有戴斗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凝重,从凝重变成了愤怒。

猿飞日斩。

他匆匆处理了志村团藏的尸体,将那条满是写轮眼的手臂和那张千手柱间的脸封存好,然后带着暗部赶到了日向族地。

他本以为还能来得及阻止什么,但当他看到议事厅里的景象时,他知道自己来晚了。

地上躺着好几具尸体,榻榻米上到处都是血迹,几位宗家族老倒在血泊中,有的胸口被洞穿,有的双眼空洞流着血,在地上翻滚哀嚎。

日向日足站在议事厅中央,喘着粗气,眼睛充血,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而宇智波亘川,正站在一位宗家族老旁,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管,将刚取出的两枚白眼放进去。

而那玻璃管此时已经快被装满了。

“宇智波亘川!”

猿飞日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怒意。

“停手!”

宇智波亘川转过头,看到了猿飞日斩,看到了他身后的暗部,看到了那些暗部手中已经出鞘的忍刀和已经开始结印的手指。

他冷冷一笑,然后身形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另一位刚刚施展完回天,正在喘息的宗家族老面前。

那位族老还没反应过来,宇智波亘川的手就已经插入了他的胸膛,捏碎了他的心脏。抽回手,顺手在那位族老的臉上一抹,取出了两枚白眼。

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太熟练了。

宇智波亘川将白眼放进玻璃管,拧紧盖子,将玻璃管放回怀里,然后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

“三代。”

声音不大,但在满地的哀嚎和呻吟声中听得清清楚楚。

“你难不成以为,我之前跟你说的话是玩笑?”

猿飞日斩的瞳孔猛然收缩。

随即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又睁开,眼睛里没有了犹豫,只剩下一种沉重。

“所有人听令,处理村中叛忍……宇智波亘川!”

话音落下,他带来的暗部们同时动了。

他们从走廊上冲进议事厅,有人拔刀,有人结印,有人投掷苦无。

日向一族的分家忍者们也动了,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议事厅围得水泄不通。

宇智波亘川站在议事厅中,看着那些朝他冲来的人,看着猿飞日斩那张沉重的脸,看着日向日足那双充血的眼睛。

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被释放的畅快。

“哈哈哈……”

他笑出了声,笑声在议事厅中回荡。

“终于不演了吗?”

他的笑容骤然收敛,那双白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也好。”

他的身形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了人群之中。

“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