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连忙接过纸条,点头哈腰。
“是……是,探长。”
他低头的瞬间,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将纸条上的地址死死地记在脑子里。
“我一定会和他好好沟通,一定不会给探长带来任何麻烦的。”
“什么麻烦啊?”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在房间里响起。
雷洛和胖子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林天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两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雷洛探长的表情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是谁?”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威胁。
“谁让你进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林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看着雷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雷洛探长。”
“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说着,一张证件突然出现在林天的手中。
雷洛看到那张证件,脸色瞬间变了。
超自然管理局!
他立刻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快步来到林天面前。
他在林天面前停下,立正,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林长官!”
他的声音都变了,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恐惧。
“不知道林长官突然来访,有何贵干?”
林天默不作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雷洛,然后缓缓走向办公桌。
雷洛和胖子的眼神都跟着林天移动,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安。
林天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雷洛的椅子上。
那把皮质的转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林天伸手,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林长官——”
雷洛想要说些什么,但林天抬起手,制止了他。
林天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文件袋,放在桌上。
他拆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叠整齐的纸币。
一叠。
两叠。
三叠。
……
林天一叠一叠地拿出来,整齐地摆放在桌上。
最终,桌上摆满了二十叠纸币。
每一叠都是一百张,每张都是百元面额,二十叠,就是二十万。
这在拜庭市,是可是一笔巨款。
林天看着桌上的钱,然后抬头看向雷洛。
“雷洛探长。”
他的声音很平静。
“真是富有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啊?”
雷洛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这我不知道啊!”
他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变得尖锐而慌乱。
“是谁?是谁把那么多钱塞进我抽屉的?”
他突然转头,目光落在那个胖子身上。
“是他,长官!一定是他趁我不注意偷偷——”
“行了,雷洛探长。”
林天打断了他,语气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中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
“别把我当傻子。”
他敲了敲桌面。
“你也承认这是你的抽屉了,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雷洛的脸色白了又白,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林长官,我……我……”
“行了。”
林天再次打断了他。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屁话。”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同刀子般刺向雷洛。
“先告诉我,那个胖子要你帮忙摆平什么事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冷。
“我只给你一次开口机会,最好诚实地回答我。”
雷洛犹豫了片刻。
他低着头,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最终,他还是抬起头,看向林天。
眼神中带着一丝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抱歉,林长官。”
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这件事情,我无可奉告。”
林天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叹了口气。
“唉……你们啊。”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甚至带着一丝失望。
“是不是以为以前琳队长好说话,就认为我也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话音刚落——
林天随意地挥了挥手。
撕拉!
一声毛骨悚然的撕裂声在办公室里响起!雷洛的右臂突然从肩膀处断裂,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撕扯下来!
但诡异的是,那个伤口在断裂的瞬间就被一层晶莹的冰霜覆盖,将撕裂的血肉、断裂的骨骼、破碎的血管全都封冻在里面,没有一滴血从伤口处流出来。
冰层泛着淡蓝色的光泽,如同水晶般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冻结的组织结构。
断臂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
雷洛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感受到了一股超越普通人类极限的痛苦!不仅仅是肢体被撕裂的剧痛,还有冰霜侵入伤口、冻结神经末梢的刺骨寒意!
他整个人瞬间瘫倒在地上,左手死死抓住那个冰封的断口,身体剧烈颤抖,冷汗如同雨水般从额头滚落。
“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办公室里回荡,穿透门板,传到走廊里,让外面路过的警员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却没有一人敢闯进来。
林天嫌弃地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雷洛。
他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个胖子。
“你叫什么来着?”
胖子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刚才亲眼看到雷洛的手臂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硬生生撕了下来,这种恐怖的场景让他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他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只能勉强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长……长官。”
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一样。
“叫我肥猫就行。”
“哦,肥猫啊。”
林天点了点头,语气很和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要叫雷洛摆平什么事来着?”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好好说,不然,你必死。”
肥猫的冷汗不断滴落,浸透了他的衣领,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是……是,长官。”
肥猫的嘴唇不断地哆嗦着,吞吞吐吐地说明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