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03章 是她太脆弱(1 / 1)

这话一出口。

在场的人都纷纷展露友好调侃的笑容。

男士们也心有戚戚,“沙总这么成功,还要做家务?”

“没办法,女朋友不喜欢家里来外人,很少喊家政。”

沙律恩不置可否。

低头和旁边的技术人员讨论了几组数据。

他个子高,天生就比其他人多了几分压迫感,加上这几年纵横商场,整个人成熟不少。

他食指上戴着一枚彩金钻戒,镶钻款,戒指周围流光溢彩,在灯光下闪耀无比。

沙律恩手长得很好看。

十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如玉石。

戴上戒指以后更加好看。

苏绾以前就很喜欢看他戴戒指,家里有很多漂亮的男戒。

只是他一直固执地不戴在无名指上,说那一根手指,是留给婚戒的。

意义不同。

苏绾还笑话过他,固执己见。

只是戒指而已,戴在哪个手指上,也纯粹看心情。

她手上戴着一枚戒指,是共春的新款,红宝石周围镶嵌了一圈钻石,犹如众星捧月。

苏绾最开始看到设计图的时候,就很喜欢。

生产后,就自己买了一枚。

主体是黄金,整体设计可圈可点,处处精致奢华。

剩下的圈口只有九号,正好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刚刚好,严丝合缝。

苏绾旁边的人看到她手上的戒指,跟着笑,“苏总这个戒指真漂亮,是婚戒吧?”

“装饰而已,你要是喜欢,可以上共春的门店试试,对面商场就有我们的门店。”

那人还想说什么,沙律恩的视线看过来。

“去改数据吧。”

“好的沙总。”

技术部的人员一哄而散。

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处理工作。

人群里的乔茯站在原地,眼里全是沙律恩。

可是他看都没看过来一眼,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她来到了这个公司。

乔苻往前面挤了挤,凑到沙律恩身边。

她脸上是得体温柔的笑容。

“六哥,刚才你说的数据我没听清楚,能再跟我说一遍吗?”

沙律恩蹙眉,目光上下扫过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叫他六哥,可见是之前就认识。

可是看着眼生。

“你是哪位?”

乔茯非常受伤。

她没想到沙律恩不但不记得她,就连她站在眼前,他都不认识她。

乔茯有些委屈,“六哥,我是乔茯,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在大院里一起玩,你忘了吗?孟阿姨没跟你说说过我要来这里上班吗?”

说起来这个名字,沙律恩想到了从助理那里看到的资料。

简历上写着的确实是这个名字。

孟矜介绍过来上班的人。

乔茯的简历没有什么问题,才能通过S2严格的用人程序。

沙律恩语气平静。

“我刚才说的,你们部门主管那里应该有记录,你去找他问吧。以后在公司不要叫我六哥,另外,让你来公司上班是因为你的简历通过了,我从不走后门。”

乔茯点点头。

心里却隐约有些高兴。

沙律恩这么说,也是在认可她的能力。

只是他确实很严格,一点要和她叙旧的意思都没有。

见乔茯还站在原地不走,沙律恩眼神一瞥,“你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乔茯心里有些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沙律恩说话,想多和他说几句,没想到他开口就是冷冰冰的。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乔茯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沙律恩和身边的苏绾说话,“刚才那些数据都已经登记,新的程序会在下周正式运行,到时候会邀请你过来看看情况。”

说实话,现在所有的家政机器人面临的问题都是老生常谈。

在这之前,苏氏集团也研究过很多不一样的芯片。

S2展现出来的效果是最让他们满意的。

也正如沙律恩所说,他们公司生产的芯片是最适合苏氏集团现在研发的家政机器人。

苏绾微微点头。

“谢谢,那我们下周见。”

沙律恩的视线扫过还站在一边的项目经理,“你去项目部那边核对一下程序,看一下合同有没有什么纰漏。我和你们苏总,还有话要说。”

“诶行,我这就去。”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沙律恩和苏绾两个人在。

他嘴角似乎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又好像是苏绾的错觉。

“在这个项目落地以前,希望苏总可以经常过来交流。”

“我并不是这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

“如果其他人回来,可能对接的效果不会太好。毕竟一开始研发芯片的时候,我的经验只来自过去的那点家务。”

他们以前家里确实买了很多家政机器人。

那都是苏绾没时间做家务,沙律恩又知道她不喜欢请家人阿姨来收拾,特地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机器人。

几乎市面上的家政机器人都买了,各自的优缺点他们也曾经罗列过一堆。

那时候,苏氏集团就有家政机器人行业的项目。

只是没想到,沙律恩现在研发的芯片,也有专门针对与家政机器人的。

他这么说,反而让苏绾哑口无言。

他刚才一直在说,以前在家里,都是他来做家务。

她看起来没有多余的表情。

只是内心又难以平静。

那个时候也是他们感情最好的时候。

出国以后,苏绾经常梦见那时候,她下班回家后,沙律恩已经将家里收拾妥当。

那时候苏绾感受到了浓郁的幸福。

万家灯火,也有那么一盏是为她而点亮。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她。

但是每次只要想到孟矜,苏绾心里的甜腻,都会翻滚成怒火。

孟矜对她所做的一切,沙律恩都默认。

那毕竟也是他的母亲,母子在很多时候是天然的同盟。

而她是一个外人。

或许是她内心太脆弱,但她无法忍受孟矜。

如果说婚姻一定代表妥协,苏绾想,她好不容易才从苏家的泥潭挣扎出来,又怎么可能陷入另外一个泥塘。

苏绾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这就之前如果有新的程序进展,沙总联系过就好,今天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苏绾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男人压低了的声音。

他声音沙哑,在呼唤她。

“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