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跑出生天(1 / 1)

陈默隔着防护服感觉到一个冰冷的硬物抵在了桶壁上。

咚咚两声是指挥官用手枪的枪管在敲击桶壁。

“打开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指挥官下令。

陈默仅剩的右手在黑暗中死死捏住了一枚从废弃物里摸出的带血手术刀片。

只要盖子掀开他会在瞬间暴起割断距离最近的人的喉咙。

虽然结果依然是死但也得拉个垫背的。

咔哒一声桶盖的金属卡扣被解开。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利用超脑的精确计算。

用手指猛地戳破了头顶那个装满福尔马林和腐烂内脏的塑料袋。

轰的一下,一股浓烈到足以让人当场窒息的腐臭味混合着高浓度的化学防腐剂气体直接冲了出去。

负责开盖的特战队员猝不及防吸入了一大口,直接跪在地上疯狂干呕且眼泪狂飙。

那条刚才还狂吠的德牧被高浓度福尔马林直接辣到了脆弱的嗅觉神经,发出一声惨叫夹着尾巴呜咽着连连后退。

女生捂着鼻子疯狂后退尖叫道,“别动,里面都是高浓度致病菌和病毒培养基。

暴露在空气中会引发大面积感染的。”

战术手电的强光顺着掀开的半寸缝隙照了进来打在陈默头顶。

那里只有一堆泡的发白令人作呕的白鼠内脏。

血水混着黄色的脓液在强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

陈默的身体完全被这层血肉覆盖,在热成像仪里这桶里只有一堆散发着微弱余温的腐肉。

指挥官盯着那堆内脏看了两秒后眉头紧锁,嫌恶的屏住了呼吸说,“盖上。”

咔哒一声桶盖重新扣死让黑暗再次降临。

陈默心里那根绷紧到极致的弦终于松了半寸。

汗水早已湿透了防护服但他赢了,高端的猎手往往以最卑微的猎物姿态出现。

“一队去楼顶天台,二队去地下车库。

封锁管道的所有出口给我往里面灌高浓度催泪瓦斯。”

指挥官大步往外走皮靴踩的震天响,

“今天就算把这栋楼拆成平地,也得把这只老鼠从管子里给我熏出来。”

脚步声轰隆隆的远去,实验室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陈默没有动。

超脑的算力告诉他外面的走廊绝对还有留守的暗哨,现在出去就是活靶子。

他就这么和一堆死老鼠挤在这个散发着恶臭的桶里一动不动。

NZT-48的超频状态让他能精确到毫秒的计算出时间的流逝。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外面的天应该亮了。

大楼里的搜捕声逐渐平息,外面街道上隐约传来汽车喇叭声,江州大学的早晨开始了。

“妈的,找了一宿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外面传来两个保安骂骂咧咧的交谈声。

“据说连天台的排风机都拆了且排气管都灌满了瓦斯,

人早跑没影了。”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把这几桶医疗垃圾推下去让转运车在楼下等着呢,

今天这味儿怎么这么冲。”

“昨晚当兵的把这实验室翻的乱七八糟估计是标本袋破了,赶紧弄走赶紧弄走。”

紧接着陈默感觉整个桶猛地一晃。

底部装了滚轮的废弃物桶被粗暴的推着往外走。

电梯下行时失重感传来。

叮的一声一楼到了。

清晨的冷空气顺着桶盖的缝隙钻进来,驱散了一点点令人窒息的福尔马林味道。

“师傅,这几桶是六楼生化实验室的高危货,小心点。”

保安说道。

“行,搭把手弄上车。”一个粗犷的男声响起。

陈默感觉自己连人带桶被腾空抬起,随后重重砸在金属车厢底板上。

哐当一声车厢后门关闭让四周彻底陷入黑暗,柴油发动机发出轰鸣。

医疗废弃物转运车缓缓启动驶出了江州大学的校门。

陈默靠在桶壁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满是血污和泥垢的脸上扯出一个冰冷的笑,这天罗地网到底还是被他给钻破了。

车子在早高峰的市区里走走停停,陈默在脑海中默默构建着江州市的地图。

根据车速和转弯频率以及周围噪音的递减。

超脑迅速得出结论大概开了四十五分钟目前位于江州西郊的荒地。

哧的一声气刹声响起后车停了。

陈默清楚这是最后的机会。

等会儿到了焚烧车间连人带桶推进两千度的高温焚烧炉那就真成灰了。

他用没受伤的右手顶住桶盖猛地往上一掀。

刺眼的阳光从车厢缝隙里照进来。

陈默从桶里翻出来重重摔在车厢底板上,防护服上沾满了白鼠的碎肉和不明粘液。

他迅速脱下防护服扔回桶里,里面是一件从实验室顺手拿的白大褂,虽然也沾了血但至少能穿。

哗啦一声车厢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

“老李,这批货先卸到二号焚烧炉去,听说里面有东西。”

开门的工人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车厢里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且满身血污以及左臂诡异弯曲的男人。

工人愣住了下意识张大嘴巴就要尖叫。

陈默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

NZT-48瞬间规划出最优攻击路线,右腿猛地发力整个人从车厢里扑了出去。

没有多余的动作和花哨的招式,右手以极其精准和毒辣的角度狠狠切在工人的颈动脉窦上。

力道控制的妙到毫巅多一分会死人少一分晕不掉。

工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两眼一翻就软倒在地。

陈默顺势在地上一滚卸去冲击力,起身的瞬间右手拔下了工人腰间挂着的一串车钥匙。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且冷酷无情。

他看了一眼四周。

这是江州西郊的医疗废弃物处理中心。

周围全是荒地只有几排破旧的彩钢瓦厂房,不远处停着一辆破旧的五菱宏光面包车。

陈默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左腿完全使不上劲,他面无表情的用右手把断掉的左腿搬到离合器踏板上,然后用右脚去踩油门和刹车。

扭动钥匙点火,转运车发出一声异响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pS:今天已经是三更了,一滴都不剩了,而且书又没什么人看,求五星好评,求免费的礼物,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前进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