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黄耀明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眼力居然会输给一个小年轻!
还是当着满场同行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给比了下去。
这脸,丢大了。
看着姜帆那戏谑的眼神,他强压怒火大声道:
“这把不算!刚刚是我大意了,有本事我们多比几场!”
听见这话,周围人立马嘁声一片。
这扒皮明显的是想耍无赖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
姜帆眼睛也是一眯,黄耀明此刻脸也是臊得慌。
毕竟自己输了,还想赖账却是有点说不过去。
但既然自己已经丢脸了,绝对不能再丢钱!
最主要的是,金晟阳的任务他必须得完成啊!
他小心翼翼回头看了眼休息区的金晟阳。
此时金晟阳面色同样难看,手里死死握着红酒杯盯着他一言不发。
看见对方眼神,黄耀明顿时额头冷汗直冒,于是继续说道:
“小子,我不是输不起,只是你激起了我的胜负欲,这样,三局两胜,我们再比两场,如果你还赢了。”
“别说这一只粉彩碗!你刚刚收的东西,有一件算一件,出的钱我全补给你怎么样?”
原本还面色微沉的姜帆,听见这话表情一动。
“你确定?”
黄耀明点头:
“确定,在场这么多人看着,我还能跑了不成?”
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回场子!
姜帆心里盘算了一下,刚刚他收的那些东西大概花了小三百万,既然有人上赶着报销,他还巴不得。
“好,那就继续,到时候黄副会长可别又想赖账!”
姜帆回答道。
黄耀明冷哼:
“放心,我黄某人说到做到!”
姜帆颔首,随后道:
“那这次你想怎么比?”
黄耀明眸光微动了一下,说道:
“这次咱们鉴别同一件东西,看谁说得又准又对如何?”
姜帆颔首:“没问题,那这鉴别的藏品……”
黄耀明眸光微动了一下,看向周围的人。
这一次,立马有人道:
“用我的!”
说着,一人将自己的藏品给放在了桌子上。
那人笑呵呵对姜帆道:
“小哥,你的眼力着实厉害,正好也借着这个机会替我看看我的东西如何?”
姜帆点头:“没问题。”
有了第一个人,将自己藏品贡献出来。
立马又有几人主动献出自己宝贝。
要是换做刚刚,他们铁定是不会愿意轻易拿自己东西出来和别人对赌的。
要是说好话还好,要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那自己还怎么卖钱?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想看姜帆是如何打黄耀明的脸的。
毕竟这家伙平时仗着自己身份欺压他们这些会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早就看黄耀明不顺眼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压压他的气焰。
最后选择了一面青铜镜,以及一副立轴画卷成为鉴定品。
随着两件藏品摆上台,两人再度开始第二轮比拼。
可能生怕自己再失误,黄耀明这次看得格外仔细。
而姜帆依旧那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只是浅浅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十分钟之后,黄耀明将东西放下,深吸一口气道:
“我看完了,这两件东西都是真品,先说这件铜镜,这是一件汉代……”
随后,他巴拉巴拉的讲述了一堆,从年代、到工艺、最后到价值,说得可谓是滴水不漏。
尤其是那面铜镜,和自己结论一模一样。
看来这家伙并未是烂材一个,还是有点真本事在身上的。
姜帆嘴角含笑:
“不愧是黄副会长好眼力,这面铜镜是汉代的不假,估价也和我差不多,没有丝毫差错。”
黄耀明此刻有些得意扬扬:
“那是自然,我这次可是施展出了十二分功,而且……”
话没说完,姜帆直接指向那副立轴画说道:
“但这幅画,我倒是不敢苟同。”
黄耀明表情一怔: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这幅画,分明就是明代沈周所著的《青山红树图》,不管是画风还是纸墨都符合条件,你说说哪里不对?”
姜帆摇头:
“我没说它是假的,它是一件真品,但不全真。”
“不全真?”
黄耀明一愣,旋即蹙眉道:
“小子,你耍我是不是,真就是真,假就是假,你说不全真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姜帆看了他一眼:
“因为这是一副画,被人一分为二,揭开过!”
“揭过?”
此话一出,满场一片哗然。
黄耀明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反驳:
“胡说!这画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装裱完整,纸墨一致,哪来的揭过?”
姜帆没理他,而是走到那幅立轴前,轻轻将画卷展开,用手指点了点画心与装裱的交界处。
“你们看这里。”
众人凑上前去,只见画心边缘有一圈极淡极淡的色差,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色差,就是揭开后重新裱上去留下的痕迹。”
“原来的画心被人整个揭了下来,然后重新装裱到了这张底纸上才导致而成。所以我说它是真但不全真,因为它只有‘表皮’一层是真的。”
黄耀明脸色阴沉:
“无稽之谈,这种色差也有可能是因为放置久远导致纸张氧化而成,有什么说服力?”
其他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虽然姜帆说的句句在理,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姜帆见众人不信,叹了口气道:
“那好吧,既然诸位不信,那我就叫诸位开开眼。”
说完,他目光看向那画的主人道:
“我可否将这画轴给拆开?”
那画主人犹豫了几秒,便咬牙点头:
“可以!”
虽然拆开以后很有可能会影响价值,但是,他也的确好奇这是不是真的。
姜帆没废话,将随身的针囊打开抽出一只银针顺着那装裱处慢慢划开。
等画轴拆开之后,姜帆又叫人拿来了一杯水,用银针沾水顺着那画心一角慢慢插入。
下一秒,所有人就见那画心的表层,在水分的浸润下,竟然真的开始微微翘起!
“还需要我继续下去吗?”
姜帆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
轰!
一瞬间,现场所有人脑袋一炸,眼睛瞪的溜圆。
这副画,真的是被揭过的!
那画主人连忙伸手摁住,陪笑道:
“小哥,够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都到这一步了,再揭下去,自己这幅画就真的毁了!
姜帆微微一笑收回了手。
黄耀明此刻整个人早已经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双目失神,口中不断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帆将银针收回,看着他道:
“黄副会长,三局两胜,姑且算你赢了一局,但还是我胜了,现在可以兑现承诺了吧?”
他刚才在楼下就看见电视采访车了,这才特意上来看看,希望别是什么坏事。
后冲出来那人此刻侧身倒在地上,听见这叫声,顿时一愣,随即看到陆恪手中的AK,满脸不信:你特么少骗我!全美国都没有拿AK执法的警察。
结果店主告诉他们,明早他老婆会开车从沃尔夫克尔拉货回来,那时可以再送他们过去。
白九姝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眸色深深,她一直觉得自己挺霸道的,岂不知,这神凰国皇室更加霸道,连别人娶妻都要干涉,还有很严重的种族歧视。
克莱尔作茧自缚,逃过一劫后却没事人似的,依然那么活泼好动,所以明天依然是上学的一天。
就在众人对着陈锐肩上的噬灵兽议论纷纷之时,一声吼动山河般的声音止住了有些骚乱的广场。
前世只听过母亲这时候气得骂人,她也想知道母亲高兴的时候是什么样。
孙颖晨顿时三观都乱了,感情她亲妈现在是不让她说话了对吗,她也不在乎了,也不解释了,直接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吃着孙母刚洗好的葡萄。
慕容倾冉强忍着哭泣,可眼睑处还是不停的泪滴连连,“你少给我废话,我慕容倾冉岂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若敢死,我便踏平阎王的老宅,还要将你丢到油锅里,炸得酥脆,丢到火海,让你生不如死”。
这种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但又需要尽早决定下来,夜唱便约他在九影城面谈,恰好城池建完后,离朱等人也没有看过,其中要数雪夜听筝的兴致最高,立刻就把什么天界和魔界都给抛到了脑后,急着要先回九影城参观一下。
“没关系,黎伯伯,黎阿姨,我一定会找到天辰哥的,你们安心在这里住下,说不定他要是知道你们在这儿了,就回来找你们,到时候再劝他自首就是了。”平安安慰他们说道。
西海之上,白振声全力控制灵台,好不容易才压制住,他脸色难看无比。六品灵台被如此破坏,已经不可避免地跌落回九品灵台层次。
大手一挥,50枚金币划给了负责传送阵的空间魔法师,那老头看来好久没开张了,乐得嘴都合不拢,连连挥动手里的法杖。
思及此,杨凌降落下来,显露三清仙体。三清仙体,高九万丈,巍峨若巨峰,形貌宝相庄严,威德无边。太玄门的众天仙一看之下,惊得面无人色。
“那有没有人得到过其他神种?”陆羽开口问道,心流源乃是上古圣皇,距离今日已经过了数十万年不止,陆羽方才得到天源妙树的树种,所以此时才有此一问。
“盛会?列会之人全都来自于天外之界?”陆羽心头大动,震惊之情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上古道统难道真的归来?可是这样的做派却又有些不像。
“两位怎么会知道我是散修?”陆羽心中讶然,隐约察觉眼前这两兄妹身份绝不简单,或许隐藏玄机,当下装出一副骇然之色,惊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