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冀省警察厅厅长!(1 / 1)

虽然冀省警察厅厅长和北平警察局局长是平级的,但是人家管的是一个省,你这里只是一个市,这下面的人可不是相同的。徐绍义看中的也是这一点。而且名义上,北平警察局局长和津城警察局局长也归他管。当然,仅仅是名义上,也就是开会的时候,三个巨头人家坐头把。

如果徐绍义能够顺利拿下这个职务的话,那就等于整个冀省的警察都在徐绍义的掌控之下了。金陵方面自然是希望徐绍义能够坐上去的,但是二十九军这边肯定会不乐意的。之前津城警察局局长的事情,已经是让徐绍义和二十九军差点站到了对立面上。

所以当刘芳南下给徐绍义送礼的时候,徐绍义这边也就不能闲着了。当天晚上的时候,徐绍义就约了三团的庞团长,还有来京的38师张师长。

“你可别叫我大哥了,你现在这个增长速度,我要有你这么个弟弟的话,晚上我都睡不着觉。原本你来北平的时候,你那是站不稳,叫我一声大哥,那还能说得过去。现在你马上就要当冀省省厅的厅长了,那和我们是一个情况吗?”

庞团长来的比较早,徐绍义还是和以前一样,上去就招呼了一声大哥,谁知道庞团长赶紧往旁边跳了两步。

“这话让你说的。咱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论到什么样的位置上,你永远是我的好大哥。我到北平的时候,谁认识我是干什么的?要不是你给我帮忙的话,我能那么容易站稳吗?咱要是当了官就不认大哥了,回头这还怎么在这地界上混?咱的脊梁骨可被人家给戳破了。”

徐绍义说话的时候,还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在饭店门口就给庞团长点上了一支。这也让庞团长小小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当初认的这个兄弟可真是不差,就算是现在飞速的升官,那也把自己这个大哥放在心里,逢年过节三节两寿,那可是一点都不落。

“我这不跟你闹着玩吗?有些事我得跟你说清楚。这回你要上这个警察厅厅长可不是那么容易了。我们宋长官也有自己的人,现在的警察厅厅长就是我们宋长官的人。上回在津城的事情,内部有很多人都对你不满了。虽然我们也获得了不少的好处,但是还是觉得你是个威胁。”

庞团长把徐绍义拉到了旁边,这里说话的声音也就兄弟两个能听得到。其实在庞团长看来,上面那些人有点胡扯淡了,人家徐绍义又不是不抗日的,看看人家刚抓获了鬼子一个情报小组,这情报小组是来抓我们华人当中最有用的那一批人的,你们谁能够抓得住?

二十九军的人也对这个情报小组咬牙切齿的,可是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你们的特务连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获,连人家的一点毛都没抓住。再看人家徐绍义这边,从主犯到从犯,那没一个能跑得了的。

“这事我知道,金陵那边我也是花了不少钱的。这边你也给我说说,到底该走哪条门路?兄弟这边现在就是卡在这里,该怎么花钱咱怎么花钱。”

徐绍义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虽然二十九军的诸多人员是从抗战的战场上下来的,但是关于当官这个事情,那也是延续一个原则,那就是金钱开路,无往不胜。

“张长官来了,这种事还是让他给你说吧,我一个小团长插不上嘴,要是说错了的话,再耽误了你的前途。”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张师长的车已经是拐过来了。这还是徐绍义送的最新款的福特轿车,在整个二十九军当中,那也是首屈一指的。按照徐绍义的想法,人家是抗日英雄,虽然现在还没表露出来,但是咱送人家一辆车怎么了?要是能行的话,咱给抗日英雄开车也行。

“抱歉抱歉,来晚了。我这是刚从军部过来。我知道你今请我喝酒是怎么回事,我不得把事都给你弄清楚了,所以来晚了也是你的事。”

老爷们之间的感情上升的非常的快,多喝上几次酒基本上就差不多了。所以张长官下车的时候,先把徐绍义的这个事给明了。徐绍义一看老大哥脸上这个笑容,很明显也就知道这事已经操作的差不多了,赶紧的把两位大哥往楼上让。

聚仙楼今天上上下下都没有人,全部都被徐绍义给包下来了。虽然这一顿至少得花徐绍义1000块大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不得办正事吗?

“外边站岗的那些兄弟,除了酒之外,其他的菜随便上,都算在我头上。”

楼下面也有十几张桌子,正好可以给在外面站岗的兄弟们吃个饭。不管是张长官的卫兵,还是庞团长的卫兵,平时的时候都很少到这个地方来,除了不能喝酒之外,吃饭是没问题的。

“徐爷,您请好吧!要是不把兄弟们招待好,回头您砸了我牌子!”

掌柜的对于徐绍义这样的大户,那也是陪着笑脸,毕竟要是不包场的话,今晚上可拿不到这1000块大洋。虽然北平城里的达官贵人比较多,但北平城里上好的馆子也不少。

“20年的李渡,今可是刚刚才到的,我从个二鬼子家里抄到的,回头给两位哥哥各装上两坛。”

徐绍义刚刚把这坛子酒起封,立刻这酒香就散遍了整个屋子,这的确是好酒,也能够看得出来徐绍义请客吃饭也是用了心的,要不然这玩意也上不了桌。

“喝酒之前先说正事,你得把这些人给搞定了才行,他们在军部内部四处散播谣言,就是不让你上位,所以你得给我们点实际的好处才行。”

张长官知道徐绍义的性格,一开始就没有拖拉,从口袋里掏出个名单来,省得等会喝多了酒说不清楚,现在提前写下来,这也是对徐绍义极为的相信,换了别人才不会这么干。

想当官不出血怎么行呢?这个觉悟咱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