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哪些人是你在乎的?(1 / 1)

还没有。

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些人的愧疚和虚无缥缈的爱,她要的是实打实的金钱和权力。

可现在,她还没有得到这些。

月扶光垂下眼眸,夹了一块烤茄子放进嘴里。

她慢慢嚼着,脑子里转得很快。

方晴这个人,不是发帖的人,她没那个脑子,也没那个胆子。

但她知道方晴为什么针对她。

因为嫉妒。

嫉妒她长得漂亮,嫉妒她成绩好,嫉妒沈默言和傅征都围着她转。

方晴不是第一个嫉妒她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需要习惯这种事。

当你站在低处的时候,没人会注意你。

当你开始往上爬的时候,就会有人伸手拽你。

爬得越高,拽的人也就越多。

她不能停下来,也不能被拽下去,她只能继续往上爬。

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登顶。

——

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一些人提议去KTV唱歌,月扶光不想去,扶着林宝儿出了包厢。

林宝儿挽着她的胳膊,整个人喝得脸颊通红,嘴里还在嘟囔着。

月扶光没怎么听,一直看着手机。

沈默言发了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八点半发的:“在哪儿?”

第二条是九点发的:“结束了告诉我。”

月扶光回了消息。

“刚结束,在校门口。”

发送完消息不到十秒,沈默言就回了,“站着别动,我来接你。”

月扶光回了一个好。

林宝儿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谁啊?沈默言?”

“嗯。”

“他来接你?”

月扶光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

林宝儿笑得贼兮兮的,“啧啧啧,沈家大少爷给你当司机,月扶光,你的面子真大,想不到我也有一天能坐上沈默言的车。”

月扶光没接话,扶着林宝儿往校门口的方向走。

林宝儿走得歪歪扭扭的,整个人靠在她肩上,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方晴和赵思诚。

月扶光听着她的碎碎念,有些无奈,林宝儿平时就是个话唠没想到喝醉了酒更啰嗦了。

她扶着林宝儿往前走,没走出几步,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沈默言从车上下来,双手插在了裤袋里。

灯光洒下来,原本锋利的脸庞更多了一层的柔和。

月扶光扶着林宝儿走过去。

看到林宝儿喝的醉醺醺的还在说胡话,沈默言的眉头皱紧抿,“喝酒了?”

“宝儿喝了,我没喝。”

沈默言嗯了一声,拉开后座的车门,“上车。”

月扶光把林宝儿往车里塞,她喝醉了重得很,塞了半天都没有塞进去。

沈默言站在旁边,没有动作,他有洁癖,不喜欢碰别人。

月扶光理解,也没有指望他帮忙。

她好不容易把林宝儿塞进了车里,然后绕到另一边上车,坐在林宝儿旁边。

沈默言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老赵,开车。”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林宝儿偶尔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嘟囔声。

月扶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沈默言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帖子的事,查到了。”

月扶光抬头,“谁?”

“方晴。”

原来是她啊,“帖子是她发的,但内容不是她写的。”

沈默言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她写不出来那种东西。”

“嗯,帖子是赵思诚写的。方晴只是替他发的。”

月扶光低下头,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赵思诚。

果然是他。

看来傅征的警告并没有让赵思诚收敛,反而让他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只是她很好奇赵思诚给了方晴什么好处,居然让她敢发这样的帖子。

无论是沈默言还是傅征,都是方晴惹不起的人。

“方晴跟赵思诚什么关系?”

“方晴的父亲是赵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供应商,赵思诚让她发帖,条件是在赵氏的下一个项目中给她父亲留一个名额。”

月扶光没说话。

原来是交易。

方晴要的是她父亲生意上的机会,赵思诚要的是毁掉她的名声。

各取所需。

真恶心啊。

明明是赵思诚的错,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造她的黄谣想毁掉她的清白。

可想而知他平时对待那些不如他意的女生到底有多残忍。

幸好这次他对付的是她。

沈默言喜欢她,傅征也对她有好感,如果换做其他女生就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那她们的下场要么就是被退学,要么就是声名狼藉甚至可能因为名声尽毁而自尽……

月扶光攥紧了手指,权力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没有权利没有背景就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如果再遇到像赵思诚这样的人,基本上是死路一条。

她不甘心做案板上的鱼,她想做那把刀。

不是要去执掌人的生死,而是能强大到保护自己,保护更多弱小的人让这世间有更多的公平。

“学长,你打算怎么办?”

沈默言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反问她,“你想让我怎么办?”

月扶光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过。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学长,”月扶光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着他的眼睛,“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吗?”

“看情况。”

这个回答很沈默言。

他不会因为喜欢她就失去原则,不会因为她说什么就无条件照办。

他有自己的判断,底线和方式。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她不需要对一个没有主见的男人负责。

坏事是她不能完全掌控他。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帖子早就已经被人保存转载了,就算现在把赵思诚怎么样,该看到的人也都看到了。”

沈默言的眉头拧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不是算了。”月扶光顿了顿,“是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

月扶光想了想,“方晴是替罪羊,赵思诚才是幕后的人。但赵思诚做这些事,不就是为了让我难堪吗?如果我没有难堪,那他的目的就没有达到。”

“你不在乎?”

“我在乎,但我不在乎那些不认识我的人怎么看我。我在乎的是我在乎的人怎么看我。”

沈默言转着戒指,漫不经心的问,“哪些人是你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