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傲菲转头看向温碧芳身边的女伴和女助手们,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你们怎么都不喝酒?
什么意思啊?
难道是不想给芳姐庆祝生日吗?”
桌上的女人们被问得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们大多不胜酒力,刚才看着温碧芳和刘傲菲喝得凶,都不敢上前。
此刻被刘傲菲点名,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纷纷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上酒,挨个上前跟温碧芳、刘傲菲碰杯,勉强喝了一口。
又闹腾了十几分钟,刘傲菲彻底醉倒了,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连眼睛都睁不开。
陈阳和刘冰冰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两人合力将刘傲菲扶了起来。
刘傲菲浑身发软,几乎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喝酒”“庆祝”之类的胡话。
两人费力地将刘傲菲扶出帝尊酒店,一路走到停车场,小心翼翼地将她塞车子后排座位。
刘傲菲一躺下就彻底没了动静,脑袋歪在一边,睡得不省人事。
刘冰冰皱了皱眉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转头看向陈阳,语气带着几分担忧:“陈阳,我来开车送我妈回去吧。
你去看看芳姐那边要不要帮忙,我刚才看她和她的助手都喝得不少,估计都没人送她回家了。”
“行。”陈阳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递给她,叮嘱道,“路上小心点,慢点开。”
“知道了。”刘冰冰接过钥匙,快速上了驾驶座,发动车子,小心翼翼地驶离了停车场。
陈阳转身重新走向酒店。
刚走到大厅门口,就看到温碧芳被她的一名女助手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温碧芳的脚步虚浮,眼神涣散,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也已经醉得厉害,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那名女助手也满脸通红,脚步不稳,显然也喝了不少。
她看到陈阳,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出声喊道:“陈阳,快来帮忙!我快扶不住芳姐了!”
陈阳快步上前,伸手从另一侧扶住温碧芳的胳膊。
入手一片柔软。
温碧芳的身体轻飘飘的,几乎全靠两人搀扶着才能站稳。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浓郁的酒气,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专属香气,和上次在玫瑰园山庄闻到的一样。
他小腹又着火似的。
两人合力将温碧芳扶到不远处的一辆白色保时捷旁边。
女助手费力地打开后排车门,和陈阳一起将温碧芳轻轻放在座位上。
安顿好温碧芳,女助手松了一口气,抹了把脸,带着几分歉意看向陈阳:“陈阳,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你现在有空吗?
如果你有空的话,能不能帮我把芳姐送回她家?
这酒店里还有一些客人没走,我得回去再招待一下他们,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陈阳爽快地答应下来。
“太谢谢你了!”女助手感激地笑了笑,快速报出温碧芳家的地址。
陈阳关上后排车门,绕到驾驶座旁坐了进去,发动车子,朝着玫瑰园山庄的方向驶去。
车子平稳行驶中,陈阳习惯性地瞥了一眼车内后视镜,正好看到温碧芳安静地躺在后排座位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醉酒后的她,少了几分温婉端庄,多了几分娇憨脆弱,更显动人。
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和玲珑有致的身段,陈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小腹处又涌起熟悉的燥热感。
陈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专心开车。
没过多久,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玫瑰园山庄的大门前。
陈阳推门下车,绕到后排车门旁,打开车门,轻轻喊了一声:“芳姐,我们到了。”
温碧芳却在车上一动不动,眼睫紧闭,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嘴上无意识地梦呓了两声,含糊不清,随即又陷入沉寂,呼吸变得绵长。
陈阳见状,先转身走进玫瑰园山庄。
沿途的别墅错落有致,却连一个巡逻的保安或是值守的保姆都没见到,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他只好折返回车上,探身进去。
正要再次开口叫她,目光落在温碧芳脸上时,却不由得顿住了。
酒精让她的脸颊泛起一层均匀的绯红,像熟透的蜜桃,原本就精致的五官在朦胧的光线下更显柔和。
下唇微微嘟起,带着几分娇憨的性感。
陈阳盯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竟有些失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静谧。
就在这时,温碧芳的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带着浓浓的醉意,茫然地扫了一圈四周,声音沙哑问:“这是哪?”
陈阳猛地回过神,连忙收回目光,柔声回应:“芳姐,我送你回家了,这里是玫瑰园山庄。”
他说着,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温碧芳的胳膊,帮她整理了一下滑落的发丝。
温碧芳借力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跟着陈阳下了车。
刚站稳,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发软,身子一歪,就要倒在地上。
陈阳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稳稳地扶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温碧芳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几乎全靠他支撑。
陈阳感受着怀中人的温软,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低声说:“芳姐,你站不稳,我抱你回家吧。”
不等温碧芳回应,他便打横将她抱起。
温碧芳轻“嗯”了一声,脑袋歪在他的肩头。
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她身上独有的馨香,萦绕在陈阳鼻尖。
陈阳腾出一只手,从温碧芳随身的小包里翻出钥匙。
快步走到别墅门前,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推开门,陈阳抱着温碧芳,径直走进一楼最近的一间卧室。
陈阳抱着温碧芳走向床边,正要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温碧芳的身子突然猛地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温碧芳竟直接吐在他身上。
陈阳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温碧芳的动作定格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