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偷偷的惦记(1 / 1)

“小姐,少爷又被气走了。”

叶儿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小姐说话真的很气人!

“没事儿,气气更健康。”

苏清宁内心还是很感慨的:亲生的真不一样。

次次气走,次次来。

每次还要给点救济粮:没错,这次苏清远的小厮从马车上给她搬了一包的米两桶油还有几块肉,还有两匹布……这就是亲兄弟。

关键是,这兄弟还挺别扭的,送来了这些东西也没在她面前邀一句功。

悄悄的做事,欠欠的和她斗嘴!

“小姐,小姐,发芽了,发芽了。”

姜嫂高兴的喊她。

什么发芽了?

一听才知道是前几天种下的去的红薯发芽了。

“真不错。”苏清宁去看了,长势还不错。

“我刚才去浇水了,种下去的都发出来。”

是啊,发出来了,可是地好像比较少。

再买一点就好了!

可惜自己现在没钱。

对了,其实卖红薯种也是可以的。

等等,普通人是不愿意买的,他们不会相信。

但是,如果可以卖给那位呢?

他老子可是县太爷,县太爷发现管辖范围内有新的物种能大丰收,那可是大功一件……

越想越觉得操作性很强。

嗯,我真聪明!

打定了这个主意后,苏清宁感觉自己已经看到白哗哗的银子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了。

“汪汪汪……”

大灰朝着土里不停的叫。

“怎么了,大灰,是有贼吗?”

苏清宁一下就紧张起来了,自己这儿可只有三个女人,战斗力不行,只能靠大灰。

“大灰,把他揪出来。”

“汪汪汪……”

大灰得了命令,直接就蹿了出去。

一会儿功夫,大灰就叼来了一个黑白相间的毛绒绒的东西。

“这是啥?”

苏清宁惊讶的看着大灰:哥们,你这是发现了新物种啊。

“小姐,这是猪獾。”姜嫂欢喜道:“猪獾也可以吃的。”

“那我们可以打牙祭了!”

苏清宁笑着摸了摸大灰的头:“我们家大灰简直就是一个猎手,有大灰不用吃素。”

兔子肉干还没吃完呢,又上猪獾了,真是好样的。

说起,兔子肉干自己还好心的用油纸包了一包给苏清远,不知道他会不会吃?

或许也可能扔了吧。

毕竟,人家可是少爷,不缺吃的。

苏府,苏清远手拎将油纸包进了福宁院。

“儿子见过娘亲。”

“老四来了。”苏太太自打知道女儿与状元和离后,气得不轻,偏偏老爷还是不松口,她这个当母亲的里外不是人。

只好让儿子想方设法的去看看苏清宁的情况,想办法帮衬一下她。

干这些事儿都得避着老爷,若不然他会生气,一生气指不定连儿子都要撵出去。

“娘亲,她很好,玩得开心得很呢,你不用担心她。”

“哪能不担心啊?”苏太太道:“当年她不听话惹你爹生气了,她是宁愿与苏家断绝关系也要嫁姓赵的;你爹看得挺准的,说姓赵的有才无德,果然啊……”

越想越生气!

越想越伤心。

“娘亲,她真的没事儿,有吃有穿的。呶,这是她让我捎给您的吃食。”

“什么?”

“好像是肉干,你尝尝呗。”

尝,必须尝啊!

这可是自己的大闺女孝敬她的。

三年都没见她了,也不知道瘦成啥样了。

问儿子吧,儿子还说没事儿,还和以前一样。

在那样的家庭被搓磨了三年,哪还能和以前一样,真正是说谎不打草稿。

苏太太打开油纸包,一闻香味扑鼻而来。

“好香,我也要吃。”

“吃吧,这么大一包。”

苏清远迫不及待的拿了一块送进嘴里。

又麻又辣,爽!

“嗯,很香,又不辣。”苏太太尝了一口:“这是你姐自己做的?”

“应该是吧。”

不对,娘亲吃的和自己吃的不一样吗?

仔细看了看,果然,有些沾了辣椒,有些没有沾。

难怪是两种味道。

“这孩子啊,在家里都是娇养着长大的,没想到现在连这些吃食都会做了。”

又是欣慰又是酸涩:“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呢。”

“娘亲,她不觉得苦,今天我去的时候她还在那儿荡秋千呢。”

想想当时的场景,再想想她对人家高楚生的态度……气得心口疼!

若不是嫡亲的,自己都不想理她。

“清宁一向是个心思简单的,既然是她讨要到了的和离书,这日子不管过成什么样她都认,拗得很!”

“哎……”一声叹息后,苏太太想到了一件事:“清远,你明天再去一趟,帮我问,她这一次想找一个什么样的,回头我帮她物色一下。”

“娘亲,您别费这个心神了。”

不说还好,一说苏清远就很生气。

“人家县太爷的二公子她都不动心,还能嫁什么人?”

什么?

当听说高楚生亲自上门求娶遭到自家闺女拒绝后,苏太太坐不住了。

“清远,明天你出门的时候想办法把我带去,我要见她一面,悄悄的,别让你爹发现。”

“娘……”

“这孩子啊,怎么就钻了牛角尖了呢?”苏太太痛心疾首:“难得人家高二公子不嫌弃,怎么就不嫁呢?”

三年前就提过亲,三年后她和离人家又上门提亲,可见是真心的,结果这丫头就是不理人家。

不行,她一定要亲自去劝劝。

“那我等会儿打听一下爹爹明天的安排,看看你能不能完美的象牙过。”

苏清远为了嫡姐也是费劲儿了心思,冒着被父亲考校学问的风险和父亲聊了一会儿天,也说起了苏清宁的事儿。

“那个逆子,我说了与她断绝关系就是断绝关系,随便她怎么过日子都与我们苏家没关系,清远,你也别理她。”

“爹,我没有理她,是高二公子想找她。”

“高二公子?县太爷的二公子?找她所为何事儿?”

“求娶。”

苏老爷愣了一下:“苏清宁和离了,高二公子还愿意迎娶?”

“是的。”

“娶为正室?”

不是抬吧,苏家的女儿打死也不能做妾室。

“是的,而且高二公子承诺只有她一人,不会有三妻四妾的,结果她都还不愿意。”

“这个逆子,真正是蠢得无药可救!”